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夕陽的餘暉中想到14歲的自己坐在樹陰下舔著棒棒糖看球賽,身邊是俏皮的佐和球場上奔跑的紅衣少年,佐總用她特有的聲線把球賽批判的一文不值。我們會瘋傻的在冬天的夜晚吃大桶冰淇淋,走直線,偷摸著帶我去紅色磚樓的音樂教室玩禿頭老師的二胡。當我站在清華紅色磚摟的第二教學樓下時彷彿看見你從盡頭走過來驕傲的說:咱去把那二胡偷了吧。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最想偷的是口風琴,那個哆蕊咪法嗦我真的感到很頭疼。禿頭老師總在課堂上讓我吹不成調的口琴,接著一臉憤慨的宣布:朽木不可雕也。舗汎苆所以你對我的稱呼就變成了“蠢蛋,朽木不可雕也”。好吧,我承認我是塊朽木,可你不見得是塊璞玉。你總有法子讓地中海的老趙氣得七竅生煙,其實我多想說啊,佐…老趙是個好老頭,你就不能看在他那帥氣的兒子麵上不再跟他拍桌子,爭得臉紅脖子粗嗎?樓上渾蛋扔下來的水球讓我們有了華麗麗的逃課理由,後來我們不需要理由也華麗麗的逃課,騎著那輛破自行車我們轉遍了整個仁和,鳥語花香的春天花園是秘密基地,變態的你非在晴空萬里的日子放風箏,我跑的一身熱汗你卻嘲笑我不雅的跑姿,所以你漂亮的風箏理所當然的掉進廣場旁的滾滾黃江里,你說要帶我去左岸吃牛排結果是我們站在左岸的玻璃窗外看別人吃牛排。學校的書記是那種你把他全家都拐賣了但只要在他面前紅紅眼眶,流流眼淚就能得到寬恕的中年大叔,所以我們肆無忌憚的去他的寶貝花園拔蘆薈,偷茉莉花,雖然間接導致18歲的我還會順手將小區裡老奶奶家剛開的茉莉全拔光放在水瓶裡但也不覺得那個花園是萬惡之源。那時唯一的痛苦就是葉大校花的刁難,真不明白那個漂亮的跟天仙似的美女怎麼就跟我這個沒心沒肺的傻冒咬上了。佐說“你沒見五班那SB帥哥管你接筆記時葉大美人的眼刀都把你飛死了”美女配帥哥的模式在我腦海裡根深蒂固,所以我衷心祝愿葉大美人和SB帥哥百年好合,天長地久,至死方休。
很多女性愛鞋可謂到了痴迷的狀態,從人字拖到厚底鬆糕鞋,再到一直讓女人欲罷不能的恨天高……事實上,時下這些流行的鞋款,
多少都會對健康和體型產生影響,那麼到底我們應該如何選擇,如何穿著適合自己的鞋子呢To save time is to
lengthen life your
heart?
總有今年還是2010的錯覺,儘管這一年都將過去,每次看到2011,總有一瞬間的陌生,看來我的思想更新是如是慢,已經落差了一年。同樣的人物,同樣的畫面,同樣的言語,有時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在回憶,還是在回憶以前做過的夢,只知道這場面在腦海中出現過很多次。有時真覺得活著就像在做夢,而做夢更像真實地活著。某次在夢裡聽到《十年》,然後回憶起一個人,記得曾經他說喜歡這首歌,而現在卻散落天涯,醒來後,發現外面真的在放這首歌,後來感覺心情很惆悵。我們總是會看到某物,而陷入回憶,回憶中的人,事,物總是那麼美好,或許是它真的有那麼美好,又或許那是經過一種臆想和修復之後而變得接近完美的幻象。在時間和空間流過後,記憶和現實都會模糊,成為毫不相連的夢境。如果我們越過時空,發現記憶中的人改變了,心裡總感覺有一絲惋惜,甚至對時間和空間都感到遺憾和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