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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90953紀念我的青春—寫給我的高中

我跟偉相識在開學的第一天。那一天經過班主任的長篇大論後,我們像炸開的鍋“砰”地一聲響起。這個年紀的這段時間擁有屬於我們本有的聒噪。那一天我們要排位,呆板的“老闆”把喧鬧的我們統統趕到了操場。那時的偉就站在我的後排。小小的八字鬍,消瘦的臉龐,纖細的手指,高挑的個頭,弱不禁風的軀體,俊俏的模樣,我想他比卡通漫畫中的王子沒有什麼區別。我安靜地站在前排卻不安靜地攪著手指,周邊的幾個女孩子全都籠在我的左右,你一句我一句小聲地討論著偉。最後在她們的唏噓聲中,我幸運地成為偉的前位,那一刻我覺得所有的光環只屬於我一個人。我的升學成績只比錄取分數多了三分,班級排名三十八,於是“三八”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逐在我的耳邊。那時候的我們很天真,天真地連綽號叫起來都那麼得動聽。我們交頭接耳,我們高談闊論,我們天不怕地不怕。我、同位、偉、偉的同位,我們四個像是與世隔絕的世人在屬於我們的天地綻放著青春的花束。記得那時候的偉特別愛吃一種餅乾,熊仔餅或手指餅,偶爾還會塞到我或者同位的嘴巴裡,看到被嗆到的我們難受得咳嗽出眼淚,之後我們會一起大笑到全班同學莫名其妙地回頭看著我們。我們的平等交往一直到我們的第一次考試,那一次我記得那麼深刻。那一次我記得我考了班級第九名,從此我們開始有了隔閡。同位、偉的同位開始向我問問題,我開始向同位、偉的同位講問題,只是偉還是那樣沉默,偶爾吃袋子熊仔餅卻再也不會塞到我的嘴巴或者同位的嘴巴裡。我知道是成績讓我們有了隔閡,或者他們只是想讓我靜下心來學習,靜下心來考大學。我們還會討論寫作,只是不會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不會像以前那樣口無遮攔,不會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後來我們調位調開了,偉還是很俊俏,不喜歡討人歡心卻總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不喜歡多說話。慢慢地我忘記了寫作,忘記了偉,忘記了高一。秋是我的第二個同位,她是那種學習特別棒的人(因為她屬於夜貓子型的,老是愛開夜車),卻也和我一樣屬於有點特別的女孩子。我開始特別厭惡與她成為同位,因為我總是覺得是她讓我失去了以前的一切。後來,我才明白讓我失去一切的是我自己,年輕的我們總是習慣將莫須有的原因強推給別人。其實所有的所有只是我永遠忘不了自己的夢。從互不說話到亂打在一起再到互不說話,我們就像兩個怪人從始至終享受著我們兩個的是是非非。秋是跑堂生,家離學校近得很。那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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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51101搭白塔

白石搭白塔, 白塔白石搭, 搭好白石塔, 石塔白又大。 文章來源:★ve婷♀ - 月兒彎彎——BLOG - 康復之家的BLOG - 百變巫女之占星空間 - City Ligh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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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32021馬虎不得--下潛前的五步驟

下潛時,有五個步驟要完成後,方可下水。 這裡簡單說一下:  1.跟你的潛伴面對面,做「下潛的手勢」動作,讓潛伴瞭解你「開始」要下潛了。  2.記錄現在時間(或與潛伴對表),記錄正式下潛(入水)的時間,此時間可以運用在需「減壓潛水模式」時的一個數據依據。  3.拿起指北針表組,由海面上對準你下水的出水口,紀錄刻度,潛返時,可以作為回程的數據依據。(適用於簡易指北針辨識方位  4.呼吸管換成二級頭(此時呼吸要調勻)。  5.跟你的潛伴比劃OK 的手勢,並做開始下潛的手勢(動作  此時BC的充排氣閥先充一點氣(怕你一下子下沉),然後開始洩氣(點放BC洩氣),緩慢下潛,左手拿BC的充排氣閥(左手舉高),  右手拿深度表(注意深度),緩慢、緩慢下潛。下潛時,與潛伴面對面並且注意你的潛伴下潛的速度,如果潛伴下潛太快時,要告知潛伴慢一點、慢一點。當然,耳壓平衡要自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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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1303驀然回首,夢已經年

