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another world 第2日 夜 願望:蒼之雙月共舞:Xuite日誌
  • 羽賀澄人
  • 整日無所事事忙碌的傢伙

    目前延畢確認~~~~~~~~~~~~

    雖然日檢一級過了

    卻常常在一些小細節上翻錯的傢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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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8 16:27 Fate/another world 第2日 夜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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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沒動筆
    差點忘記這個的存在
    這樣下去我寫的到結局嗎





    隨著招喚儀式的高昂感逝去,右手上傳來一股刺痛感。

    少女看向那刺痛的來源,看見了剋劃於手上的傷痕。

    像是直接削去皮膚而繪畫於手背上的圖案、令咒。

    [怎麼,妳應該知道那是什麼不是嗎?]

    看到少女那參雜著不安的表情、從者淡淡地笑著。

    [放心吧,只要不違背某些事情,就算妳沒有了令咒我還是會守護妳的]

    守護?對了,這個英靈的職位是守護者,可是、

    為什麼要守護我呢?

    絕對命令權的令咒=Master的証明。

    就算沒了令咒也會守護我?

    我不懂、為什麼?

    少女看著自己的從者,認為他並不像是個會違背自己言行的人。因此、腦

    中交錯的思緒變的更為雜亂。直到從者再度出聲,她才回過神來。

    [妳是不是忘了什麼呢,My Master?]

    ……忘了什麼?]

    從者搖了搖頭,以一副看著女兒端出失敗料理的父親般的口吻說著。

    [名字啊,My Master。這樣子契約可算不上完善啊]

    [櫻……間桐 櫻]

    少女緩緩地唸出自己的名字,然後才想到告知姓名的意義。

    雖然從者的確算是使魔的一種,可是Master與從者的關係並不會像一般的主人與使魔般地親密。從者是因為聖杯而被迫與Master成為主從關係。所以也沒有交換名字的必要性。

    可是……這個英靈卻主動地向她提出這個要求。主動地向Master尋求這一層束縛。

    雖然有關聖杯戰爭的事情只是由爺爺間桐臟硯那告知一二,但她仍感受到這個英靈特異的地方。不是因為是從者的關係,而是這個英靈在本質上就有點特異。

    無法湧起警戒心的奇特感覺使得櫻開始觀察起眼前的英靈。

    英靈的身軀被黑色的甲冑所包覆,甲冑於左手腕部分隆起,那過度的武裝使得左手的存在顯得略為巨大。而就連唯一未被武裝的頭部,也以一黑色的眼罩遮掩住其眼部,在配上那黑色的短髮,完全的黑色。雖然散發出的感覺相當的成熟,但是從露出的部份以及英靈的聲音來判斷的話,這位英靈應該亦是相當的年輕。

    然後是,莫名的親切感。這股熟識的感覺,令櫻不自覺地注視著他。

    [間桐 櫻嗎,那麼間桐櫻,我在此承認妳是我守護者(Guardian)Master

    回望著少女,他做出了承認Master的宣言。

    對主人抱持善意的從者,再度認識到這個事實的同時,少女心中興起了些許的安穩感。只是就連這些許的安寧,隨即便被他人的聲音給踐踏過去。

    [那可不行,你的主人是我才對]

    蟲室的門被砰地打開,習慣黑暗的眼瞳來不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感到些許的刺痛。在眨了眨眼之後,好不容易才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跟少女一樣的髮色,那是少女的哥哥、間桐 慎二。

    [哥哥]

    櫻低著頭說著,但慎二卻沒有將任何一點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只是以著一副高傲的姿態俯視著剛被招喚出的英靈。

    [我才是你要侍奉的人啊,從者]

    對於這突來且高傲的訪客,Guardian只稍微瞄了一眼。不、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睬理這訪客也說不定。

    [有客人來了呢,做好準備了嗎、My Master?]

    [準備?]

