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another world 第4日 早晨 她是誰? @ 蒼之雙月共舞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整日無所事事忙碌的傢伙

    目前延畢確認~~~~~~~~~~~~

    雖然日檢一級過了

    卻常常在一些小細節上翻錯的傢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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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14 21:12 Fate/another world 第4日 早晨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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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  回去翻式神之城

    有人要看讓我挺高興的







    23
    Fate/another world 
    4 早晨 她是誰?

     

     

    忙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把那傢伙的情況穩定下來了。真是的、先不論主人反過來保護從者的這件事,捨身替人吃下攻擊的笨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還是那著拙劣的擋法……

    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教導他的呢,魔力量的低落因為血緣關係而無法更動沒錯,但這傢伙到底學了些什麼魔術呢。昨晚也沒看到他使用魔術支援戰鬥,不、在這之前,應該先檢討一下這傢伙的思考才對。看到他跑向Berserker時,原本還以為會有什麼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現,想不到只是傻傻地過去挨刀而已。

    就在因疲倦而打著哈欠的同時,我才發現到,我還穿著昨晚的那套禮服,而且禮服上還滿是褐黑色的血跡。

    [啊、人家還挺中意這間衣服的說]

    不知道莉茲跟雪菈有沒有辦法把這血跡給洗掉。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叫她們兩人帶套便衣來給我換吧。

    雖然是很喜歡穿著禮服,但從早到晚都穿著禮服的話,精神跟體力上的磨耗也挺大的。

    [伊莉雅絲菲爾,我有話想跟妳談談]

    才剛將手機放回禮服的暗帶之中,一道平淡的聲音便叫住了我。回頭一看,聲音的主人,金髮騎士的眼神正直盯著我。

    [我也正想跟妳聊聊呢、Saber

    Saber於我的對面坐了下來。嗯、雖然身材不像我那樣豐滿,但身上所帶有的高貴氣息配上那足已用[精緻]兩字來形容的臉孔,也別有一種吸引別人目光的魅力呢。無視我那上下打量著她的眼光,Saber說話了。

    [那麼我就先開口了,伊莉雅絲菲爾。妳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叫我伊莉雅就行了,全名略嫌饒口了一點。不過、妳的意思是?]

    無法理解Saber話中的含意、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將我的主人打成重傷,然後再替他治療。妳到底想做什麼]

    [這個啊。那只是個意外罷了]

    [意外、妳什麼意思。伊莉雅絲菲爾]

    Saber語氣裡包含著明顯的怒氣。唉呀呀、還真是個過於認真的傢伙呢。嘛、雖然一般來說的確是會發火沒錯啦。

    [就是個意外啊、Saber。我原本只是想藉著戰鬥來評斷一下妳跟我弟弟的能力而已,誰知道那個笨蛋竟然會反過來擋在妳前面。]

    光想起那個時候的情形就足以令人錯愕。幸好,肉體臟器的修復剛好是我們愛因斯柏家的拿手絕活。

    [真是的,那種程度的傷就連我的治癒魔法也顯得薄弱呢,弄個不好的話,那傢伙搞不好真的就這樣死了也說不定]

    [妳不是為了殺死士郎而來的嗎?]

    [要殺他的話、昨天我只要放著不管他就死定了吧]

    腹部臟器全都被挖開而散落地面,就算是一般人也看得出的絕對死亡。

    [而且我的從者又不是打不贏妳,沒有必要從妳的主人身上下手吧]

    [對了、等妳的主人醒來之後,記得說說他的魯莽啊,Saber

    Saber沉默不語,大概是因為完全提不出反駁而選擇沉默吧。

    [那麼換我這邊了、Saber

    我盡可能平靜地說著。

    [妳還記得上次的聖杯戰爭嗎?]

     

     

    *********************

     

     

    跟以往一樣地步行於通往學長家的道路上,沿途的風景跟建築仍是一樣沒有改變。唯一不同的是,我並不是一個人單獨步行於路上,我的從者──Guardian,目前正以不可視的靈質狀態與我並行著。

    [說實話,我實在是不希望Master妳跑去敵人的大本營呢]

    Guardian的聲音伴隨著無形的魔力波動傳了過來,在表達他意見的同時,也將他的疑惑表達出來。

    [不過,這還挺讓人納悶的呢。妙齡少女一大早就跑去獨居男士家做菜,Master妳跟那位士先生的關係是什麼啊?]

