[明神真琴]式神之城Ⅲ 石神迷路之解 (第一章) 2/3 @ 蒼之雙月共舞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整日無所事事忙碌的傢伙

    目前延畢確認~~~~~~~~~~~~

    雖然日檢一級過了

    卻常常在一些小細節上翻錯的傢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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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3 15:17 [明神真琴]式神之城Ⅲ 石神迷路之解 (第一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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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才更新的小說翻譯
    話說漫畫也快結束了
    而遊戲的四代也開始有企劃案了


    這篇才剛初譯好,改天再做校正吧



    [我回來了]

    如此說著而穿過H&K偵探事務所大門的日向,其心情正蕩到底點。將帽子掛上帽架後轉個頭,日向便發現看著他的光太郎與小夜,臉上也是同樣灰暗的表情。

    互望著對方慘澹的表情,三人都露出了嘆息。

    [……所長,工作怎樣啊]

    對於光太郎的提問,日向回了句[普通],同時也將手上的小白花轉交給光太郎。

    [拿去擺吧]

    [喔,是甘菊啊]

    雖然總是同一家花店的包裝,但光太郎並不會在這件事上多做追究。這部分說是『遲鈍』,倒不如應該歸在『做人不錯』的範圍內。雖然日向是如此評斷光太郎的,但也許對光太郎來說,這已經成了這工作賺了多少錢的暗號了。

    日向稍微向小夜打了個招呼,便走向那位於房子深處,被當作寢室在用的所長室。將剛拿到手的事件解決報酬放入那空蕩蕩的金庫之中。

    ──那麼,這玩意能放多久呢。

    日向用拳頭將金庫的門給關上,隨意地轉動轉盤並加以上鎖。然後,他注意到窗外的景象。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有個在事務所前徘徊不前的身影正反映在毛玻璃上。

    偵探所接的委託是很私密的。就是因為無法委託他人,所以才委託偵探。而秘密的身後又與內疚連結,使得委託者無法叩門而入。

    [……但我不會讓客人跑掉的]

    日向快速地脫去上衣的同時,對著隔壁房的光太郎如此說著。

    [外面有個猶豫的傢伙,裝備掃把出任務啦]

    已有心得的光太郎什麼也沒說地就轉向行動了,這用腳步聲就能聽出了。必要的行動如下。首先是光太郎裝做偶然的樣子出去,叫住客人。[──您有事要找偵探事務所嗎?]然後不等對方的回答,說著[請進請進]而帶他進入事務所。對方如果是猶豫不決的客人的話,就會不好意思地跟著進來。就就是這樣的方法。雖然強硬的手段不合日向的作風,但這只是從玄關前招引客人罷了。

    在短暫的交談之後,有兩個腳步聲走進了事務所。在稍稍捲起衣袖的同時,日向悠哉地自所長室中走出。

    [怎麼啦光太郎,又有新的委託,新的困難,新的事件了嗎?]

    雖然是有點做作的演出,但實際上這意外地對歐巴桑們相當有效。接下來演員就不再是日向而是對方──變成悲劇的女主角。

    但站在光太郎身旁的卻是個穿著軍用大衣的大叔。

    而那正是玖珂劍太郎。既是光太郎的父親,同時也是現役的刑警。

    日向以痙攣的笑容打了個招呼。

    [你好]

    戴著墨鏡真是太好了。

    劍太郎這邊則是無言地頜首,以複雜的表情笨拙地對日向打了個招呼。

    畢竟以不管是從父親還是從警察的角度來看,私立偵探實在是個可疑的職業。雖然曾經因為事件而合作過,但在日常生活裡還是另當別論的。

    接著,劍太郎對小夜則是[兒子受妳照顧了──]如此禮貌地這麼說著。

    雖然劍太郎與小夜相識,但劍太郎並不清楚小夜實際上的身分與立場。

    小夜有著靈能力的這件事他當然知道,不過因為小夜穿著和服,所以應該是哪戶好人家的大小姐吧──劍太郎如此擅自地想著。

    終於,劍太郎直視著光太郎。

    [好久不見了呢]

    [啊啊,我也想說該回家一趟看看了呢]

    對於如此回答的光太郎,父親朝著他的頭巴了下去。

    [不要給我說謊]

    [我才沒有說謊!]

