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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遍全國,北京的早餐是最讓人失望的



老貓

老貓,本名程赤兵,著名作傢、媒體人。出版有作品《我的故鄉在1980》《喵瞭個咪》《風月有痕》等。


北京似乎是一個特別不適合小吃生存的地方。這兒,真的就是個牲口棚,若要有舒緩享受的念頭,最好搬得遠遠的。早餐,也算是支持這觀點的論據吧。


有一年過完春節,大概都到瞭初十以後瞭,我們小區的早點攤才重新出現。我去吃餛飩油條,聽到旁邊一個大漢跟老板抱怨:“你們怎麼都回傢瞭?春節我都沒地方吃早點去瞭。”老板則表示:“春節裡大傢不是都回傢麼?沒什麼人吃早點,沒生意做還不回傢?”大漢立刻表示瞭不同意見:“春節生意才多呢,因為大傢都在傢,都要吃早點。”

兩個人在那裡爭,我在旁邊想,看上去這是個對市場的判斷問題,實際上,還是利己主義者在要求利益——春節都要回傢的啊,你要吃早點的都在傢呆著,憑什麼不讓做早點的回傢?

當然,現在這種爭論已經沒有意義瞭,因為要防霧霾,要衛生,幾乎一夜之間,我們這邊方圓幾十裡的早點攤全沒瞭,不讓炸油條瞭。不過,要是開著車仔細轉,還是能發現一些早點鋪的,但內容雷同得厲害,包子、餡餅、餛飩、豆漿,不外乎這幾樣。它們大多數都躲進屋裡瞭,但屋子裡根本轉不開身,更別提有個座位瞭。於是,很多人如我,把車停在路邊,買瞭包子,然後坐在車裡,往嘴裡塞,間或來口杯裝的豆漿沖服。一邊吃,我一邊想起小時候看的科幻書,宇航員把食物放在牙膏袋裡,在狹小的太空艙內往嘴裡擠。這一點都不像吃飯,而僅僅是一種進食,保證的就是不餓、血糖不低。

北京這個城市,是個有歷史的城市。在我來看,既然有歷史,那麼吃食上一定是十分豐富的,尤其是早點,不能說多講究,可必須得是方便,隨處可得,且品種豐富。

我曾經多次去西安,每次都能吃到十分豐富的早點。坐在小攤上,來碗胡辣湯,來個肉夾饃或者隨便什麼夾饃,看著老板在案板上當眾把一塊五花肉剁碎,夾在饃裡,周邊熱氣騰騰,感覺這才是生活,才是喚醒一天的鈴聲。那個饃裡可以夾肉,可以夾辣椒,可以夾泡菜,甚至還能夾一根油條,變化萬千,感覺吃上一個星期甚至更長時間,才能都嘗一遍。

西安早餐胡辣湯配鍋盔這種情形我在河北的一座小縣城裡也見過,早點攤是一塊長長的案板,遠看就像個單人床板,案板的一頭是堆積如山的熱騰騰的燒餅,另一頭則是各種醬肉,或者素菜。老板手握長刀(確實是一把又長又寬的大刀),根據顧客要求,長刀飛舞,很誇張地把肉或菜切片、剁碎,那姿勢就像是表演,然後迅速夾入燒餅之中。而老板娘,則忙著盛粥煮面收錢。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城裡人眼巴巴地在旁邊啃著燒餅看瞭半天,那種興奮夾雜著豪爽,還有舞蹈般的動作,久久難忘。

當學生的時候,有一年去廣東玩,受到瞭一幫廣東哥們兒的熱情招待。每天早晨7點半,這幫哥們電梯保養廠商兒準時敲門,帶我去吃早茶。頭一次,我還不知道早茶是什麼東西,以為就是喝喝茶,吃點點心呢,沒想到點瞭滿桌子,小屜大碗,蒸煮鹵燒,吃得滿嘴流油。

後來記住瞭,每次去廣東,不管多忙,也不管頭天夜裡玩到多晚,必須得起來吃一次早茶,哪怕吃完再去回籠覺呢。

一邊享受早茶一邊看報的廣州市民我想廣東之所以吃早茶盛行,除瞭有美食基因和歷史沿襲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到處可以吃到。街邊酒樓裡有,酒店中也有,而且吃到頂天兒瞭,價格也不算很貴。所以,經常看到一傢老小一起在吃,令人羨慕。

年輕時做記者,經常要出差。有一次和同事出個急差,去瞭武漢。晚上進瞭賓館,前廳竟然坐著個小女孩,迎上來問你是老貓吧?一下就把人問愣瞭。這孩子是當地學通社的,也不知道怎麼瞭解到我要去武漢,而且住處都摸到瞭(當年,我總給一些青少年雜志寫稿子)。於是,我們就帶著她去吃宵夜,之後送她回傢。萬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又來敲房間的門,手裡端的是熱騰騰的早餐,我記得好像是老通城豆皮。原來這孩子早晨先給我買早飯送來,然後再去上學。我趕緊勸她去學校,轉過身來,同事坐在床邊,伸頭看著豆皮,說:“就一份啊,那我吃什麼?”