想用一曲動聽的音樂,來遮掩淡淡離愁和淺淺憂傷,卻發現,任婉轉動聽的音樂縈繞耳畔,還是有思緒悠悠的流淌出來。還記得嗎?那首白狐,那首相思的債,你和我在一起聽過的,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秋天的中午,雖然看不見遠方的你,輕輕地,柔柔的,就讓心靈中某個地方,充滿了微微蕩漾的漣漪。風蕭蕭,雨細細,微微涼,晚風之中,點點滴滴的思緒,一如這紛落零落的花瓣,帶著淒涼,帶著曾經的幽香,慢慢的堆砌,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迷離了曾經的記憶。欲語還休,惟淚成行。欲留這紛紛擾擾的思緒,卻發現,記憶的碎片喚不回曾經的溫暖。輕輕的,你走了,思念像凋零的片片落葉,在這樣的季節。與君別離後,相去再無歸。君莫舞,脈脈深情何人訴?如果不曾偶遇,我是否可以將快樂延續,將悲傷拋棄?只是,你我真的曾經相遇,在一個寒冷卻溫馨的季節。一杯清酒對月,滿紙思念無由。恍如昨日,你看那秦時明月,漢時風唐時雨,畫舫裡,空階旁,伊人何在?悠悠秋意悠悠愁,悠悠歲月悠悠流逝。念君如昔,任憑思念如細雨紛飛,不見淚流。不是不想流,而是怕流出後,再也沒有思念的力氣和回頭的理由。罷了,罷了,何必一個人凝望你來時的渡口,為你守侯成三疊陽關曲,出門斜月涼,眉愁在橫塘。淺笑著凝思暗想,夢裡橫塘,水暖泥香。楊柳岸,曉月殘,但是經歷過,紅塵中便有旖旎走過。也許,多年之後,你是我一個拋不開,放不下,忘不掉的夢,解不開的結,會一直淺淺淡淡的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在某個安靜的時分,因為一句話,一首歌,一個背影,又清晰的躍於記憶裡,就好像在記憶的茵夢湖粼粼的湖水,波光瀲灩裡出現一朵絕美的白蓮。夜夜,你的清香引我過橋,你想啊,縱使你睡去了,你的剪影仍在我的眸中綻放……曾想與你執手相望,剪燭西窗,卻突兀的發現,怎麼可能的。留不住你的背影,就彷彿抓不住風的腳步一樣。那夜的微醉的容顏,記憶的纏綿,一曲離殤,見證的只是曾經的什麼?剪剪秋風裡,剪不斷別時的視線,念,在心頭在眉梢輾轉,在我的漸漸消瘦的指間,寂寞流淌著纏綿如煙。指間煙,杯中酒,離思輕繞心間,夜長星月寒。影自憐,空長歎,誰知切切念?明知留不住,忘不掉,卻不能將這一遭的記憶,就這樣拋棄在風中,相見難,守候難,別離難,忘卻更難。說好的,就被一個突兀的轉身否定,最後竟找不到珍重的理由。醒悟的時刻,終於知道,有些事情,其實很脆弱!經不起時光和距離的蹉跎。可以牽手在宋時的橫塘夜,卻不能相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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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1358六月掠影

一個人,一座城,一個世界我坐在零點的籐椅上,等待著開始和結束。從上個流火的七月到今天,時間打亂順序走過了四個季節。這中間隔著一段長長的有關白雪的記憶,我還沒有緩過神來聆聽拔節的青草血流的聲音,沒有顧得上看清是哪個風箏遺忘在藍天上,沒有心情遐想四月的雨巷如何為一把傘而放晴,藍空就在五月的葉縫裡碎成一片片,而我也陷落在這個潮起的季節,這不過是夏的預謀,來不及回想,春已轉身,看著季節暗淡的背影,獨自惆悵。夜掛在黑暗的眼睛裡,被一盞盞守候的窗切割。我躺在床上遙想一個詞語是怎樣穿越熱浪,透過冰層抵達春天。我用手掐著日子,一天天數著將來。想去看看蓮花是如何靜默的開放,而我曾經近你,就著那道月光。我讓自己成為一座空池,從這裡起步,隔著空間的距離,思想的跋涉從來沒有停止,也許誰都不曾留意,雨何時開始在夜晚肆虐,蟬鳴何時在樹上響起,而我何時在來的路上丟了自己。放逐自己在一馬平川的草原,想重新拾起心情看看雲朵背面的夢想,我的詩句還能越過歲月與你一起激盪成歌,只怕所有的記憶都無法拼湊出這個季節的熱情,文字的碎片最終將我們削成一盞枯瘦的燈,燈影投在昏黃的壁上,散淡而寧靜。烏蒙流浪者.邊緣獨舞 |沒有堅持。關閉。 | Fimoculous |試管嬰兒的BLOG | 我從非洲來 |那仁蘇拉的馬廄 | 典藏歲月童年烏托邦 |情系藍天隨我飛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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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1656一樹柿子