    完全無視少年,Guardian向櫻提出了詢問。

    而無法忍耐被他人無視的不快感,少年再度大喊著。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從者]

    [氣勢是不錯,但是缺乏與其相應的能力與冷靜。如果要我說的話,若是沒有相當的運氣與能力的話,當你的從者簡直跟自暴自棄沒什麼兩樣呢]

    [你說什麼!?]

    [我可沒有時間理你。走吧、Master

    [咦,去哪裡?]

    [剛剛不是說了嗎,有客人找上門了。趕快準備好妳的戰鬥裝束吧]

    [可是……

    看著有點畏畏縮縮的櫻,Guardian以他那平穩的聲音淡淡地說著,以宛如處理例行公務的語氣說著。

    [如果還不習慣戰鬥的氣氛的話,那妳只要待在我的身後就行了。戰鬥的事就交給我吧]

    不知是否是因為Guardian的語氣過於自然,櫻不自覺地的點了點頭。

    [不要無視我,從者]

    再度的無視,使得慎二的聲音裡包含著怒氣。

    [難得的生命,你想就這樣浪費掉嗎?]

    Guardian的語氣仍是一樣地平穩,只是伴隨著的不是關懷,而是注入殺意的目光。瞬時,吵鬧的少年便安靜了下來。取代那粗暴的男聲,輕柔的女聲響起。櫻有點畏縮地叫住了Guardian

    [那個……

    [有什麼吩咐嗎、Master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從者……先生?]

    [哈哈哈……妳在意的是這個啊]

    Guardian不經失聲笑了出來。

    在就要與敵人交戰的前刻,他的Master竟然困擾的是要如何稱呼他。

    Guardian就行了]

    Guardian?]

    [這是從者的職種,也是從者的代名,所以叫我Guardian就行了]

    [我知道了……Guardian

    [等妳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Master

    看著Master走出蟲室後,Guardian也跟著走了出去。然而在步出房門的瞬時,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冷酷。

    對於房內的另一股魔力,Guardian頭也不回地說著。

    [我的聖杯戰爭,你應該沒有意見吧、老魔術師]

    像是默許似地,房內的魔力波動靜靜地消失了。

     

     

     

    *********************

     

     

    在抱著櫻於夜空中飛跳進行移動的同時,Guardian開口了。

    [剛剛被打擾而忘記問了,Master、妳的心願是什麼呢?]

    追隨著前方不斷移動的強大魔力,Guardian向懷中的少女提出了疑問。

    …………

    [既然都要賭上性命的話,還是先知道搭檔的願望比較好吧。]

    櫻沉默地不發一語,Guardian只好接著說下去。

    [我的心願是……時間逆轉]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到過去,改變過去。就算被人咒罵也好,我想回去那個時代。回到我會成為英靈的那個原點]

    少女看著英靈,但她仍是不發一語。

    [看來我的公主殿下還真是不愛說話呢]

    看著懷中不發一語的少女,Guardian露出了苦笑。

    Master、能請妳稍微感應一下我的魔力嗎]

    …………?]

    突然的要求,讓櫻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但她還是照著Guardian的話集中精神,感應起Guardian的魔力。

    突然地,些許的資訊及魔力流入她的身體之中。

     

    Guardian

    本名:??

    Master:間桐 櫻  

    能力值:筋力C 耐久B 敏捷C+ 魔力B 幸運E 寶具A

    性別:男 身高體重:187cm 78kg

    Class能力:對魔力B+ 偵查氣息A+

    屬性:渾沌・善

    技能:魔力干涉B- 魔術B 心眼()

    寶具:??

     

    [這是……?]

    [我的能力的資料,要跟別人戰鬥之前,得先掌握住自己這邊的戰鬥能力不是嗎?]

    在説明的同時,少女注意到她們已經看的見冬木市那座紅色的大橋了。而Guardian仍是繼續地說明。

    [至於流入妳體內的魔力,則是我送的一點東西]

    ……什麼意思?]

    Master提供魔力給從者使其得以存在於世上才是一般正常的行為,怎麼會有從者反其道而行呢?

