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我家又在雞貓子喊叫,因為那隻好像前輩子餓死的抖妹,竟然,把一大塊的罐頭茄汁鯖魚給吃光了,連醬汁都舔得一乾二淨,鹹死了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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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邊迴盪著錦衣衛一號淒厲的慘叫聲,「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洗澡........」而我的心裡也喊著,「我不想幫你洗,不想幫你洗,不想........」
真的要跟眾貓說聲抱歉,我們剃頭的功夫不好,應該要去上美容美髮班補一補,才不會讓你們每隻都變得像癩痢貓,要自卑一陣子,才能從心理創傷中回復。ごめね。
我家東廠錦衣衛老大特愛到我家頂樓露台放風,這個露台有一小塊地方是沒有欄杆的,那種懼高症者會有點害怕的高度,簡直就像是貓的興奮劑,人看了腳發軟,貓可是愛死了。
東廠錦衣衛老大年事已高,除了吃、放風、睡覺、裝可愛外,其他事就已經懶得做了。
放心,這尿不是仙草的尿,是我家阿伯的尿,牠雖然老,但膀胱還很有力,絕對不是尿失禁,一切的失控,都要怪那隻皮到不行的皮蛋仙草。
貓是夜行性動物,晝伏夜出,白天總是懶洋洋在睡覺,晚上出來在人身上踩來踩去,踢玩具,有時還要喵兩聲,希望主人摸摸頭,稱讚牠好乖好乖。
我家最近可真是貓來貓往,六畜興旺。以先斬後奏的方式,趁貓媽出國之際,接了學妹的黑貓─仙草,別名小傻來住。
阿伯是我家東廠錦衣衛老大,大貓,Kitty乃本名也,只是這Kitty的名稱配不上牠威風凜凜的外表。這篇文章本來寫好的,但忽然電腦重開機,全部不見去,重寫自然就會變得簡潔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