我們家的院子裡栽有果樹。中秋了,果實纍纍,石榴,桔子,棗,尤是柿子!柿子樹很會長柿子。那棵大的樹圍蓋丈些,一圈兜來,粗略毛估估那柿子,大約生了三、四百隻。小區裡的人每每晚飯後便散步過來,聽聽院門外小花園裡的百鳥聲,看看我家的果子樹,嘬嘬幾聲。母親很會生孩子。一口氣生了五個,四個男孩一個女孩。父親不甘落後地會起名字,逢上海字輩,四個男孩便分別以中國人民作了基礎,女兒叫了萍。我問過父親,萍啥含義? 他說,你還讀書人?我知道將來女婿名字帶個明,明、日月也,隱意和諧,萍帶水,映日月,咋啦?中國人民生小孩,也能生,但不能帶多。雖不能帶多,累積了萍的,加上梅嵐跟國英,(父母早年認下的倆乾女兒) 枝枝杈杈卻也果實纍纍。何況,果實落地滋生也茂密出樹林來。呵,至中秋,分佈在昆山城東南西北的直系親屬歡聚,四世同堂,竟弄出四大桌!樂壞了老人,愁壞了老人。小輩們車屁股後提溜進一大串吃物來孝敬,咋辦?能一下吃完?尤其是月餅—中秋嘛!清早,國英來了。國英姐從小沒母親,認了母親做乾媽,一直當母親是親娘,我們的關係很特殊,也很好,說話也不用忌諱。她長相一般,文化不高,但極有個性。母親喜歡吃柿子,她便將鄉下自己家的柿子樹搬了來。 來的時候是秋裡,樹上還有零星的枝葉。過不多久,就入冬,去了綠葉的柿子樹,忽然就讓人聯想起娶不上媳婦的小光棍,而且是因貧、因長相、因殘障的一樹光棍。望著一副死相的柿子樹,我笑國英,它能長出柿子來嗎?國英很自信,回答說它叫柿子樹,它就能長出柿子來。吐字清晰,一字不含糊。我明白她不含糊的是,我小看了她的柿子樹,於是趕緊向她笑一笑說,有數了,對不起。 轉眼到了夏至。夏至前樹枝已泛出綠葉,長出些許綠綠的小蕊,但即使如此,綠葉仍未改變樹皮本身的風化,乾癟癟的樹皮,就跟飽經風霜的老人皮膚和皺紋一樣鬆弛、無力,輕輕用指一剝,就能剝落一片蝕銹了的塊狀皮。我以為這樹的皮是堅決死掉了,那柿子也休想從這樣的樹上長出來。可國英姐偏說它有15年,死不了。我便更不信,毛估樹桿,直徑也就 10公分,叫那柿子長到哪裡去?在樹前,我將疑問請教國英,她笑著從樹上折下一小丫子,指著綠的反問我,你看這是死的嗎?看我狐疑,她又起誓道,夏歷六月,它若長不出柿子來,我連樹都一起吃掉。看著臉上寫滿了自信的她,我識相,還是拭目以待吧。六月眨眼就到。一如國英自信的笑,看似一棵砍下來當硬柴燒,都發不出火的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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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2206絕望與重生

朋友 說,他正準備寫一個關於打劫銀行的小說, 故事 將會很荒謬。 為什麼不寫 愛情 故事 ?我想看你寫愛情故事啊!我說。 我都不 相信 愛情了!怎麼寫愛情小說?愛情是 絕望 的。他說。 很好!你現在正適合寫愛情小說。我說。 我們都知道,許多一流的笑匠私底下是個很 朋友說,他正準備寫一個關於打劫銀行的小說,故事將會很荒謬。  「為什麼不寫愛情故事?我想看你寫愛情故事啊!」我說。  「我都不相信愛情了!怎麼寫愛情小說?愛情是絕望的。」他說。  「很好!你現在正適合寫愛情小說。」我說。  我們都知道,許多一流的笑匠私底下是個很嚴肅,甚至有點乏味的人。他們也許不覺得人生有趣。正是這種人,能演出最好笑的喜劇。  某名導演,怕血,也怕黑。可是,她拍的鬼片卻令人不寒而慄。她拍的動作場面,可以非常血腥暴力。難道她是捂著自己的雙眼拍出來的嗎?  絕望並非全然是一件壞事。絕望的時刻,也許就是重生的契機。  一個人對愛情絕望,那麼,他必然有過一段傷心往事。一個好的作家,他所寫的愛情,不單單是愛情,而是人生。愛慾是一種動力,結束我們過去的歷史,也把我們推向將來。每個人終須一死,如果我們永遠不死,我們還會熱情地相愛嗎?  命運並非指偶然降臨在我們身上的不幸厄運,而是對於人類生命有限性的接納和肯定,承認作為一個人的限制。在這種種限制裡作抉擇,便是自由。我們有自由去愛,也有感到無望的自由。惟有愛情,始於如此的興奮,又終於如此的失敗與荒涼。絕望的人,或許是看得透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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