    Master傳來的魔力有著些許的波動與雜質,所以我提供些許的魔力來穩定妳的魔力]

    ……………………

    對於Guardian的話語,櫻不禁低下了頭。

    ………我]

    [雖然是很想跟Master妳好好地聊一聊,不過已經到目的地了]

    自數十尺的高空一躍而下,Guardian無視於重力的法則,輕靈地於草地上著地。從Guardian的懷中降下後,櫻環顧著四周。

    ………公園?]

    河堤、紅色大橋、草地,這些都明白的顯示出的這裡到底是哪裡。

    只是,正是因為知道這裡是哪裡,櫻才更加的感到迷惑。在如此開闊的位置開打,雖然不用顧忌戰鬥的餘波,但也更容易被他位Master與從者觀測,甚至是干預戰鬥。敵人怎麼會挑在這種地方呢,櫻如此地想著。正當櫻如此疑惑的同時,Guardian將她拉向自己的身後。

    Master、妳只要在旁觀戰就好了,戰鬥就交給我吧]

    像是以身體做為盾牌似地,Guardian的背影幾乎遮去了櫻前方的視野,同時、也遮斷了敵人對她的視線。

    敵人、Guardian看向之前所追尋的魔力來源。那是打扮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男性,身著藍衣銀鎧,手持赤紅長槍的傢伙───人類所絕對不可能散發出的氣息───從者。

    [你似乎等很久了呢]

    將魔力聚集右手,一把黑身的長劍浮現而出。Guardian以單手將其握住,將自己的架勢構身出來、將過於武裝的左手與劍平行的特殊架勢。而右手上那漆黑的長劍,則彷彿是與其漆黑的主人融為一體,散發一種令人驚愕的氣息。

    櫻注視著那把長劍,雖然劍上只有些許的裝飾,但劍很明顯地流露出其過往的威光。漆黑劍身上所散發出的冷艷劍光,讓櫻不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她現在才開始理解武器所代表的意義,武器──揮舞──戰鬥──奪取性命。終於、她理解了,她現在所參與的事物,是人與非人者相互廝殺的遊戲。

    [差點就以為妳們不來了呢]

    看著Guardian擺出架式,藍衣從者那俊美的臉上浮現了笑容。轉動著手中的長槍,他如此地說著。

    [從察覺氣息到動身出門,不覺得花了太多的時間嗎]

    手中轉動的長槍流露出些許的魔力,魔力化為疾風吹向他的對手。但就如同疾風沒有吹動Guardian的衣角,對從者們來說,這根本連些許的挑釁都算不上。

    [公主出門總是要做點準備的]

    左手輕輕一揮,便將那襲面而來的疾風給帶開,將Guardian身旁的綠草吹的搖擺起來。

    [更何況要接見的還是你這不請自來的客人]

    Guardian再度地以長劍構身。

    [寒喧就到此為此吧,客人。讓別人看我家公主大半夜的在外閒晃可不太好]

    [說的也是呢,我家女王對不必要的曝光也挺反感的呢]

    [雖然不能自報名號,但還是照規矩來吧]

    將長槍斜構,灼熱的鬥氣自藍衣從者的身上不斷散發出來。

    [如你所見,Class:Lancer。你呢、是Saber?

    [七職之外、Guardian。儘管放馬過來吧、三騎士之一的Lancer。]

     

    七職種

    那是指聖杯戰爭中,被招喚出的七位從者所被給予的基本職業分類。

    七職種以Saber(騎士)為首,分別是Lancer(槍兵)Archer(弓兵)

    Rider(騎兵)Caster(魔術師)Assassin(暗殺者)Basaker(狂戰士)

    而在這七職種之中,有三職種對從者的能力加成較大,同時戰鬥泛用能力較高,那就是被稱為三騎士的Saber Lancer以及Archer

    然而,偶爾也會出現不屬於這七職種的特殊職業,像是過往愛因斯貝爾家所招喚出的Avenger(復仇者),以及現在正在與Lancer對峙的、守護者(Guardian)

