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081212寂寒瑟動青春裏一抹韻色

初晨,窗外薄薄的暈白從樓宇間的縫隙裏下浮,映在我的床邊。紗窗是開的,從外界撲進來的空氣,氤氳其間,我睜著眼,略感到了這個季節裏的寒瑟。從皮膚外層漸次蔓延到心底的寒意,恍若黑暗裏的螢蟲,持續地點綴著微毫芒光。
空蕩的房間,缺失了一種可以靈魂同享的憑依。雜亂的擺設,既定了一些心性的沉澱,合符人性裏不羈的本質。我起身打開燈,一縷清幽的日芒照在身上,像在一種孤絕的意境裏揭示荒蕪的本意。坐在床邊,為自己點燃煙,在尼古丁的刺激下,讓夢帶來的迷然慌措,回歸常規的清醒。煙霧繚繞,火丁撲閃撲閃,在自我沉醉中尋覓最清寂的覺受。煙氣在空腔於咽喉進入肺腑,一絲絲的消極在肺葉裏浮散開霾。在肺壁上留下黑暗,沿進血液,在循環往復裏遞傳一種宿命。
煙滅,火熄。我穿上T恤,褲子。在一絲明媚裏起始一天的洗簌。在“唰唰”的摩擦中,我吐掉最後的乳白。在鏡子裏,看到消瘦羸弱的自己。微聳的“子彈頭”,輪廓分明的臉龐,在青春裏侵染多桀的額紋深刻,眼瞳卻是放大的綻放。在過往的青春裏,無人知曉我經歷了什麼。在黑暗的盡頭,我抬起頭,仰望有太陽的星空,一直有個信念於我心底,著我靈魂深處:我將用我全部的樂觀,堅持到我無法呼吸的那一刻。
我只是做到現在,於將來,會有多少艱難困苦等著我。我不知道。於現在,在一朵花開的時間裏,以一只素筆,在萬千動盪的洶湧裏開播我的執念。於靈魂的空間裏發散了一縷縷有靈意的幽魂。游離於無盡的黑暗,奠基於生命的可貴 。許多的幽魂,在我的空間不斷的撞擊,分裂,爆炸,最後融和。總是經歷這一艱難的過程。
我知道,我只有堅持所念,總會有花開霞海,心由福澤的時候。雖然時光破碎的靜響,在我心底無數的叩擊。雖然世事紛雜的變遷,在我心裏不斷的沿讀。可一朵易碎的花朵,怎能抵抗四季的變換。一只渺小的鳥兒,豈能飛躍大海的距離。
不論在過去的陰霾裏,跌落親人的陪伴,失落了朋友的相扶,默落了女人的漠然 。在青春裏,青春已不能從單一的思考來揣度了,它已上升了到了成人的完全能力的解讀上了。青春裏那些不可控制的意外,都是人成長和成熟必經的曆練。可是傷害與悔恨難免,又有誰來彌補那些傷害的空白呢?
在青春的阡陌上,時光如荒漠的塵埃,在一種寂寒裏,瑟動了一抹別樣的韻色。點燃一絲淡然,吹送一種樂觀,在下一個歲月的輪回裏,指尖蔓延了一種與生命力同在的攘然。丟掉一份落魄,灑散一份頹廢,在天明破曉的輾轉下,驚豔的煙霧在一種與神性同化的躍然。
時光如老人過街,在一絲顫巍裏點滴流淌,可終究是走過了。不論怎麼遵循決意的原則,還是錯亂進入一片荒地,路途還是要走的。簡潔單一的實踐,在自我被羈絆中直接前行,可少了靈魂的蠢動和不羈,應和著最潔白裏解讀,體味,深化。可紛廣繁雜的摸索裏,在靈魂被四處喚動的迂回苟沿,證實了生命的奧晦與神性,接納著最浩淼裏靈修,神練,幻化。
一些人,一些事,回憶將至眼前,活生生的赤色演繹在回放。親人的異然離去,在我的脆弱裏,一道道深刻的刀痕印刻在自卑裏。朋友的奸詐虛偽,在我的溫暖裏,一陣陣刺骨的寒意蔓延在我的多疑上。我的世界其實早就崩坍過,在工作變遷的環境裏,同事們的美好溫暖一直填補我空缺的世界。我的精神分裂一直持續在我的生活裏,異然而詭然。
在所有的災害放置我身上,我只能持一杯極苦的茶茗,清飲入喉下肚,在苦味膨脹發酵的蒸騰下,我炒一份溫潤的菜肴,開口咀嚼吞咽進腸,湮滅了苦,嘗到了美,在青春裏炒耀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痛楚。
在一場場風花雪月的邂逅裏,在一次次付出引人感歎的真意中,我的愛情丟失了。女人,都是在美輪美奐的感性裏尋覓安全,在僵硬刻板的理性裏理解男人。她們都是一群紛至遝來的豔蝶,摘采了需要的果實,厭棄了這朵花,開始了下一場的海誓山盟的邀約。逐漸於現在,我越發反感了女人的多變本質。在妖傲的話語裏,在偽善的行為上,偽美的外相上,都是一群披著神性外衣的小丑。
在我的世界裏,我開始決定:在百花爭豔的逐流裏,在黑暗交替的流轉下,在一只螢蟲的略芒下,以一支筆,凝練萬象,一雙眼,解讀神性。
當時光的觸角蔓延到無聲之處,心緒停滯了,花正開著,人性朝著追及無限的深度,進行著一場與生命,與時間,與空間抗衡的博弈。從茶靡花開,錦瑟年華,到世事無央,傾城歲月,輪轉著數不清的悲劇或者勵劇。
可我佇身凡世,梵音未了,寂寒,總還是瑟動了青春裏一抹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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