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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0756有時候,愛比痛來得更傷人……

這,是巷陌裡的一彎清夢,而我就在這裡邊漫無目的地流浪……不知,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傷感,從此,它的觸手就纏繞進了我的內心深處,吐絲、蔓延、張網、緊縛,直到狠狠地揪的我一抹血的痛。於是學會了幻想,學會了留連。在記憶的深處,青春是苦澀的,也只有在童年,才能找回那滿地裡的純真。可記憶終究只能短暫的留連,留連之外的依舊是身下的歲月。總以為,自己一直都很堅強,就如同那玉竹,任憑外界的風吹雨打,始終昂然挺胸,直面一切,受的硬傷越多、越重,只能越激起更強烈地反擊。然而到頭來,我發現自己依舊過不了情感這一關……還記得那一天,淡淡的秋意裡微涼,天空被單調的灰色塗抹,只有清風徐來,滑落衣領,又涼到骨子裡去了。接到電話的時候,我的睡意還朦朧,當我聽到第一句話,人一下子就懵了,頭腦裡一片空白,忘記了言語,也忘記了身外的世界,就如同一個呆子,死死地抱著昨日裡的記憶,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爺爺去了,去得是那麼的突然。爺爺生前,雖然身上纏上了幾種上了年紀的病,可身體還算不錯,生活一向是自理。即使突發過幾次病,較為嚴重,但也很快就好了,身體依舊如常。聽爸爸說,當天下午,爺爺還自己打了水去洗澡,可當被發現的時候,爺爺坐在澡盆裡,靠著牆就這樣走了。爺爺走的很平靜,也走的很安詳,只是突然得讓所有人都難以接受。爺爺一生忠厚老實,可道路卻並不平坦,從舊社會裡走來,白手起家,把幾個兒女拉扯大,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也就晚年還過得算舒坦。爺爺一直都最疼我和弟弟,我是家裡的長孫,又常年和爺爺生活在一起,這些年爺爺生活的變化,我都清清楚楚。爺爺對我的愛,對我的期望,我都知道。近年來,為了學業,我遠走他鄉,在家的時間很少,彼此的聯繫也少了。上一次離家的時候,時間距現在還不到一月,當時爺爺還好好的,誰能想到那一次的離別竟成了永別。人世就是那麼無常,有誰能預料得到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麼?原野裡的荒草還不是這樣,一直被風吹個不停,要麼堅挺,要麼扶腰,折斷後,亦只能伏到地上,化為泥土,等候著下一個輪迴。爺爺的離去,最悲傷的莫過於奶奶了。爺爺還在世的時候,由於種種原因,和奶奶有些磕磕碰碰。可當爺爺逝世後,奶奶對他埋藏在心中那份多年的愛就如火山般的徹底噴發出來了。誰也沒有預料到爺爺會走得那麼突然,即便和他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奶奶也同樣如此。看著奶奶那因哀痛而迅速憔悴的面容,聽著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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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2206如果,我們不曾相遇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寫給女孩陳鄭英□ 王 峻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故事的結局,是否還會被所謂的曾經而支配?如果,我們不曾相遇,命運的輪盤,是否還會運行著最原始的軌跡?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未來的日子,是否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期許?流連於過往的回憶,我用雙手編織著故事的落幕,心裡有一點難過,也有一點想哭,任由淚水洗面。鄭英啊,你可知道——或許,在六月溫暖的季節裡,我們的相遇,注定只是今生的擦肩而過,就像某個特定的鏡頭裡,上演了某個特定的情節,而本該彼此邂逅的歸宿,到最後卻變成了彼此的過往。心中,關於你的記憶一疊又一疊的堆積;憂傷,在靜簌的暗夜裡悄然地成長。我悵然的思緒,好似風雨裡含苞的花蕾,一朵又一朵的綻放於指尖。隨時光的流逝,我走進七月,倘佯在水樣般的年華里,曾經的那些假如竟然都變成了真實。於是,我學會了安靜的憂傷,學會了把一切過往的痕跡,都揮霍到淡淡的文字裡,一直到慢慢的老去,慢慢的遺忘……其實,你知道我已經離開昆山了,可最近不知道為何,我總是會想起那些與你在一起的短暫時光,想起那些曾經做過的美夢,想起那些曾經唱過的歌謠,也想起了那些曾經的誓言。每到此處,心裡總會有種莫名的疼痛……關於曾經的記憶,遺忘了,遠去了;關於如今的回憶,麻木了,心痛了。鄭英啊,你可知道——經歷了那麼多悲歡離合後,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世上最身不由己的事情,不是記憶,也不是距離,而是回憶。總是忍不住的想起,忍不住的沉默,忍不住的憂傷,忍不住的想念……太多太多,無法去訴說,也無法去詮釋,只能用苦澀的淚花,一遍又一遍的把它呈現出來。天空中,細雨輕輕地飄灑著,輕輕地拂過我孤單的身影,而我卻沒能躲開它溫柔的擁抱,我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那裡,任由那絲絲微雨,親吻著我臉上溫熱的淚珠,一串又一串的浸流進心間。曾幾何時,愛憐於你的青春容貌;曾幾何時,沉醉於你的一顰一笑;曾幾何時,感動於你的溫柔體貼;……而如今,它們卻成了我憂傷的泉源。不管我如何的去堵塞,始終都會有那麼一絲縫隙,悄然的把思念氾濫成災,把悲傷逆流成河。我腦海裡的記憶似乎還不曾走遠,彷彿定格在昨天那般的清晰。回憶起與你在一起的點滴,壓抑的思緒窒息了心靈的疼痛。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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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2054菠蘿飄香

