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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看著別人開新打球自己卻在一旁鬱悶這種滋味有多難受,簡子燕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偏偏他又不想這麼回家,就好像敗仗一般。
裕那邊他還是很在意的,於是他找了個屬於他的容身之處,圖書館。
簡子燕就讀的是公立的斐英學園,是一所設備新穎的新學校,師資優良校風自由,校評鑑方面幾乎都位於市內的前三,因此許多家長都希望把小孩送到這所學校。
至於他們的圖書館更是不用說,藏書千閣種類豐富,足以媲美市內幾所有名的大學。圖出館採開放式措施,即使是校外人士也能自由進出,不過那只限於一到三樓圖書借閱,從四樓以上的硬體設備校方就只開校內人士出入。
順帶一題,斐英學園附有高中部,更正確地說是高中部先成立後來才成立國中部的,能進國中部或許只需要一些機緣,但成進高中部的就可以稱的上有實力的人才。
圖書館的四樓俯視可以看到整座運動場,簡子燕的目的是位於媒體感應室,那是他偶然發現的地方,因為鮮少被使用所以裡頭堆滿了雜物,一般學生都以為那裡已經停止運作了,事實上還是可以使用,只是雜物很多罷了。
這裡他把他稱作是他的秘密基地。
沿著熟悉的路線走向迴廊的末端在叉入轉角,這裡就是媒體感應室,簡子燕毫不遲疑地便將媒體感應室的大門打開。
很奇怪的是,媒體感應室的燈是亮的,物品堆置的位置也不太一樣,這代表了什麼。
挪開雜物進入,雜亂的機具中,發著光的媒體觸身體掃描感應儀器成了非常顯眼的目標,因為外型就是一張床簡子燕稱他為光床。光床上躺著一名少年,均勻透亮的膚色加上的修長的身形,以及高雅的氣質和講究的穿著,只可惜看不見頭盔下的臉,他想那一定是一張很精緻的臉。
神奇的是,再那一瞬間他好像看見少年被後長出了白色的羽翼,就像天使一般。
當他看到少年時確實天使這個名詞曾經略過他的腦海,肯定是他自己自動將影像套用在少年身上了。
「等一下。」
待離去時,對方叫住了他,他只有百般無奈地回過頭,扯出最不自然的笑容。
「請問有什麼事嗎?」
說這句話的同時,對方也摘下了頭盔,直順烏黑的短髮輕柔地告在臉頰上,帶給人的感覺是一絲不苟,氣宇非凡彷彿置身15世紀的歐洲宮廷,而叫住他的人就是國王陛下。
一提到國王陛下,他的思考也嘎然而止,他並不喜歡這個名詞。
「這句話是我要問你的吧!」
犀利的話語配上冷漠的外形殺傷力一下子增加雙倍,也許對方並沒有惡意,但他確實感到不快了。
他發現這個人也不簡單,可以在一句話內改變人對他的印象,他說的是方才天使的形象。
「沒有,我好像走錯房間了,對不起。」
明明就沒有走錯卻要說走錯,這是他向來避開麻煩的方法,說他獨善其身也罷,反正他就是不想惹上麻煩。
「你又沒有對不起我什麼幹麻道歉。」
少年的語氣並不兇惡,卻有一種凌人的趨勢,一時間他也達不上口。
「唔……」
他也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就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被如此責備。
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像極了小他一歲的弟弟簡上澤。
想到簡上澤,不好的回裔也不斷湧上頭,他對少年的印象也瞬間下滑了好幾層。
百般厭惡之下,他選擇了離開。
「不好意思打擾了。」
留下這句話,他頭也不轉地快速離開圖書館。
少年的突入,導致他的思考一直呈現在混亂狀態,讓他也暫時忘了將晨裕的事。
隔天放學,江晨裕也和紀亞宮一起去打球了,他一樣沒有參予。
真的有那麼討厭打球嗎?其實並不是的,儘管並不是那麼喜歡,但若是能跟裕一起,他到是不排斥。
只是一想到紀亞宮也要一起打他就不願意了,明明和裕打球的就不止紀亞宮一個,為何惟獨就排斥他,他說不上來。
這是怎樣的心態他並不明白,思考複雜的問題他並不擅長。
不知不覺地,他又來到了媒體感應室。
轉開媒體感應室的把手時,他的目光也連同著動作停滯了。
「又走錯房間了,小朋友?」
小朋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是在說他吧,明明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差不多大。
往對方胸前的,斐英學園的校服會以徽章顏色來區份不同屆的學生。
今年度一年級是綠色、二年級是紅色、三年級是藍色。簡子燕身上穿的是綠色校徽的校服,那是大他兩屆的學長留給他的。
一會他才意識過來,少年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一年級是二年級的……等等,不對,我再說什麼,我是說我是二年級的不是一年級的。」
一直想著一年級的事讓他口誤了。
「就算是二年級也好還不是看起來跟一年級的沒兩樣。」