    [是嗎]

    劍太郎仍是以那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光太郎。一邊摸著頭,光太郎說著。

    [──爺爺一個月前就不見了,你知道他跑哪去了嗎]

    [好歹有聽他說過啦──最近你都沒去找爺爺是嗎?明明之前都是你比較清楚的不是嗎]

    [……啊啊。因為我也挺忙的啊]

    雖然只是閒話家常般地詢問祖父英太郎的近況,但光太郎的眼神卻是滿溢著滴字不露地認真態度。光太郎已經知道祖父的真實身分以及名為『阿』的存在了。既然那是菲德對決不可的對手,光太郎當然就不再會去英太郎家了。雖然相對地無法獲得情報,但至少還是要掌握到英太郎最低限度的動向。

    劍太郎完全不知情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

    [不知道是去供養動物園的企鵝還是去幫企鵝作祈禱,老爸好像跑到青森去了。──最近我實在是搞不懂他啊。我小的時候還稍微普通一點。……不,要說怪的話也是挺怪的]

    [這樣啊。有精神的話就好,謝啦]

    光太郎表情依然嚴肅地對父親道謝。而側眼看見這慕的日向則是拿光太郎沒辦法地笑著。

    現在的光太郎已經有著以力服人的決心了。但只是將敵人打倒並不等同於勝利的這件事,光太郎已經體會到厭惡的地步了。即便如此,他仍是要追尋『原因』。在知曉了事情之後,他已經有了與祖父英太郎對決的打算了。

    [……那麼、我就與此告退了]

    因為顧慮而如此說著的結城小夜,以比之前更加灰暗的表情朝著日向道別。又跟光太郎吵架了嗎,日向如此地想著。雖然想讓兩人合好,不過等下畢竟是工作的事。伴隨著對大掃除的感謝,日向略為頜首示意,而小夜則是再度地低下頭。

    但令人訝異地,竟然是身為刑警的劍太郎留下小夜。

    [請止步,也許要借用到小姐您的力量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是那方面的依賴啊]

    日向毫不掩飾地說出事件牽扯到靈異的方面。既然這樣的話,那小夜留下來也沒有關係。而小夜也理解地朝著日向點頭。

    [站著談話太不方便了,請坐吧。助手記得端茶給客人啊]

    [我是共同經營者]

    雖然是一如往常的答覆,但光太郎迅速地動作了。劍太郎坐在客用沙發上,而身為所長的日向則是的坐在其對面。規規矩矩地將茶杯放至於桌上的光太郎,則是就這樣地站在日向身後。於事務所聽取委託的時候,要是沒什麼大事的話,光太郎基本上是不會從旁發言的。

    本來兩個人的關係是對等的,但是牽扯到偵探工作的時候,光太郎會對經驗豐富的日向其能力致上敬意。

    而這職位分配呢,其實也有著工作上的意義。因為要是面對兩個人的話,委託者會因為緊張而變得口風較緊。這會對工作帶來妨礙。

    小夜雖然不懂這件事,但也在稍微有點距離的位置站著旁聽。

    劍太郎開始說起事件的內容。

     

     

    [這次的連休裡,中野那邊的大型公寓那邊發生了連續殺人事件。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嗯,那當然。那是件怪事件呢]

    日向回應著。事件既簡單而複雜。名為『Syainpress中野』的高級公寓的住戶中,一位年約三十的上班族殺害了兩位鄰居。原因只是因為一時衝動,加害者與被害者知間並沒有往來。這點相當地簡單。

    接到通報的警察逮捕了犯人。但是在後續的調查中,其中一名警官朝著與事件毫無關聯的市民開槍而殺害對方。事件總計三人死亡。

    [對警察來說雖然不是件好事,但兩位犯人不是都已經被逮捕了嗎。我還以為事件已經解決了呢]

    日向流暢地達出自己所知道的事。因為職業的習慣,日向看報紙都是隻字不漏地看的。而這次的事件犯人相當明瞭,除去令人不解的第三次殺人動機,這實在是件相當單純明快的事件。

    但劍太郎卻搖了搖頭。

    [那個事件根本就沒有解決掉]

    [什麼意思?]

    [我們下達了報導管制。這才不是只殺了三個人的事件]

    [只殺了?]

    日向身軀向前地回問。他感覺到異樣的氣息。

    刑警玖珂劍太郎是為了伸張正義而跑去當警察的稀有的人種。就連這樣的他,現在竟無神經地對人的死亡說出[只殺了三個人]。

    [啊啊……]

    劍太郎打從心底投降般地抓著頭。

    [調查時所進入的公寓中,找到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屍體。我想應該死了數十個人吧。而且事情全都沒有通報給警察知道,知道了也裝做不知道。公寓的全體住戶既是加害者,同時也是被害者也說不定]

    原來是這樣、日向皺了皺眉。這是靈異事件啊。土地被詛咒,社區變成以血洗血的虐殺之地。這種故事並不少見,在虛構的故事之中的話。

    [之所以犯下殺人的罪行,也是為了要把警察叫來是嗎。還真是個兜圈子的方法呢]

