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一位海外華人看零八年西藏動亂
文/馬耀邦
(作者系加拿大專業投資家,《中國與美國》的作者)
“記者看到一群人,在老藏民區向商店投擲混凝土塊,這些商店是漢族人經營的。他們在街上襲擊漢族人——一個騎自行車的小男孩,計程車司機(那裏的出
租車司機大部份是漢人),甚至公共汽車裏的人。一群年輕的暴徒(他們中有人手持著藏刀)沖到人群中、在狹窄的藏民區街道上胡作非為,人群中甚至有婦女和孩 子。他們砸壞了商店的門窗,沖進去搶劫所有的東西,從幾塊肉到瓦斯罐以及衣服等等。幾小時之內,熊熊的大火蔓延到城市大多數的街道上,甚至一些高樓也起了
火。”
這是一場暴亂,一次有組織的恐怖主義活動。不幸地是,整個西方媒體卻沒有把它看作一場暴動,而當作抗議漢人或者抵制漢人在西藏統治的偶然事件來報 道。最典型的是《紐約時報》駐京記者Jim Yardley 以“在西藏省會抗議者和員警發生衝突”為標題的報導。他把這次暴亂描述成佛教僧侶以及其他藏民和漢族武裝力量發生衝突的“暴力抗議”或者“暴力示威”。卻隻字不提那些“抗議者”殺人和實施恐怖主義的行徑。
甚至扭曲事實地宣稱這是一次和平的抗議活動,抗議者卻被中國軍隊殺害。這種觀點被傳送到了全世界的每個角落。因此,指責、夾雜著對中國政府譴責的、 扭曲事實的報導出現在西方報紙上。這次恐怖活動的受害者——中國,再一次成為西方世界人民眼中的最下流國家。主要的媒體諸如《美國有線新聞電視網》、《華 盛頓郵報》、《英國廣播公司》不僅播出這些有偏見的新聞報導,還修改圖片甚至使用中國以外的其他地區的圖片去說明中國政府的暴虐行為。例如《美國有線新聞
電視網》,一部分圖片剪去了暴亂的場景或者聚眾鬧事的畫面。華盛頓郵報刊登了一幅全副武裝的員警在毆打一些藏族抗議者的圖片,並以“中國政府毆打上街抗議
漢人對西藏統治的示威者”為標題。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圖片就會發現這實際上是尼泊爾員警驅逐藏族在尼抗議者的行為。
這與中國媒體的報導形成鮮明的對照,因為覆蓋中國報紙的是在拉薩,無辜的漢人被胡作非為的藏民殺害的報導,諸如五個年輕女孩及嬰兒在倉庫裏葬身火海、一位被抗議者砍掉耳朵的漢族婦女等事件。
結果,在千千萬萬的中國人面前西方媒體成了充滿偏激、無知、傲慢、不道德的、雙重標準的機構,它們不惜通過欺詐的手段去醜化中國。但是讓中國人民更 為痛心的是雖然在近幾年,西藏人民的平均生活水準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但暴徒們依然還是對自已的同胞實施暴行。在達賴喇嘛時期的西藏,實際上是一片充斥著經
濟剝削和奴役的土地。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是農奴或者奴隸。“在達賴喇嘛時期的西藏,酷刑和肢解——包括挖眼睛、砍舌頭、打折腿和肢解等,是實施在逃跑的農奴 和小偷身上的刑罰。在現代西藏,適齡兒童入學的比例接近100%,同時文盲率低於10%。從1978年開始,中央花費了數億元去修復西藏的寺廟,還進行了
大量的鐵路、公路,以及其他基礎設施的建設。貧困和文盲已經成為歷史,所以在今天的西藏,還會發生如此規模的有組織的暴亂,讓許多中國人民都瞠目結舌。
Zepp-LaRouche女士,德國公民權利團結運動的負責人,為許多對西藏問題迷惑的中國人解答了這個問題:她寫道:“此次西藏暴亂的獨立運動,已經準備了很多年。NGO和各種基金會一直為:在中國的奧林匹克年製造巨大的麻煩,甚至導致部分省區從中國獨立出來而努力工作 著。西方的一些媒體也參與了進來,與這些組織的活動相得益彰,他們拿尼泊爾和印度軍隊對付示威遊行者的照片作假以使人們相信是發生在拉薩的事件,但是他們
並不覺得這樣做是多麼羞恥的事情。
Richard Bennett先生,一位著名的國際安全問題專家,于
依據Bennett的敍述,一位受人敬仰的專欄作家兼資深的前印度情報官員,在西藏暴動之後評論說:“基於一些明顯的證據,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次
暴動是預先策劃和精心準備的。”作為結論,Bennett認為“如果沒有前期的儲備,任何叛亂是不可能被實施或者發生的,甚至很可能是得到了總部位於蘭利市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支持。
眾所周知,CIA參與了1951年以來藏獨勢力試圖推翻中共統治的活動。達賴喇嘛的兩位兄弟:Thubten Jigme Norbu和 Gyalo Thondup是中情局核心的西藏特工。“早在1956年,中央情報局就在西藏領導大規模的秘密活動反對中國共產黨。這導致了1959年升級為一場災難性 的血案,數千名西藏民眾死亡,達賴喇嘛及其約十萬名擁護者被迫通過險峻的喜瑪拉雅山脈逃亡到印度和尼泊爾。
此後,中央情報局和印度情報機構聯合參與了西藏特工和特種部隊的訓練,並從二十世紀60年代持續到二十世紀70年代。直到尼克森訪華,對藏族遊擊隊 的支持才正式結束。但仍然盛傳美國中央情報局僅通過代理的方式參與了發生在1987年10月的另一場失敗的叛亂。Mr.