夏天,終於無情地來臨了。福州的夏天,近年來已成為全國的“火爐城市”之一;在盛夏的個別日子,福州的最高氣溫還躍居全國之首。這也是一條無法改變的市場規律。賣烤紅薯的那位大姐夫婦,無論他們怎樣想盡辦法,也未能擺脫夏季賣烤紅薯的困境。這些日子,我每次經過洪山橋頭公交站,聞不到烤紅薯的香味了,然而,卻飄來另一種清香——菠蘿的水果香味。原來,賣烤紅薯的大姐改行了,改賣新鮮菠蘿塊了。當我看到她時,她笑了笑,什麼也沒說,我呢,也什麼也沒問。我又一次暗暗佩服她的精明,佩服這些做小生意的弱勢群體生存的頑強性。我看見她那淡定的神態,可以想見,生活對她來說並沒有太多的煩、愁;完全不像我們,每天為這事那事發愁,今天愁完了還要愁明天,缺少一種本能的幸福指數。“忽如一夜春風起,千樹萬樹梨花開”,我從洪山橋頭走出,突然發現,整個城市都是賣菠蘿的,賣馬蹄(又叫荸薺)的,賣瓜的,賣果的,賣新疆核桃的,賣紅棗的,宛如一片汪洋大海。有的定點設攤,有的推著一部兩輪車遊走式的,有的素性挑著叫賣。從城市管理的角度來看,這種現象到底好不好呢?有人說,“搞亂了市場”;有人說,“方便”;有人說,“不好監管,容易出食品安全問題”;有人說,“那些出大事的,放有毒添加劑的,並不是這般人所為的”。眾說紛紜。說遠了,還是說賣菠蘿吧!我看見洪山橋頭這位大姐是這麼操作的:用一把特製的小彎刀把菠蘿的皮削掉,切成一半,插上一根尖尖的竹籤,用清水洗乾淨,再浸泡在鹽水裡,就可以賣了。她說,用鹽水浸泡一可以去掉菠蘿本身的澀味,二也衛生。菠蘿本來屬一種溫性水果,之所以好賣,那是因為它解渴,口感也香,因而走俏市場。我用兩元錢買了一塊菠蘿塊,味道是很鮮美,吃完,嗓子的感覺很舒服,難怪有這麼多人買著吃呢。我不敢斷定,這種手工做法衛生絕對沒問題,但我認為,經過了清水洗、鹽水浸泡出不了太大的問題。它比蹲在路邊啃西瓜,吃得滿頭滿臉都是西瓜汁要文雅得多。如今,洪山橋頭又飄起了菠蘿的清香了!陶瓷咨詢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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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0600那,一夢三四年

高一那年我應該是屬於靜默的。每天都走同樣的路線,看相同的四角天空,翻不同的參考資料,寫題材不同卻都透著憂鬱的文字。那時候淺淺淡淡的憂傷是一首傷感的音樂,一抹殘紅的夕陽,一些欲忘卻不能忘的友情,還有一點朦朦朧朧的愛情。那時候我的語文很好,至少段老師是這樣認為的,段老師說安心,你要走出自己的小圈子,掙開自製的網,你還小,不應該總是滯留在那些小小的悲傷中。我低頭默默的落淚,我說老師我知道。其實我感覺自己並不是一個十分固執的人,也不是一個憂鬱的人。至少在給浩宇的回信中,我總是以最輕鬆的語氣訴說一些或許並不輕鬆的事情。因為我怕,怕他再回到從前那個孤僻落默的他,怕自己稍微透出的失落情緒會讓他感覺天空不再晴朗。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夠快樂,能夠充滿自信的面對每一天。我寫的作文依然被段老師當做例文來讀,那時候的自己才能漸漸儲備自己的自信,才可以安慰自己說自己並不是真的一無是處!每次作文本發下來,我都能在作文簡短的評語之後發現本中夾帶的滿滿一頁的評語。斟酌其間字字句句,竟然也透著幾分淺淺淡淡的憂愁。我恍然明白,我與她竟然有著相同的宿命感。蘇雨仍會寫信給我 ,述說著她那邊的煩惱與快樂。我們都是好孩子,有著相同敏感的心,也有著相同充滿稚氣的臉,相同的比同齡人蒼老的心,有過爭吵,但更多的是歡笑,有過傷害,但更多的是相互憐惜。有時候我們怨恨彼此怨恨到恨不得永遠不再相見。但終於我們還是漸漸相信了"萬兩黃金容易得,知心一個也難求"她說她每次讀我的信都會流淚,而我,也只有給她寫信時才會有止不住的憂傷。其實,我真的不認為自己是個憂鬱的孩子,因為有憂鬱症的女孩子一般身材比較瘦弱,蒼白的皮膚下可以看見蘭色的血管,也有輕度神經質,也許腸胃功能欠佳,而且睡眠絕對不好。而我,只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自由被看成了孤單,靜思被看成了落寞。我不憂鬱,真的不憂鬱,我只是不快樂,僅此而已。高一接近尾聲, 每個人都在根據自己的喜好與實際情況來衡量自己應該選文還是報理。浩宇在來信中說其實他也想選理科的,但對於數理化他又真的不敢恭維,所以他還是決定棄理從文了。而蘇雨在來信中則說其實她是很想報文科的,但是她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早就被安排好了的,至少現在路,都注定不是為我自己所決定的。段老師在晚自習時把我單獨喊了出來。段老師說安心,你覺得自己會選文科還是理科。我想到了浩宇,想到了蘇雨,然後默默的說了兩個字“文科&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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