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超YY文] 上官婉兒X武則天 (間幕Ⅱ- 拜月欺天):廢死人生P2:Xuite日誌
  • 廢死
  • 日曆
  • 最新文章
  • 文章分類
  • 最新回應
  • 已建立的日誌
  • 最愛連結
  • 參觀人氣統計
  • 日誌評價
  • 平均分數:0 顆星
    投票人數:0
    我要評分:
  • 留言塗鴉版
  • 2008-05-16 01:10 [歷史超YY文] 上官婉兒X武則天 (間幕Ⅱ- 拜月欺天)
  • ?
  • 小說/同人文
  • 好文轉寄
  • 平均分數:0 顆星    投票人數:0
    我要評分:
    標籤 : 


    “太平,告訴母后,武叔叔對妳做了什麼?”

    “武叔叔、撕開、撕開皇兒最喜歡的衣服…他、他還說、”

    蹲在面前的女人,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那是她的母親──當今最受愛戴也最受詛咒的武媚。

    “他還說了什麼?”

    低穩輕幽的聲音,似遠若近,為了確定此情此景為真,她用自己短短的手臂環上母親的頸子。聞到一股喜歡的花香,很淡,淡得像是隨肌膚熱度才散發出來的香氣。

    她不再害怕了。有母親在這裡,抱著她安慰她,就連身體和雙腿間的疼痛也會一起消失。

    武媚是她最喜歡最喜歡的人,武敏之是她最討厭最討厭的人,所以最喜歡最喜歡的武媚一定會殺掉最討厭最討厭的武敏之。

    “武叔叔說母后殺了自己的孩子和妹妹,總有一天也會殺掉皇兒,還不如在那之前讓他先嚐嚐武皇后的女兒。”



    過了許久許久,母親都沒開口說話,但她感到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縮緊了,緊得讓人喘不過氣,就像武敏之那時的力道一樣,足以捏碎攪爛任何血肉之軀。



    “母后…”她微弱地發出聲音,並不恐懼也不討厭,就這樣在武媚的懷中死掉也好,因為如果要她離開這個人,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太平…令兒,妳聽清楚母后今天的話。”鬆開了手臂,但聲音低緩而清晰地灌進耳中。“母后會說武叔叔對妳的宮女不好,而不是對妳,所以令兒得把這件事情忘了。”

    她覺得忘記武敏之的暴力全然不是問題,因為她從來不想牢牢記憶。“皇兒明白,可是母后這樣一來就不會殺掉武叔叔了嗎?”

    “還不是時候。”無暇的唇微抿,黑眸隨之深沈。“母后還有用得著武叔叔的地方,他是我們武家目前唯一的男嗣,現在殺了他會破壞母后所有計畫。”

    “那等到可以殺掉武叔叔的時候,可以讓皇兒看嗎?”

    “等到那時候,妳可以參加。”



    武媚的那抹笑,保證她未來將有幸目睹妖紅光景,於是在狂熱期盼下,一股熱源便充滿自己的身體。

    之後沒多久,她很快便明白那股熱源名為慾望。

    她對自己的母親有了慾望。

    就跟所有天下人一樣,無論對她存有的是渴愛或嗜殺的意念,自己那名遙不可及的母親身上容納著千千萬萬的天地邪欲,並以它們為動力締造出無以衡量的顯赫功績。

    李令月已迫不及待見識武媚狂情烈欲破繭而出的那天了。





    ***





    夜晚,長安郊外的太平觀裡,某處屬於主人的房外露臺傳來悠遠壯闊的蕭聲。那名身穿道袍的年輕吹蕭人正坐在露臺欄杆上,夏日涼風吹撫白衣下擺和黑亮柔順的長髮。月明星稀之夜,伴著焚香的煙霧迷濛,輕易地描繪出仙庭幻境的人間假象。



