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水災到今天已經過了近兩個禮拜,那些一直只停留在新聞片段的影像,今天對我有了新的意義與體會。
動嘴巴很容易。這幾天的新聞看到學者的批評,聽到災民的不滿,當自己走近災區之後,才發現很多現實,並不如我們想得那麼簡單。
上禮拜六接到淑君的簡訊,說他所服務的「加大博愛協會」想要到災區為小朋友說故事,問我願不願意一起去。雖然這則簡訊讓我心得不已,卻也讓我不安起來:自己真的能夠安慰那些失去家園的小朋友嗎?自己真的能說出安慰人心的故事嗎?
想了三天,還是沒法下定決心回應淑君的邀請。一直到禮拜一晚上,省察時看到自己的猶豫,終會讓自己錯失認識這些同胞的機會。於是,禮拜二告訴淑君,我願意去看看能不能做些什麼。就這樣,我和淑君訂下到災區說故事的約定。
禮拜四一大早,還沒等鬧鐘響,我就已經爬起來。到文藻門口帶著我那當兒服社社長的女兒怡君,一起到道明中學會合。呵,就我一個男生,開著道明中學的手排廂型車,帶著九個大姊小妹,就往旗山出發。
河中那些被沖走的堤防,還有滾滾泥水,讓我們這條路彷彿「生活體驗」一般真實。到了長老教會的收容所,才發現已經有很多團體進駐,準備好要為小朋友帶活動了!
離開教會之後,淑君才告訴我們前一天與我們確認行程的站長,竟然一夕之間就換了人。在回高雄的路上,聽淑君這幾天與社工系同學聯繫的經驗,才體會到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混亂背後,有著很多的無奈。
沒有一套救災的標準流程讓大家依循,每個人、每個團體都只能單打獨鬥般地用自己的方式,為災民盡一份心。也因此,很多資源沒法得到有效地運用。
怡君也分享前一天到內埔農工想要為小朋友帶活動,卻發現前來帶活動的人比收容所的小朋友還多!
回到高雄之後,我們到救世主堂為桃源鄉暫時安置的小朋友們帶了一個活動。年輕的面孔依然,卻有著驚恐後的陌然。我偷偷地觀察小朋友聽故事的情形,發現他們好像魂都不知飛到哪裡去了,不管故事阿姨如何賣力,都無法吸引他們的注意。
回到道明中學之後,我們一起回顧這一天的經驗,有的不是挫折,而是更深的疼惜!這些孩子離開自己熟悉的家鄉,雖然父母都在身旁,但心中的不安,卻無法被那些物資所安撫。
於是,我們決定要每個禮拜六早上到救世主堂,為這群「小兄弟姊妹」說故事,略盡我們一份棉薄之力。協會還找了一群大專義工,要為小朋友作課業輔導。
希望,在他們成長歷程這段難忘的記憶之中,能留下溫暖的片段,讓他們在回憶這段成長插曲的時候,不致傷痛到無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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