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住院,還是要回公司將班給同事代,所以隔天到公司後就跟主管報告,幸好主管很體諒,同事也很熱心,知道我要休息兩個禮拜去醫院檢查,所以能上的就盡量幫忙,兩個禮拜的假順利排開,只是這樣的長假,讓同事開始謠傳我的身體狀況,而且多種版本,讓我有點啼笑皆非。
本來我行事很低調,不太希望被講八卦,但大概是這次同事的關心讓我不知覺講出實情,雖然已經盡量輕描淡述,但大家還是拼出了實情,紛紛傳訊跟來電鼓勵我,而我也漸漸接受成為茶飯後被討論的對象,即使心底還是有些抗拒,但感受到大家真誠的關心。
就在我住院的隔天,醫生已大致說明我的狀況,開刀是必然的,會先在脖子植一個人造血管來治療,就開刀的時候,醫生先打了麻醉,不過因為只是局部麻醉,所以我的意識非常清楚,我感覺到刀子從脖子劃開,然後做了些什麼無法明確,但那一刀非常的清楚,稱不上痛,但是想像會讓大腦產生痛覺,下意識的眉頭就皺緊,醫生看我還有痛覺,所以又補了一針麻醉。
我無法看到醫生做了什麼,但可以想像應該是拿出動脈的血管,然後要接連管子,然後疑似被注射一些液體,被注射的感覺很難受,如果之前你有看過牙醫,他在拔神經時那種感覺應該有點類似,然後一直重覆這些動作,醫生說我的血管太細,所以一直戳破,只好一直重試,當時我想為什麼我只有身體虛,為什麼不讓我像林黛玉一樣讓我直接昏倒?這樣我就不用去感受到醫生在我身上做了什麼,偏偏我意識還是很清醒。
終於過完一個半小時候,醫生終於完成縫合,我脖子多了兩條管子,像一隻天線寶寶,不過比不上他可愛,現在模樣還挺狼狽,感覺挺糟的。
被推回病房後,麻醉開始退,即使躺在病房上沒動,但脖子很僵很酸又微腫,醫生說到了晚上可能會痛,我想現在就很難過了,到晚上我熬的過嗎?幸好那種痛不像開刀時那樣難過,有點像拿著洗衣夾夾住喉嚨,就像吳宗憲常跟明星們玩的夾人遊戲的感覺。
在我休息的時候,我的多年好友三個一起出現,因為我換病房,她們還走錯間,哈。原本我並沒有向她們說我住院,所以她們會來探望讓我有點訝異。原來是因為我今天開刀時,她打電話給我,但我關機未接,所以她打到家裡家人向她告知,我想我們的緣份挺深的,每次我住院的時候,她都剛好會打給我,而自從她嫁人後,我們通常三五個月才會聯絡,但每次她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
不過她嘴裡頗有微詞,覺得我對她不應該隱瞞,原本以為兩個禮拜就出院,等我出院還是一如往惜不會被發現,不過我向來在她面前都無法掩飾,上次大家一起吃飯,隔天只有我送醫吊點滴,也是她碰巧打電話來家人告知,我想,這就是我們多年的默契?
與大家聊著天說笑,也漸漸忘了喉嚨的不適,只是歪著頭有點酸...看著多年的好友,我想,有人陪伴是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