    曲畢,吹蕭人揚聲道:「這首曲子叫雲步登仙,待母后紫帳稱帝之日,皇兒再為您獻上一曲洛陽令可好?」
    屋內響起淡然的笑聲,原來除了吹蕭人以外尚有融在黑暗中的聽曲者。
    「令兒真是仙風道骨,下次再見,妳或許已在修練如何成仙了。」身穿全黑為底、金玉絲線織成飛鳥圖騰的胡服,正是如今的大唐皇后,太平觀主人的母親。

    「當仙人有何好?看透昏昧世俗亦有何好?世人常形容女子外貌美若天仙,卻無人可知當天仙是怎麼滋味。」李令月仍是背對房間,眺望著闇鬱遠山,身旁香爐輕煙繚繚。「皇帝們常聽萬歲萬歲,又有哪一個是真的天賜萬歲?」
    「想萬歲成仙的是人,別把無辜的天扯進來。」
    「人人都信奉天,但我說此情天可明鑒時又會被眾人恥笑…這些道觀和佛寺的香火若長久,漢水自當西北流。」
    「情?」帶點驚訝的語氣。「莫不是令兒想招駙馬了?」

    「又或者皇兒是想求母后賜個如意娘呢。」



    柔和淡雅的聲音與平時風神跋扈的太平公主截然不同,是只讓武則天知曉的另一面,並非因為那名雄才謀略的女性是她的母親,而是由於她是她的唯一知己,她的言行自出生之日起便影響自己此後一生的抉擇。



    這對母與女偶爾會在深夜相會,暢談國情政事,也一起掀起數不清的滿城風絮。但武則天不讓外界知曉李令月參與政事,就是為了讓太平公主在將來必有的動盪變革中握有持續生存的機會,為了讓她能活著超越自己所建立的一切。



    「母后,自上官婉兒上了您的鳳榻,這還是您兩年來第一次深夜踏入這裡。」李令月笑著轉過頭,坐於欄杆的身影飄渺靈秀。「皇兒大膽猜測,這也是您第一次為了上官婉兒才踏入這裡。」

    「令兒別多心了,這兩年來政務順利,倒也真沒什麼要緊事得解決。」面對那句毫無修飾的房事詞語,武則天只是喝了口茶,清香甘露的氣息不僅溫喉吻潤,也破了今夜的異常孤悶。

    「那麼母后前來,便不是為了上官婉兒囉?」

    「不,母后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武則天的低柔輕笑掩蓋不了音調中的銳利殺氣,使李令月揚起知之甚稔的笑。她已經不知道為母親除去多少流放在外或幽禁於蠻荒的罪臣孽子,很多不能出動皇宮侍衛解決的對象、大多是王爺和皇子,便由暗地廣結江湖死士的李令月出馬,標準的有事女兒服其勞。



    「妳可知義陽公主還在長安城?」

    「義陽?可父皇不是在她和宣城下嫁時就撤了“兩位駙馬”的官職,贈與他們金銀珍寶當逃走費嗎?」

    李令月是真的覺得很好笑。

    李治深黯以武后的個性絕不可能善罷干休,便明目張膽的賞賜兩個女兒,望她們能藉此逃過劫難,縱使發生什麼事,全天下百姓也能成為指證武曌的證人。

    可現在,義陽居然還在長安城,真不知該說她是膽大包天還是單純不要命。

    「母后今天見著她了。」武曌臉上是陰惻惻的笑,卻是搭配一道輕淡的柔情雅興之聲。「不愧是蕭淑妃的孽種,不管何時何地皆能破我心情、壞我好事。」

    「所以母后要令兒解決義陽和宣城?」

    「不,我只要妳派人跟蹤她們的動向,每日準時跟我報備。」

    「母后,若她們使您如此煩心,何不乾脆一刀了事?」

    「因為我要在全天下的面前、名正言順地殺了她們。」



    李令月楞了一下。這個凜冽氣概、激情洋溢的宣言,異於平日無論什麼行為皆有其合理原由的武曌。



    「…還說不是為了上官婉兒。」她冷笑道:「您是想在上官婉兒的面前殺了義陽和宣城吧?有必要弄這麼大排場嗎?」

    「既然妳父皇從中作梗,母后也得以相當的禮儀回敬不可。」武曌站起身,理了理衣衿。「明日母后要去洛陽,令兒,妳要跟來嗎?」

    「算了。」李令月搖搖頭,垂首望著放在大腿上的洞蕭。「父皇不會想要見到跟母后如此相像的我。」

    武則天不發一語,嘆了口氣轉身走到門口。

    「皇兒只說這麼一次,母后──您對蕭淑妃的孩子、對上官婉兒都有皇兒不明白的執著,而這個執著讓您一次次做出不理智的決定,當所有決定在未來反撲時,希望母后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