    日向事不干己般地抓著下巴散亂的鬍子。日向倒也是知道一些詛咒土地的方法, 但是這次事件的那種可疑作法,現在早就沒人在用了。這搞不好是恐怖份子使用興奮性瓦斯所做的好事。對象是現代人的話,就先這樣暫定結論吧。

    [到底被灑了什麼啊]

    [不、這個不確定。警視廳的NBC恐怖搜查隊並沒有檢測出任何瓦斯]

    日向於墨鏡下瞇起了眼睛。

    [水跟土呢?不、也許跟生活必須品有關的都該懷疑也說不定]

    [那方面的可能性也很低。雖然有點難以想像,但事情都只發生在公寓的範圍之內。公寓之外的話,現在則是完全沒有事情。專家是這麼說的──就算是在水管上動手腳,事情也不會變得這樣。而且這個情況於連休中還不斷持續著。原因不明,只知道有一大堆屍體。現在警察跟媒體都禁止進入了]

    [原來如此……。別在意,請繼續吧]

    唔……劍太郎如此難以起齒地繼續說著。

    [事實上、就我自己都在懷疑那真的是因為藥物的關係嗎。到射殺市民的警官被逮捕、進行偵訊的時候我正好在場。但是──、那時候我心中滿是想將加害者殺掉的衝動。至少要以判決來處以極刑]

    [連劍太先生也這樣啊。那你那時候的理由呢?]

    [我是這麼想的,穿上警察制服的人怎麼能去殺害一般市民呢。那時候我認為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該活著。而實際上,我以前也曾感受過這種衝動]

    [也就是有免疫能力囉?]

    日向他們那時也正好在事件當場,所以相當清楚。雖然光太郎因為插嘴而靠了過來,但日向仍是繼續聽著刑警的敘述。

    [跟以前的事件相比之下,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衝動比較低。雖然那種體驗的記憶不太能拿來當依據,但這次我可以控制住感情。我有個一起體驗過那個事件的部下叫木村,他那時也在場,也是同樣結論。所以我們才判斷這是超常(靈異)事件]

    [木村是負責公寓事件現場的嗎]

    [他沒去現場。而且不光是他,偵訊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股衝動]

    [原來如此。是進過範圍內就會出現效果啊,所以事情才會轉到這……。不是詛咒土地,而是詛咒人啊……]

    [詛咒人的話比較稀奇嗎?]

    [不……]

    回答的同時,日向慎選著詞彙。

    [是發生在哪裡的某人身上的什麼事情,這是我們要去加以整合的。但詛咒到底是詛咒什麼……我還是搞不太懂]

    日向盤起手腕集中精神於思考上。

    是否該將發生於玖珂劍太郎身上的體驗與那『扭曲之城』聯想在一起呢,或著又是該將其視為單獨的效果呢。日向如此思索著。

    ──但就算這麼講。

    深坐在沙發上,日向轉頭看向光太郎與小夜尋求意見,但兩人只是無言地搖著頭。而日向自己也對整個事情的結構毫無頭緒。

    畢竟城從天而降的那個事件也只是『解決』而非『解明』。這次也只豪毫無提示地從頭幹起了。

    「……那麼、警察到目前為止的作法是?」

    「對假定發生事件的公寓提出撤離勸告」

    「但是、也有不肯撤出的住戶……」

    「就是這樣」

     劍太郎不滿地回答著。

    「根本就束手無策啊。在判斷有可能是被噴灑興奮性瓦斯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招回搜查人員。而因為弄不清楚原因,也沒辦法派人去再度調査。根本就出不了手」

    「還有人留著是吧。中途半端可是很棘手的啊,中途半端」

    「棘手的可不光是那樣」

     劍太郎因為猶豫而稍稍沉默,但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事實上,事情已經相當緊迫了。對於目前這膠著的狀態,某個議員已經對警視廳警備部施加壓力,說要派遣能對付瓦斯的機動隊出動」

    「那跟恐怖搜索隊是不同管道是嗎?」

    「啊啊」

     日向的腦海裡靈光一閃。

    「既然是議員的話,那就是參議院最近也沒出過什麼醜聞,警備部出身極右派議員嘛」

     這連推理也算不上。因為那可是最近數日以來炒熱新聞的人物。而他又是足以吸引周圍注意地喜愛機動隊,應該說是深愛著機動隊。

    「麻煩的時候就機動隊,什麼事都機動隊,這就是突破了安保爭亂的大人物

    「我什麼都沒說!別瞎猜啊、貓偵探」

    刑警不悅地打斷日向的話語,但日向也感受到了這同時包含了劍太郎對自身感到失望的怒氣。

    劍太郎無力地說著。

    總之既然沒有偵測到任何瓦斯。那就是有其他因素。也就是一但機動隊毫無對策地進入現場。他們會牽扯到未撤退的市民,開始自相殘殺起來。事情就變的無法挽回了」

    ──所以提出了個人性質的委託,就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好不容易理解了情況,但棘手的事現在才開始。