    異端的職種、跟Lancer一樣,在旁觀戰的間桐櫻也思索著這個職位的意義。

    氣流颼亂著,兩人的魔力於武器前端伴隨著戰鬥的意識而流出,不斷地推動著週遭的大氣。因魔力所產生出的氣旋,於兩位從者之間不斷地衝擊、潰散。

    [就請妳退後一點吧、Master

    Guardian將視線放於Lancer身上,頭也不回地說著。雖然不覺得眼前的Lancer會朝著Master出手,但是為了避免少女被捲入戰鬥的餘波之中,Guardian還是如此地對他的Master說著。

    少女點了點頭,然後才想到Guardian的位置看不到她的動作而小聲地答應。

    [我知道了]

    以及、些許的支持。

    [小心別受傷了、Guardian

    [我盡量]

    Guardian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於是、戰鬥開始了。

    毫無預警地、Lancer向前衝出,過於快速的移動只留下些許的藍色身影,在如此快速的移動下,由赤紅長槍所畫出的一擊筆直地朝著Guardian的胸膛刺去。

    奪取性命的赤色閃光。

    但黑色的閃光將其撞了開來。

    力量對力量、魔力與魔力的衝突。僅僅只是兩把武器的交鋒,便將周遭的草地給刨削開來。

    在閃光衝突的瞬時,兩人瞬間就抽回自己的武器。為了將距離拉至對自己有利的狀態,Lancer後退、Guardian前進。

    疾速的位置轉換。

    令人眼花撩亂的攻防。

    閃光不斷冒出、尖銳的金屬聲不斷響起。

    兩人眼前的空間中,黑色的劍閃與紅色的槍閃舞動著。雖然比不上初擊的強大力量,但每一擊仍是隨著相當的魔力,以著令人眼花撩亂的速度出現/消失。留下的只有不斷迸出的金屬聲。

    業與業的對決,而磨練至極限的業昇華成技,在此以藝術的方式顯現而出。宛如經過排演般的,藍與黑的舞蹈、紅與黑的樂章。

    紅色的槍、每當其被黑色的劍所阻擋時,紅光便於其他方向襲來,以著常人所不能抵擋的速度,突刺而來。

    但是黑色的從者確實地阻擋著紅槍,不單是第一擊、第十擊、百擊、甚至是千擊。不論紅光是如何的輕靈,Guardian都有辦法以手中的黑色與左手的黑色完全地將彈開或是卸下,以著常人所不能辦到的速度,抵禦敵人。

    勢均力敵嗎?

    不對、因為直到現在,Guardian都沒有擊出任何一道攻擊。

    距離、劍閃跟槍突的距離在根本上就不同。

    及便能擋下敵人的所有攻擊,但無法攻擊的話,是不可能獲勝的。

    為了能夠將距離縮短、Guardian的劍閃動成一片劍光。

    為了能夠將距離拉長、Lancer的槍舞動成一層紅幕。

    劍光/紅幕的交疊、

    閃光/狂風的併發。

    無法看清兩人的動作、但少女仍是注視著兩人所遺下的殘影。被那非人者所舞出的神技所媚惑、忘我地注視著。

    就連站在十數尺外的櫻也能感受到戰鬥的餘波。那處於戰鬥中心的兩人到底是承受著怎樣的戰鬥呢。

    櫻注視著兩人的戰鬥。宛如被兩人的戰鬥奪去靈魂般,連呼吸也忘記地注視著。

    以劍彈開、以左手架開刺擊。好不容易將兩人的距離縮至兩個劍身,但這已經是極限了。硬是要再向前的話,反應速度所無法對抗的紅槍便會刺穿身體。

    如此判斷的Guardian看準了紅槍抽離的那一瞬間,向後大大地退開,逃離了戰鬥的範圍。

    Lancer要進行追擊只是舉手之勞,在Guardian放棄的之前辛苦逼近的距離後,能重新排定戰鬥距離的主控權是落在手持長武器的Lancer身上。但藍衣的從者卻選擇了在原地構執紅槍。

    Lancer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遊刃有餘的餘裕嗎?

