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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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2
完美的約會對我而言,是要有一個kiss bye。不管今晚的約會誰遲到了多久,大排長龍的電影卻很難看,或是有其他種種不快,只要在臨別前有一個吻,好像就能心滿意足。不是那種敷衍的、潦草的、例行公事的吻,而是溫暖的、珍惜的、依依不捨的吻。
有些人存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很像是一枚航空公司貼的行李吊牌。
一個人的高鐵。
以前我第一份工作的主管說過:「做Marketing的人到後來對很多事情都會越來越沒有耐性,而女生做Marketing則會越來越難嫁出去。」也許,難嫁出去,大概跟「沒有耐性」這件事也是一體兩面的吧!
大部分的時候,我們都是活在恐懼裡。
有時候我仍會常常想起高中的那場畢業典禮,在擁擠的禮堂比肩而坐,六月的汗水和潮濕的空氣混合成一種煩躁的氣味。我在典禮最後唱校歌時,留下了不甘心的眼淚。不是默默地掉幾滴淚,是像川流急湍一樣突然猛地飆了出來,還伴著一些調整不過來的呼吸急促。
今天終於感覺像進入夏季的尾巴了。天涼了,電扇便顯得突兀了。草蓆啦、涼枕啦,像是錯過列車的旅客,都不屬於當下。
然後,我總是想不起來夏天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走的。像是今年第一次穿短袖是什麼時候?第一次為床鋪上暖和的羊毛毯又會是什麼時候?但往往你在做這些換季的動作時,季節早就變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