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次天台會的背景音樂)
「我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意義?」這話,車英真問了2次,問了柳冠弼2次。
明明是讓人心臟狂跳的一段,為什麼我沒有把它歸屬到車英真臉紅心跳的一幕?更何況第一次詢問,還有柳先生的首次伸出 鹹豬手 溫柔的手,輕撫她的髮絲。
除了15集的擁抱,它是整個前面,唯一讓那個男子漢展現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一幕。
她當時的詢問,在被冤枉退職之後,在吳秀靜(記者)給她那張記憶卡之後,在吳秀靜對她說「…以為他當時想保護的是江秀皓,現在想想,說不定是為了保護別人」。
那張記憶卡拍的對象只有2個人,不是為了保護江秀皓,剩下的「別人」只有車英真。
其實,今天一整天都在腦子裡。很好奇,我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意義?
她第一次的詢問,他沒有給答案。
但在她詢問前,他先是當面撕了她的辭職書,告訴她「不是想當第一個女警衛官室長?指使我個夠?說不定妳能坐上那位置…」他帶著喜悅的笑容。
她卻當著他的面哭泣,毫不掩飾。而他伸出了手,輕撫她的髮絲。
別人的好奇,他向來不給答案。
車英真的好奇,他卻常常欲言又止。
她第一次的好奇,在教堂時。在他那個鮮少變化的表情下,卻首度顯露出痛苦,抓住她的手。她好奇,對於他的過去開始感到好奇。
她的二次好奇,還是他。在他的心裡,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有著什麼意義?
他想保護的對象,也包括她嗎?那張記憶卡…是為了她嗎?
她好奇,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與重量,想知道他是怎麼看她這個拍檔。
為什麼好奇?為什麼一個答案在她腦中轉了一天?
編劇沒有給答案,而車英真也沒有想過這件事何以能縈繞心頭一整天,在她應該為被冤枉、被前輩嫁禍哭的死去活來,應該為「揹黑鍋」而譙聲四起時,她想的,卻是他怎麼看她,而這個「在意」,讓她腦子轉了一整天。
第二次,在他帶著酒意,來到她身邊時。
喝了一杯,想起妳,所以來了,沒關係吧!他那麼說。
他說了好多,說了他的心情,他的人生,他的恐懼…還說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將花兒帶回來。
她卻說「重要的不是在哪兒,而是跟誰在一起」。
誰能比他更明白這話的意義,所以他說「我全知道」。
她卻趁機又問了她的好奇「我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意義?」
車英真不是個死心眼的人,也不是個執著的人,但是她卻追根究底想知道答案,想知道他怎麼看待她。
而他此回給了答案,一個什麼都沒說的答案,因為他怕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他怕失去,失去目前的友誼。
與其,什麼都沒說就後悔,就算會受傷,乾脆說出來再受傷,會不會更恰當?她卻這樣對他說。
為了她的好奇,她不惜追根究底,甚至要他別緊閉心房,打開讓她看看,他究竟怎麼看她?(所以,她在16集說她成功了)
這是一連串的牽引,對柳冠弼心房的牽引,對車英真心房的牽引。
在他什麼都沒說的回答,一句「與其失去什麼人,那樣反而好些」甚至讓車英真隔天還在思索他這句話,讓隔天下班的車英真,還纏繞在「我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人?有著什麼意義?」的好奇與在意裡。
為了他的看法,她整整失神了2天,沒有臉紅心跳,而是心頭纏繞。
我說這是個讓我感受很強的戲劇,為了那些對白,為了那些過程,為了那些若有似無的曖昧,還為了他的忍耐與她的直白。
她原本不懂的心情,在他突然拉住她的手時不懂,在他將雞蛋撈到她碗裡時不懂,在他輕撫她的髮絲時不懂,在他撥了電話卻又無聲的掛掉時不懂…直到那個擁抱,她終於明白,她的存在,有著什麼意義。
試問春歸誰得見?飛燕,來時相遇夕陽中。 ---《辛棄疾˙定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