    武曌笑了,微側過頭,丟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母后從來不想雲步登仙,倒是非常期待令兒的洛陽令呢。」



    有著花香的人帶著一抹茶香離開了。

    李令月看向山頭漸露晨曦的白光,孤身一人再度吹起洞蕭。

    當武則天踏下太平觀的階梯時,還能聽到象徵祝福與深情的音律悠揚地迴盪四周,蕭聲綿延不絕,無邊無際。

    就在這個瞬間,超群拔俗的攝政皇后突然回憶不起,將自己的孩子趕入道觀究竟已多少年月。





    ***




    對自小離宮的她來說,新建立的明熙宮別苑猶如一座迷宮。她知道若不詢問宮女太監們,自己絕對一輩子也走不到目的地。



    “道士姊姊,妳迷路了嗎?”朝氣童稚的聲音使她停下腳步。

    “噯,小娃兒,妳知道上官才人的寢居嗎?”

    “當然知道!”大大的眼睛突然發出頓悟的光。“啊,道士姊姊,妳一定是來幫上官姊姊的雀兒超渡的吧!”

    “雀兒?超渡?”道士並不做誦經超渡,辦法會斂財倒是真。她問:“是誰去世了?”

    “是上官姊姊以前撿回的鳥兒,她陪皇后娘娘到洛陽前曾告訴清夏,雀兒可能活不了多久,要清夏先有送雀兒一程的準備。”

    “妳就是清夏?”她揚起得來全不費功夫的笑,今日實在太過幸運了。“有女子年九歲,能吟詩,武后試之,皆應聲而就──就是指妳嗎?”

    清夏臉紅地點點頭。“一年前皇后娘娘是這麼說的。”

    “妳可也兼涉文史?”

    “嗯!上官姊姊說學文得先學歷史,所以命清夏看許多史書和列傳。”

    她微微一笑,友善地摸摸清夏的頭。“聽來上官才人想好好栽培妳,她一定很喜歡妳吧,小娃兒?”

    “那當然,清夏是上官姊姊的左右手!”

    “好吧,道士姊姊便為雀兒超渡,帶道士姊姊到上官才人的房間吧。”還是維持淺笑,她一把抱起清夏,引起對方無邪的格格笑聲。十歲女童的重量已是不輕,她卻依然健步如飛。



    等到進入上官婉兒的房間,她隨著清夏指示的方向望去,看到被用柔軟綢緞包裹住、躺在特製的小小木床上了無聲息的畫眉鳥。



    “那就是雀兒。”清夏還在這名高挑清瘦的道士姊姊懷裡,一手環著她的頸子,一手指著放在書櫃上頭的鳥。“被小貓給啄傷的,上官姊姊救了牠。”

    “貓?宮中可是不能有貓的。”

    “唔…”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但覆水難收,清夏只好期期艾艾地解釋:“是一個小宮女不知道規矩,到外頭辦事時見了小花貓很可愛便帶回宮裡,上官姊姊發現後就將小貓送出宮了,還要所有人不得聲張,以免皇后娘娘降罪那個小宮女…道士姊姊,妳也別說好不好?小貓很可愛的,小宮女也很可憐,而且牽連到上官姊姊會害她被罰的。”

    “別擔心,我不會說。況且武后那麼喜歡上官才人,怎麼捨得罰她?”