    我不自覺地鈍了一下腳步,開始思考要怎麼回答Guardian。而僅僅如此的行為,似乎已讓Guardian獲得他要的答案了。

    [單戀嗎?那Master妳還真是積極呢]

    [不過持續了這麼多年對方還沒有反應的話,我看Master妳還是乖乖地告白比較好,因為對方大概是個呆頭鵝吧]

    Guardian的語氣中伴隨著些許的無奈,不過這也沒辦法,因為像這樣護衛我到學長家,其實就已經是他很大的讓步了。早上我跟他說我要到學長家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臉上浮現著滿滿地困惑,一副就是[你在開玩笑對吧]的表情。以一個聖杯戰爭的Master來說,我應該是算是相當地給從者帶來麻煩的Master吧。

    想著想著,我才發現Guardian停下了腳步。而在我提問之前,他已先提出了回答。

    Master不想被揭穿身分的話,那我最多就只能接近到這裡。300公尺的距離就算是極限了。不知道對方偵測範圍跟結界佈置的話,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嘆了口氣,Guardian語氣沉重地說著。

    [雖然Saber應該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出手,而Master妳對妳學長的評價也很高。不過還是請妳小心一點,必要的話,就請用令咒呼喚我吧]

    [對不起囉,Guardian

    只有這件事,我不想放棄。因為這可說是我現在少數的快樂時光。

    [還不需要道歉啦,Master。畢竟Master也有Master的生活啊]

    [而且少女的戀愛是很可貴的,Master妳就好好地加油吧]

    像是報復我給他帶來的困擾,Guardian露出了惡作劇般地微笑。

    真是的。雖然Guardian對我講話都必恭必敬的,但他有時候就會像這樣開我玩笑。

    將頭撇開,把Guardian丟在身後,我走向已在視界中的衛宮家大門。

     

     

    [學長,我進來囉]

    我站在玄關,跟平常一樣出聲呼喊著。

    嗯,跟平常一樣沒有回應。學長應該還在睡,要不就是正在進行早課吧。不管怎樣,先去臥房裡看看學長在不在吧。

    脫下了鞋子,正當我要走上走廊的那一刻。一位紅眼銀髮的女性身影遮住了我的視界。咦,學長家有女人?她就是學長的Saber嗎?不對、好像不是。雖然能感到一股強大的魔力量,可是她身上並沒有從者那超脫世俗的奇異感。嗯,她到底是誰啊?

    就在我腦袋還一片混亂的時候,我眼前的女性先出聲了。

    [小妹妹有事嗎?]

    [我、我是來找學長的]

    聽了我的回答之後,她開始盯著我看。

    令人不太舒服的視線像是舔舐般地於我身上游移著。

    嗚~~她到底是誰啊?

    [嘿~~~一大早就有可愛的女孩子來找他啊。那傢伙倒還挺行的嘛]

    以白皙的指腹略壓住紅唇,來路不明的女人仍在打量著我。

    敵人嗎?可是這樣的話……學長呢?

    抑制住內心竄動的不安,我向眼前的女性提出疑問。

    [請問、妳是……?]

    [我啊,我是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斯柏。叫我伊莉雅就行了]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啦。

    [儘管放心吧,可愛的小妹妹。我是妳學長的姐姐,不是妳的情敵啦]

    稍微摸了摸我的頭,對我丟下笑容之後,銀髮的女性自顧自地走回了客廳。

    嗯?學長的姐姐?情敵?

    咦~~~愛因斯柏!?學長的姐姐!?

     

     

    *********************

     

     

    嗚,不知為何。房子裡似乎有點吵鬧。是藤姐因為沒有飼料可吃而在大吵大鬧嗎。不過這樣的話,就算我不起來,櫻也應該會先準備好早餐然後跑來叫我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客廳。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走到浴室吧。喉嚨裡那股莫名的血味,實在是很令人不舒服。伴隨著這味道而被吵醒,說真的,感覺非常差。

    迷迷糊糊地走向客廳,但眼前所見到的景象卻讓我的那待機狀態的腦袋不得不完全清醒過來。藤姐、櫻、Saber、伊莉雅以及兩位穿著像是女僕裝扮的女性,正佔據著我家客廳和樂融融地聊著天。不、正確來說只有藤姐與伊莉雅有所交談才對,Saber在旁不發一語地坐著,櫻不知所措地在旁觀望,而兩位女僕則是在廚房像是在烹煮著什麼東西。

    ………………

    我看向伊莉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昨晚差點要殺死我的傢伙怎麼會在我家啊。

    咦,等下,我不是應該死掉了嗎?一想起昨晚的事,腹部就傳來一陣疼痛。看來那果然不是場夢啊。

    [士郎愣在那幹嘛啊,坐下來啊]

    藤姐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跟伊莉雅聊著天。也對啦,畢竟她不知道昨晚我差點就被她眼前的傢伙給掛掉了。我警戒著伊莉雅而於藤姐身旁坐下,不過既然Saber都能面不改色地坐在她旁邊的話,我想我應該用不著警戒什麼吧。畢竟如果是她都阻止不了的事情的話,我想我也幫不上什麼。

    [士狼的感想是什麼啊,突然多了個漂亮的姐姐跟你住在一起]

    伴隨著話語,藤姐的手肘直擊我的側腹,相當的疼痛讓我不禁倒在桌上。等下……姐姐?