    既然現場的狀態是這個樣子的話,應該事情馬上就會轉到國家的靈異對策機關的神靈廳才對。但這次因為身為警察OB的屋野議員的關係,事情就丟給了現場調査的警察了

    就算不這樣,警察與神靈廳兩個組織的交情實在是差到極點,簡直就跟小孩子吵架沒啥兩樣,日向如此地想著。但丟臉的是,公家機關就是這樣的不自由啊。而相對的,眼前的職業刑警只好自掏腰包地來找日向解決事件。

    日向對老江湖的劍太郎露出了慰勞的微笑辛苦的。但是是沒表達好,劍太郎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

    「雖然身為政冶家並不是個無能的人,但還真希望他要是會看看情況啊」

     對於劍太郎的抱怨,日向微微地聳了聳肩。『說給你自己聽吧』、雖然是這樣想,但日向倒也不會將其特意地說出來。做該做的事,把客人說的事當作耳旁風。這就是服務業

    劍太郎似乎發現自己說了些不必要的事而盯著日向。被瞪視的偵探則是露出牙齒地笑著。

    「那麼,期限是到什麼時候?」

    天就是極限了。這邊也是被施加壓力,撐不了三天」

    「從頭開始調查的話,這種天數根本做不了什麼。這下就只能跳進公寓裡,把某人抓起來痛打一頓才能解決囉。不過這樣的話,今天就要開始動作了呢」

     對於日向的輕佻,劍太郎大大地歎息,苦澀地說著。

    「警察的搜査資料等下會拿來給你」

    「──OK,我會看看的」

    將警方資料流入民間可是個大問題,但日向也沒說些什麼。因為這就是這種事件,同時也說明了其急迫性。

    「詳細的事情我會看資料。你們警察有挖到什麼有趣的事嗎

    「有趣的事?」

    「特殊的事情啊。不被新聞媒體所報導的,而一般市民也不知道的事

    這時,劍太郎又露出了疑惑般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跟事件有沒有關聯啦據說這大規模殺人事件的導火線,是為了爭奪一顆有著不可思議力量的石頭。還真是不科學的說法呢」

    「石頭?」

    「嗯。聽從撤離勸告的住戶的証言だ。公寓内似乎流傳著這種流言的樣子。但那底是什麼東西,有著什麼力量,証言都說的不一樣而無法特定

    對於劍太郎所說的事,日向稍稍地偏了偏頭。

    「……我是沒打算挑剔警察偵訊的能力啦。但難道你要說是因為那種含糊的情報,使的人們開始自相殘殺嗎」

    「事情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啊。所逮捕的第一位殺人犯,正如報導所說的是無差別殺人犯。既與殺害對象毫不相識,也說是要搶奪石頭。而想著石頭的時候,就非的殺死對方不可──不然的話,被殺的就是自己。」

    「想著石頭的時候? 是讀心嗎──那就是水晶球之類的囉」

    「外表方面的話還不清楚。從貴金属到鉱石,特別的形狀到普通的小石頭都有人講。某種意義上,能被稱為石頭的物品,都列進去了

    日向聽了之後鳴喃起來。也就是說,那東西根本就沒被人看過嘛。

    石頭啊……。要說在河灘撿來的灰色的石塊是顆魔石,也令人難以相信。好歹也算是知道了證言的方向性」

    「總之,請找到那顆石頭吧。如果必要或可能的話,請將石頭自現場回收」

    我知道了。那我會寫在正式的委託內容之內」

    這樣就夠了

    「……什麼?」

    雖然玖珂劍太郎一副猶豫著要不要將其說出口的表情,但最後他還是說了。

    「請不要製契約書。你們並沒有解決事件而我們也沒有求助於神靈廳」

    「警察不能被私家偵探拋棄在後是吧」

    ──說起來也應該要這樣啦。

    因為錯愕,日向仰視著事務所那骯髒的天花班。

    真是個好大人。面子這玩有那麼重要是嗎

    「就是因為這樣才有你們偵探(承包商)啊」

    贊同地點了點頭,日向露出了無聊的表情抓了抓耳朵。

    身為刑警的劍太郎則是對自己所說的事情咂嘴,光太郎小夜則是互看著對方

     

     

     

    羽賀澄人 / Xuite日誌 / 回應(1) / 引用(0) / 好文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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