這種說法真令人火大,特別是對方還是笑容滿面地說出這句話。
這有什麼好笑的阿。
「那你又是幾年幾班的!」
他不是很會隱藏情緒的人,就算刻意壓制語氣中還是充滿了不悅。
「二年A班。」
哼哼哼,還不是跟我一樣年級,還以為多了不起勒,較算A班是特優班又怎麼樣,就會自以為是。
當簡子燕還沉溺在自己思考時,少年突然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抓進媒體感應室,將唇瓣附到他的耳際旁輕柔地說了。
「別說話。」
簡子燕則是驚愕地看著他。
門廊外傳來搭搭的腳步聲
「琴美老師,最近的學生是不是都不喜歡讀書阿,讀書館好像都沒有看到幾個學生耶。」
「我說岡山,學生們也不能整天都在讀書阿,像現在偶爾打打球也不錯,只有青春才能這樣子嘛」
聲音隨著腳步聲遠去,少年抓住他的手也放開了。
簡子燕以陰寒的眼神看著他,態度也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到底想幹麻。」
「沒幹麻,就玩遊戲而已。」
「突然抓住別人這遊戲很好玩是吧。」
當聽到簡子燕說這句話時少年立刻明白了什麼。
「你過來一下。」少年又想抓住了他的手,他想都沒想地就退後。
「哀……真是的,神經幹麻那麼敏感,我又不會吃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做什麼事嗎?」
聽他這麼一說簡子燕的態度也軟化了,既然對方要解釋他可以聽聽看他怎麼說,他從來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
「你躺到那上面。」少年的指間指向力在正中心的光床。
「為什麼?」
「廢話別那麼多就照著我說的話去做。」將他按到床上,在套上頭盔。
「現在別動,要進行全身性身體掃描,出了什麼差錯我可不管你。」
很快的,簡子燕可以感應到來自腳底傳上來的熱度,那是一道很輕柔的光線,暖洋洋地很舒服。少年昨天也是跟他一樣躺在這床上,這到底在做什麼呢……
再度睜開眼睛,四周是一片靜白,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不同的世界。
難道……這是夢?但又為何意識會如此清醒。
「這不是夢喔!」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少年的身影也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眉頭也不聽話地皺了起來。
「在夢裡還要跟你碰面真是倒楣。」一但認為是夢,他講話變毫不留情起來。
「就跟你說不是夢了,我有那麼讓你討厭嗎?」
「恩,非常。」
「你的回答也太直接了吧。」雖然當面被人說討厭,少年到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想試試看你的反應如何。」這句話倒是真的。
「是這樣嗎,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簡子燕別過頭了。
「不會吧,你認真囉,你的反應也不錯啊。」少年嘻皮笑臉的樣子讓他無法跟方才冷峻國王的形象搭上線。
「等等,怎麼覺得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玩遊戲就是要快樂嘛。」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不過他說遊戲……
「你說我們在遊戲裡?」
「恩。」
「我要離開。」
「看到那邊三扇門沒,走進左邊那扇門就可以離開了。」
竟然不挽留,那之前為何又要強拉他上床……說錯了,是強拉他躺到光床上。
反正他不刁難就好。
「你說寫完這些問卷就行?」
「沒錯。」
既然他這麼說他也不讓費時間,馬上抓起題目就看。
很簡單的幾個問題,卻充滿了思考空間。
請位自己取一個名字、想要有怎樣的力量、理想的生活會是什麼、夢想又是什麼、可以回到過去會想改變什麼、來世又會是什麼。
雖然很想以簡達帶過,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總覺得這些題目,好像可以牽引著什麼。
看到最後一題,題目立刻被人蓋住了。
他也只看到「你覺得你……」幾個字就不知下文了,不解地望著他。
「這題不用回答,答的不錯喔,你可以走了。」
「別亂看別人的答案!」
「對了,我是風降,你叫什麼?」
想一想,應該不會再跟這個人碰面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讓他知道真實姓名。
「燕子。」望著簡子燕逐漸隱身置光中的背影,風降身上的裝束也轉變成另外一套,就連瞳色、髮色,也跟著產生了變異。
「一路好久阿,燕子。」嘴角勾出一抹高深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