    “說得也是。”清夏綻放純淨開朗的笑,那笑容如夏季盛開的水蓮,亮麗地讓她竟忍不住眨了幾次眼。

    最後,她揚起笑,眼底頓生與外貌不符的瘋狂。

    “小娃兒,超渡之前得喝點酒,妳可願意為雀兒喝一口?”

    “好哇好哇,清夏很久以前就想喝喝看了,可上官姊姊總是不准。”

    “既然妳的上官姊姊還在遠遠的洛陽,妳也不用在意她的不准了,不是嗎?來。”讓清夏坐在書桌上──上官婉兒的書桌──從懷中拿出一瓶形狀扁平輕巧、就像書本似的酒壺,打開瓶口遞給清夏後,她微笑地望著女童喝下參有春藥的酒。



    原本只是拿來助興的玩意兒,未料到能在今日派上用場,使她美麗細長的眼因滿意而更顯彎曲。



    “小娃兒,好喝嗎?”她的指尖細細地撫摸女孩燙人的臉頰,漫不經心地營造淫靡挑逗的成人語言。

    “唔……有點苦……”清夏用手背擦嘴,苦著一張可愛的小臉蛋兒。“道士姊姊,清夏覺得身體好熱…唔、好像又有點癢…”

    “不好,那一定是小娃兒做得不夠,雀兒的靈魂生氣作祟了。”

    “真的嗎?”原本佈滿聰慧的大眼已是迷霧濛濛,清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領上,想解開卻無力動作。“…可是、可是清夏每天都按時餵雀兒飼料的,為什麼牠還要生清夏的氣?”

    “有很多人知恩不報,畜生禽獸也是如此。但道士姊姊知道唯一一種能消除作祟的方法…”她的臉湊到女孩耳邊,嘴唇與氣息若有似無地碰觸肌膚。“小娃兒聰明伶俐,也該聽過這法子,就叫房中術。”



    ──那是一幕違背道德觀與倫理人性的畫面。
    成人女子和十歲女孩的親吻與交合。



    整個罪孽的過程裡,李令月掛著邪魅柔豔的笑,愉悅地欣賞如春芽般才剛發育的身軀、如何一吋吋地被自己奪去該保留至將來的純潔。這個一方被藥物所控制的肉體交歡,竟也無時地點綴足以挑撥人心的稚氣呻吟,就在上官婉兒的桌上,她盡情地掠奪上官婉兒珍惜的後繼者,正如她也是如此奪去自己在武曌心中的唯一地位。



    痛撤心扉的同時又感到震撼全身的情熱。

    桌上的筆墨紙硯在搖晃的衝擊中被盡數清除落地,李令月的意識遊移在童年和現在,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罪惡,全身全靈都是罪惡,使她
    想起武敏之厚重的喘息,縱使是再高級的酒在他身上聞起來都惡臭噁心。
    當他撕開自己的衣服時,曾這麼大叫著:我也要把那女人搞得家破人亡,她殺了我母親,我就毀了她最寵愛的女兒!



    “道士姊姊…”小小的手掌輕撫她的臉,初嚐人事的女孩用著赤裸的身子抱緊她。“不要這麼用力,清夏覺得有點痛…”

    李令月拍拍她因汗水而濕滑的背。“小娃兒不舒服嗎?”

    懷中的頭小動作地搖了搖。“有些疼、但很舒服,道士姊姊的肌膚好柔軟,就跟上官姊姊的一樣。”

    李令月順著她的髮,唇邊勾勒出冰冷的笑,絕美動人。“小娃兒,道士姊姊還會來的。別讓妳的上官姊姊知道,不然道士姊姊就沒辦法來找妳了。”
    “清夏不會說,清夏還想再跟道士姊姊見面。”完全忘記在今天之前,上官婉兒還是她心中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因為現在這名親切溫柔的女子、才是她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她已是她的心了。
    “乖孩子,安靜地等道士姊姊再來找妳吧。”



    沒錯,
    她還會再來。

    一次又一次。

    直到狂情烈欲破繭而出那天,她定能見到上官婉兒匍匐在地的畫面。











    廢死 / Xuite日誌 / 回應(16) / 引用(0) / 好文轉寄
  •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