    無視於我臉上浮現出的疑惑,伊莉雅放下了手中的紅茶杯,微笑地說著。

    [關於這件事,我應該只會在這邊待個兩三週吧。畢竟我是代替祖父來處理一些事情的,一但事情處理完了,還是必須回去德國那裡]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妳以後就會跟士郎一起住在這呢]

    [我對父母親之前所住的地方也挺有興趣的,但要是這樣的話,那邊的小姐似乎會靜不下心呢]

    [說的也是呢,突然出現個沒血緣關係的漂亮姐姐,小櫻應該會很困擾吧]

    [藤村老師!!]

    櫻一副慌張的樣子,不過妳們到底在講什麼啊,為什麼我全都聽不懂。

    [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藍衣的女僕從廚房中走出,對著伊莉雅恭敬地說著。原來不是外表像是女僕,而是真的是位女僕啊。看來伊莉雅應該真的是個某戶有錢人家的子女吧。嘛、要是不有錢的話,想要在魔術圈混下去應該也挺辛苦的吧。

    [哪麼,閒話家常就到此為止吧。各位先來吃頓早餐吧]

    [萬歲]

    身旁的藤姐完全地咬住了伊莉雅所丟的餌呢。

    [對了、士郎]

    伊莉雅對我露出的笑容,使我不由自主地提高警覺。

    [雖然是事後報備就是了,冰箱裡的食材借我家女僕用囉]

    什麼啊、只是這樣啊。

    看著我緊張而後又隨即放鬆下來的樣子,伊莉雅的嘴角像是偷笑般地上揚著。

     

     

    吃過早飯之後,櫻露出了像是被擊敗似地的表情。也難怪啦,如果女僕們端出的料理是日式而不是西式的話,現在應該就是我露出這種表情了吧。不過這樣的櫻看起來實在是怪可憐的呢,還是安慰她一下吧。

    [別那麼難過嘛、櫻。櫻的料理也很好吃啊]

    [可是你看藤村老師的樣子,我做料理的時候她很少吃成這樣的]

    啊、眼淚好像快滴下來了。

    [以藤姐為基準的話,那世上的東西就只有能吃跟不能吃兩類囉。還是別拿藤姐做準吧。]

    只要不是做的太難吃的話,藤姐都會吃的。之前我跟櫻做的一些失敗品,最後也是進了藤姐的肚子裡。

    [你說什麼、士郎]

    啊、老虎的怒吼自我的身後響起!完了。

    [這種說法對做菜的人也很失禮的呦、學長]

    櫻露出了一副鬧彆扭似的表情,靠向了藤姐身旁。咦、櫻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嘛。

    [等下、我不是那個意思的啊]

    來不急了、藤姐的制裁已經落在我的頭上了

    [啊───]

    咦、為什麼哀鳴聲是從櫻身上傳來啊。我跟藤姐停下了嬉鬧,轉頭看向櫻。嗯、如果我眼睛沒壞的話,我看到的是伊莉雅於櫻身上上下其手的樣子。

    [嗚、身材跟皮膚都好好喔。到底是怎麼保養的啊]

    [伊莉雅、這樣子對待未婚女性不太好吧]

    喔、Saber提出了勸告。

    Saber,這是現代女性的肌膚交流。妳也學著點吧]

    騙人、絕對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嗎,那請繼續吧、伊莉雅]

    [啊、好狡猾喔。姐姐我也要加入]

    連藤姐也加入了上下其手的行列,妳好歹也為人師表,妳應有的良知跑哪去啦。不過,自己的學妹被人玩弄的樣子,這景象看起來還真是、煽情呢。

    我是不知道女性的嬉戲是怎樣啦,不過拜託妳們至少顧忌一下我這位在場的男性啊。

    兩位女性仍是沒有停手的跡象,就連Saber也是趣味津津看著,完全沒有想要阻止的意願。

    [學長救我啊]

    被兩個野獸包圍的無助少女向我伸出了求助的手。

    好吧,只好由我來阻止她們了。

    就當我要阻止她們的時候,突然地,一個東西朝著我飛了過來。我反射性地將其接了下來。嗯、微溫而紗質的感覺。嗚、這是───櫻的上衣。

    [妳們兩個玩的太過火了吧]

    因為我的一吼,藤姐跟伊莉雅停下了動作。不過我也因此撇見了櫻那白皙的肌膚。

    [嘿~~士郎也想參一腳嗎]

    藤姐一副就是想拉我一起下水的表情。對不起了、櫻。看來我幫不了妳了。

    [啊~~學長你這背叛者]

    將拉開的紙門連同傳來的悲鳴一同關上,我三步併做兩步地快速離開客廳。

    對不起了、櫻。

    羽賀澄人 / Xuite日誌 / 回應(1) / 引用(0) / 好文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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