Bennett寫道:隨著奧運會的臨近,對於一直妄圖搞亂中國在西藏統治的中央情報局來說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Bennett先生還透露說,"在過去30年中,大量的前東歐集團的小型武器和爆炸物據稱已經走私到西藏。但這些武器會很安全的藏匿起來,直到有合適的機會出現" 。
在各方面,華盛頓把中國看作是戰略對手,或者“在經濟和軍事上主要的威脅者,不只是在亞洲,還有非洲和拉丁美洲。”作為2008年奧運會的東道主, 中國面臨著維吾爾族問題。美國也認為“新疆反華行動的升級將分散中國政府應對美國和臺灣事務的精力,新疆問題也能在將來的中美談判中成為一個利於美方的交 易籌碼.”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兩百多名印度人和藏民策劃大規模抗議活動,並於2007年6月在新德里舉行,作為“奧運會能提供給西藏人民一個絕無僅有的實現解 放和抗議的機會。該策略還呼籲世界範圍內的抗議,以及從印度向西藏的進軍。與此同時,美國駐印度大使David Mulford在達蘭薩拉(Dharamsala)與達賴喇嘛進行了為期兩天的會晤。接著是美國副國務卿Paula Dobrinsky于2007年11月進行的訪問。Paula Dobrinsky是華盛頓新保守主義的成員之一,曾經參與過東歐的”顏色革命”.因此,“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之前流亡藏民舉行抗議遊行”的計畫在 2008年1月出臺了呼籲西藏人民獨立的聲明,聲稱這是又一個即將動搖中國對西藏控制的起義,標誌著擺脫中國統治的開端。
因此,從
隨著1972年尼克森訪華,中美關係得到改善,中央情報局結束了對西藏反中國行動的公開支持,但由其他新的組織出資支援流亡藏民的公開行動在雷根政
府時期又開始了。依照2007年國會研究機構報告,美國政府涉及西藏的支持金額已經由“2002年的1000萬美元增加到2006的2300萬美元”。除此之外,國會增加了對中國的民主基金超過1500萬美元,主要是提供給美國基層的非政府組織,同時有一些給了中國的非政府組織夥伴,這些組織的名字至今還是個謎。
另一個重要的因素即是“顏色革命”,尤其在西藏事件中起關鍵作用的角色是美國國家民主捐贈基金會(NED),它創立於1984年。據它的首任主席 Allen Weinstein的說法,NED的任務是接手25年前由中央情報局暗中進行的工作。眾所周知,美國國家民主捐贈基金會扮演的角色是作東歐顏色革命的煽動 者。1988年它資助了一個名為“國際聲援西藏運動”的組織,這個組織的主要目標是在中國傳播西藏的書籍和文章,將中國記者、民運領袖與流亡的西藏領導人 拉在一起。“國際聲援西藏運動”的部分成員以推動民主而聞名,包括前美國駐華大使的美國華裔妻子Bette Bao Lord和前美國國務院助理和西藏問題特別協調員Julia Taft,
“國際聲援西藏運動”委員會的顧問包括和美國國家民主捐贈基金會密切聯繫的Harry Wu(吳弘達),Fang Lizhi(方勵之),美國國家民主捐贈基金會資助中國人權狀況的執行董事 Qiang Xiao(蕭強)。其他組織收到的資金包括為在西藏的農村社區製作錄音帶的西藏基金以及為總部設在倫敦的西藏資訊網(TIN)的基金。TIN的主要任務是 整理有關西藏的政治、社會以及經濟發展的精確資料。雖然美國國家民主捐贈基金會建立的資金幾乎都來源於美國政府,但它也資助很多組織,如:Gu-Chu- Sum西藏運動、國際聲援西藏運動、西藏婦女聯合會、西藏Longsho青年運動以及西藏之聲。這些組織全都鼓動和組織當前的暴動。所有這些組織都聲稱得
到了達賴喇嘛的認可,而且他們的資金來源與達啦喇嘛是一樣的。
達賴喇嘛的主要資金支援來自西藏基金會,該基金會現在接受USAID的援助。USAID是一個政府性質的援助第三世界國家的機構。因此至少可以這樣 認為:目前無論是流亡在外的還是在西藏的抗議活動都受到了美國政府的支持,猶如進行“顏色革命”。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一直把達賴喇嘛看作給中國施壓的王 牌。
毫不驚訝的,對中國政府施加壓力恰在此次嚴重暴力事件之後。中國市民被殘忍的屠殺導致19人死亡、623人受傷,其中一些傷勢嚴重。相應的,美國總 統布希和國務卿賴斯都敦促中國政府與達賴喇嘛開展對話,並提出他們對騷亂局面的顧慮。布希總統竭力建議為媒體和外交人員打開方便之門。再者,這個侵害人權、暴虐橫行、縱火掠劫、恣意毆辱的始作俑者,如今原形畢露,把他的真面目顯露出來:就是把他的傀儡達賴喇嘛安置在西藏,好使西藏脫離中國,他便可以支配
他在亞洲的霸業和施行在亞洲的霸權主義。
顯然,西藏問題的解決取決於華盛頓,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政府能夠容忍其他國家的這種干涉或赤裸裸的侵略。美國的跨國公司每年都從中國獲得巨大的利潤, 對於這個依賴中國慷慨日常借貸的所謂超級強國,中國必須拿出堅定的立場——坦誠而中肯的把雙邊關係的惡化當作一種警示。否則會影響到無辜中國公民的安危 ——人們應當要牢記美國的任何行為一定是從自身利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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