武漢早餐著名的豆皮我們倆都覺得,這孩子放學還會來。我還說要和她好好談談,同事說還談什麼啊,趕緊走吧,拽著我換瞭個住處。就這麼著,再也沒見到那個女孩,估計也把人傢徹底得罪瞭。到瞭現在,我還是對此心懷歉意,覺得很對不住人傢一片好心,和那份熱騰騰的早餐。

幾十年來,吃瞭不少印象深刻的早餐。

我在四川廣元的賓館裡,花過十塊錢,點上來的竟然是十幾個盤、碗、屜、缽組成的大套餐,幾乎涵蓋瞭當地所有的小吃。

我還在哈爾濱,頂著嚴寒趕去買大包子,隊伍在飯館裡蜿蜒著,籠菜梯廠商屜揭開,一股早餐獨特的香味瞬間蔓延開來。

還有一次在天津,早晨出門,吃到瞭正宗的煎餅果子,裡面裹的是油條而不是薄脆,久久難忘。有朋友從天津過來,問我帶點什麼,我說你幫我揣倆煎餅果子過來……

反正,在外地,如果時間允許,我都會放棄所住酒店贈送的早餐券,而是去大街上,吃當地人自己吃的早餐。

但是在北京,早餐確實沒什麼好說的,盡管老北京也有好多不錯的早餐,比如豆汁焦圈、燒餅油條、包子炒肝炸豆腐之類的,但現在若不是特地去吃,很難吃得到,嘗嘗鮮可以,但並不適合日常供應。

老北京傳統早餐豆汁焦圈口味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很奇怪,北京似乎是一個特別不適合小吃生存的地方,有點什麼小吃,比如門釘肉餅啊,炸灌腸、爆肚、鹵煮、燉吊子什麼的,要麼登堂入室,變成瞭正餐,要麼消匿於無形,難覓蹤跡。

我搬到郊區住,曾經特別滿意這裡曾經有個大飯館,院子裡墻上寫著大標語:紮根昌平,回報社會。每天早晨,這個飯館簡直是個早餐集散地,有各式各樣的吃食,但幾年之後,飯館沒瞭,改建瞭賓館和超市,沒瞭早飯,這讓人怎麼紮根兒啊。

有一年在報社,做“世界杯特刊”,熬夜看球編版,結束工作,正好是早晨,大傢一起去吃早餐,之後回傢睡覺。那時候報社後門外有個早餐鋪子,有豆汁喝。夜裡看球時候我們就打賭,賭註就是豆汁——賭輸瞭的,喝豆汁,由贏瞭的埋單。進入淘汰賽階段,賭註越來越大,決賽那天,有人居然押瞭十碗豆汁。結果他輸瞭。在早點鋪,我們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喝豆汁,三大碗下肚之後,他實在是喝不下瞭,說另外七碗欠著,以後再喝。都是同事關系好,大傢就同意瞭。可是……沒有以後瞭,沒多久隊伍散瞭夥,大傢在偌大北京城,再也沒瞭聚眾喝豆汁的機會,就算碰面瞭,也找不到豆汁鋪子瞭。

北京早點攤的減少,是經歷瞭一個過程的。

先是十幾年前,城區各種無照小攤被滅,取而代之的是早餐車,著裝統一,賣些操作簡單的雞蛋灌餅之類,還有那種大一點的面包車,立在地鐵站外面,賣包子雞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早餐車好多改賣零食,還有一些幹脆被廢棄,成瞭“僵屍車”,貼滿小廣告。

這兩年,就逐步開始“退路進店”或者“退路進小區”。去年夏天的報道稱,東城、西城兩區“共263輛早餐車均已清退完畢”。進店是進店瞭,但可以肯定的是,數量和分佈都下降瞭,大傢隻好去瞭快餐廳。所以報紙的標題是“上班族感覺不便”。

這也是讓人特別狐疑的地方。別的城市早餐在店裡,大傢都習慣,怎麼到瞭北京,早餐一進店,味道也不好瞭,大傢也吃著別扭瞭?

要我說,還是因為北京的早餐最開始就沒做好姿態。誰都沒覺得這是個大事。那些餐廳不愛做早餐,因為利太薄,還因為覺得太辛苦。於是早早地,就把早餐這事扔給瞭小飯館或路邊攤,而人們也慢慢適應瞭。

誰知道這些年,開發房地產、整頓市容、梳理交通、清理外來人口、防霧霾……每次洗牌,早點攤都首當其沖,洗上這麼幾遍,從市區到郊區,也就剩不下什麼瞭。飯進瞭店,人還是攤上那些人。成本上去瞭,賣早點的和吃早點的,可能都不習慣。

當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北京太大,人口太多,大多數人都沒可能像廣東人那樣坐下來吃早茶,圖的是快速吃飽而非吃好,所以店面早餐遠遠沒有攤點發達,星羅棋佈的攤點也更適合生活的節奏。

我在我們小區門口,就見過一個小姑娘,坐在那裡邊喝粥邊盯著馬路對面,公交車一來,撂下碗就跑。老板在後面喊:“姑娘還沒給錢吶。”車那麼多,她哪兒聽得見啊,瞬間就竄到對面瞭。可到瞭對面,她又想起來瞭,轉頭又竄瞭回來。那可是上下四車道的馬路,看著就懸。結果,當然是早飯沒吃好,車也沒趕上。

在北京活著,太辛苦瞭。

當然,現在又有瞭APP,可以預約次日早餐。但是頭天晚上訂次日的餐,這個習慣,還需要培養的過程。可在傢吃,還是要時間的,那麼遠的路,在傢煎個雞蛋都緊張,哪有時間等送餐員呢?

我說過不止一次,這兒,真的就是個牲口棚,若要有舒緩享受的念頭,最好搬得遠遠的。早餐,也算是支持這觀點的論據吧?

原標題:早餐難吃,這個城市的吸引力在哪裡?

【責任編輯:郭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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