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血的胸膛抽搐不止,刀鋒上的蝴蝶翩然振翅,鮮紅血跡和美麗蝶翅,多麼突兀的畫面,電影終曲讓人心驚,再度展現張作驥的暴力美學。
暴力美學,很弔詭的名詞,和吳宇森的鴿舞槍戰相比,更喜歡張作驥的詩意風格。

《忠仔》的八家將傳奇,《黑暗之光》的盲人世界,《美麗時光》以降,延續至《蝴蝶》的黑幫暴力,再平常不過的生活對白,看不出來在演的一群人,張導的電影有種魔力,極度寫實的生活,卻存在一種魔幻感。

南方澳的小漁港,黑幫鬥爭的競技場,蘭嶼的世外桃源,蝴蝶的最終歸宿,寫實到不忍卒賭,卻又帶幾分魔幻,劇中人掙脫情感束縛、破繭而出,無奈美麗一瞬間,隨即歸於塵土。
一個飄盪的靈魂,在南方澳無所依歸,蘭嶼成為最終歸宿。

三年前,阿哲為弟弟阿仁頂替入獄,父親帶了阿仁逃到日本,三年後,一哲回到了南方澳故鄉,無法釋懷父親當年拋妻棄子,母親無奈投海自盡...
一哲的女友阿佩,一個沈默的女子,期待和愛人廝守終生,父親和阿仁卻在此時回來,仇家阿順宣示不會善罷干休,手下更誤殺了阿仁的女友小龜,上一代的恩怨終於爆發,一哲面對至親背叛,能夠坦然釋懷?對於痴心愛人,能否做出承諾?
蝴蝶破繭而出,不像飛蛾般撲火,美麗翅膀卻染血,走入不歸的宿命,踏上重生的旅途。

彷彿是宿命輪迴,血債終究血還,隨著阿佩娓娓道來,跟著一哲的背影,明明知道走到盡頭的他,會選擇不顧一切反擊,手段依舊怵目驚心。
舉槍瞄準父親的一幕,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那聲帶有日本腔的「我是nippon人」,觸發心頭的扳機,張作驥導演的魅力其來有自,血腥殺戮雲淡風輕,沒有哭天搶地吶喊嘶吼,每一刀、每一槍卻重擊人心。
蘭嶼方言裡並沒有「蝴蝶」,當地人以Babanalidu稱之,亦即「惡魔的靈魂」。電影的最後一幕,似乎上演救贖儀式,蝴蝶的一生,並非結束於破繭,浴血之後才能翩然飛去...

張作驥導演如何詮釋暴力美學?如何解讀蝴蝶的故事?請鎖定6/14(六)中午12時30分:電一下就上影(中廣流行網、新聞網聯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