    不對、因為Lancer臉上的表情並不只是單純的笑容,那笑容內混雜了興奮與困惑。

    為了能與相當的強敵戰鬥而興奮。

    為了方才的戰鬥而困惑。

    因為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有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黑色的、你是哪裡的從者啊]

    心中的好奇使得Lancer提出了疑問。但理所當然地,他得不到回答。

    [你覺得呢、Lancer

    黑衣的從者仍是一副平穩的口調。

    [猜測對方的身分也是聖杯戰爭的樂趣之一。直接詢問對方豈不是挺不識風情嗎]

    雙手握住劍柄、Guardian繼說著。

    [雖然你好像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但我這邊可是已經有個底了、Lancer

    [畢竟能將槍用的如此疾迅的槍之英靈可不多啊]

    [你似乎是單獨行動的樣子。怎樣、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回去跟你的主人重擬一下戰略啊]

    [那怎麼行呢。都偷跑出來玩了,要是空手回去的話,我會被教訓一頓的]

    [反正身分都曝光了、那乾脆就……

    Lancer的話語被中斷了、因為外力的強制中斷。

    那是Guardian的重擊。趁著Lancer說話的空檔,Guardian向前急躍,以雙手揮下了劍閃。對一般常識下絕對安全的距離、在英靈眼裡根本毫無意義。毫無修飾的純粹重擊、但這一擊實在是過於突來、使得Lancer不得不橫執紅槍將其擋下。

    這是這場戰鬥開始以來、Lancer第一次做出的徹底防禦。

    [打斷別人的說話、你也挺不識風情的嘛]

    無關槍與劍的對峙、這是力與力的對抗。以雙手橫執紅槍、Lancer辛苦地說著。

    [話先說在前頭、我對寶具的對決可沒興趣]

    [你到底是哪裡的英靈啊]

    Guardian的話語令Lancer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驚愕。同時也讓Lancer硬是彈開了黑劍。

    力量上的落敗=構勢的瓦解=死亡。

    如此一目暸然的等式成立了。

    這個距離下是不可能躲過的、Lancer有著如此的確信。

    刺出的長槍傳來確實的手感。

    但是、那是宛如刺上金屬般的感觸。同時、他也聽到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

    反射的動作、想也沒想的第二次刺突。在吃下第一次刺突時,便已雙腳懸空的Guardian,在物理法則的作用下、被擊飛至數呎之外。

    看到Guardian被擊飛、櫻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但出乎意外,Lancer並沒有繼續追擊Guardian

    超乎想像的情形使得Lancer並沒有繼續追擊。心中的好奇心是原因之一,想繼續這愉快的打鬥才是使得Lancer停手的主要意念。

    [黑衣的、你挺行的嘛]

    看著約十步外的GuardianLancer打從心底佩服地說著。

    [那個距離下還能擋下我的刺擊的人、可沒幾個人呢]

    [差一點就被你給刺穿了呢、真不愧是Lancer(槍之英靈)呢]

    如此說著的Guardian緩緩地自腰邊抽出第二把劍。方才、他就是靠著這把劍才擋下刺擊。在被彈開的瞬間便將左手放於腰間、同時將自己的寶具連同劍鞘一同招喚而出,再以未完全離鞘的劍身擋下那極近距離的刺擊。

    那不是人類所辦不到的技巧、但是那是人類所無法具備的反射速度與準確性。只要手的速度稍微慢一點、只要劍身的方向稍微偏了一點,剛剛的刺擊必定會刺穿Guardian的身體。

    [沒頭沒腦的就直接衝過來、就那麼不願意洩露身分嗎?]

    [我的傳說倒也不會過於粗劣、只是太過於可笑了。所以我不太想攤牌呢]

    以極端的言論來說的話。英靈與英靈的對抗,就是雙方英雄傳說/寶具的對抗。當其中一方發動寶具時、另一方為了之後局勢的考量、相對地亦會發動寶具。

    強力的寶具需要呼喚其名才能發動其能力。必然地、寶具的名字必定會被對方得知。而一但知悉了對方寶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