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舉辦《強敵們》經典台詞票選活動,我可能一句都想不起來(腦容量有限)。但如果舉辦柳冠弼最有FU台詞,我可以寫很多。台詞怎樣稱經典?我心中的「經典台詞」至少要優美並且夠肉麻,且有力而震撼人心,並不是一句聽著很有FEELING的台詞,就能叫經典,如此定義「經典」顯的很廉價。
《強敵們》可有經典台詞?應該有,可我沒心思細究,但柳冠弼的台詞FU卻非常多,因為這個男人話不算多,卻常常說的很言簡,說的很欠扁,又偶爾說的很溫柔。
最讓我印象深刻並百轉心頭的,便是他那一句「所以說女人不行」。
這句話,在本劇出現了幾次?
就我所知道的答案應該是6次。(也許更多?但讓我有印象的有6次)
頭一次出現在第一集,柔道場上的交手,車英真的慘敗。他帶著機車的語氣說「所以說女人不行…你車英真這種女人,說實話,很倒胃口。」
第二次出現在結業式後,她謝謝他的射擊教導,他卻拿冷屁股貼人家熱臉「別套關係。所以說,女人不行,拿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套關係,麻不麻煩!」
第三次出現在第三集,第一天上工就被江秀皓整的2人,送回江秀皓,車英真抱怨著「我人生中想揍的半死的,只有2個,一個是我弟弟車英久,另一個就是你柳冠弼,今天起又多了一個,江秀皓這白癡。」
「對被保護者,不參雜私人情感是原則。無論好感與敵意。」柳冠弼提醒她。
「誰不知道啊!但是生氣還是生氣。」她不以為然。
「所以說女人不行…因為感情總是勝過理智。」他再度證實自己的理論。
第四次出現再第六集,當他誤會車英真將花兒的事到處嚷嚷,有著被出賣的憤怒時,完全不理會她的解釋,對她說「我也暫時有過那種錯覺,在知道你的嘴那麼鬆之前。所以說女人不行。」
第五次出現在15集,他酒後的不想隱瞞真心,看著她,他一句「所以說女人不行。」他抱了她。
第六次出現在16集,他指導後輩,看著女學妹轉述車英真的批評,他臉上浮起若有似無的笑容,又將當初與車英真對峙時那幾句「稍微讓著點,就蹬鼻子上臉,稍微有點不利,就裝死呻吟,所以才說女人不行。」很自然的他又回鍋了一次。
所以說,他這句話光對著車英真就說了至少5次。
第一句,很顯然是2人八字不合期,講話非常不對盤,連長相都非常不對盤。
第二句,卻已有明顯的故意招惹嫌疑。
到了第三句,他已經開起冷面笑匠的小玩笑。
第四句,明顯的是他的怒氣,難得一見的「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怒氣。
而,第五句,他不是真的在說女人不行,而是在說這個女人讓人不行。
有沒有人,會比柳冠弼更懂愛與責任是相伴相隨的東西?他的愛相當謹慎,謹慎到不輕易查覺,謹慎到不容易說出口,也謹慎到拿著天枰衡量,趁斤論兩的計較著,計較怎麼隱藏。
在他能夠負擔與承擔時,他從不介意讓心底壓著一堆秘密,壓著一堆愛意,壓著一堆讓平常人透不過氣的在意,而他自己卻甘之如飴。
拿一句話來形容柳冠弼,我選擇用悶葫蘆,別人藏不住的心事,他不但藏的技巧,心還能夠像有2個似的,無止盡的往裡丟。
拿一種花來形容柳冠弼,我選擇罌粟。有毒,神秘。罌粟花語有多種解釋,一說我心深處,一說華麗、高貴,更有一說死亡之戀。無論是哪一個,均符合他這個人的特質,神秘,專情,愛一生一世。
他最主要的人格特質,難道是無止境的秘密嗎?不是,是正直。
正因為這樣的主要人格特質,才造成他對於不能說的、無法說的、說不出的,一律選擇「不說」。
看在別人眼裡,變成為不削說,以及拒絕說,也就成了一臉的欠扁了。
正直的他,向來只懂正面攻擊,正直的他光看到車英真清涼打扮,馬上目光迴避,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正直的他,哪怕生氣,也以最不易察覺的方式展現---寡言。
正直的他,第一次看到她被扁,他非常不爽,烙下「以後林北斷後」,第二次看到她被扁,他只問「爬的起來嗎?」爾後不顧身分的在車家舞蹈館,大展身手。第三次看到她被扁,他腎上腺愫分泌旺盛,只想要她安全,要江秀皓安分。
以他這樣的人格,看著車英真被吻,被示愛,相親…,卻可以不動如山,連句廢話都沒有,但是卡到她受傷他的反應卻很立即,為什麼?因為他習慣默默關注,只要對方好,便已足夠。這樣的性格,哪怕車英真最終選擇的不是他,他應該也是那個給予她祝福的人,自己傷心,自己痛,只要對方幸福便已足夠。
一個人的愛情也是愛,站在對岸的愛情也是愛(本句出自《遇見完美鄰居的方法》)。我向來並太不認同這種默默關注式的愛情,太過柏拉圖。而柳冠弼的方式,卻又像空氣一樣散佈在她四周,看不見但是對她很重要,沒有實質的交集卻又有看不見的牽制。
整整16集,看的到車英真的「心跳加速」有五處。
第一處是他開玩笑的對她說「誰知道呢!或許會對妳動心」她一臉的熱氣。
第二處在貼壁紙時,他的接近,她全身細胞過度緊張。
第三處在教堂時,他抓住她手的瞬間,她除了驚訝,還有更多的想了解他。
第四處在他抱了她,她無法推開他的尷尬。
第五處是與江秀皓的天台對談,她想起柳冠弼的行為「喜歡到要窒息了,所以說不出口」。
鋪陳了這麼多的臉紅心跳,卻沒有最後的結果,讓人氣短難免,但選擇先做好目前「想做」的所有事,而不去打破同僚之間一呎距離的車英真,與決定退守同僚距離的柳冠弼,光是衝著柳冠弼時不時的「所以女人不行」,就能激的車英真老是恨的他牙癢癢卻偏偏又衷心的相信那個男人的所有一切,相信他的人格,他的能力。故事,沒有落幕,就像花兒不再聽到阿爸談論那個女人,就像花兒阿爸不喜歡她為他的感情費心,那是因為他已經表明的心意,沒有任何的游移,他的真心曾經在她面前打開,赤裸裸的告訴她,他的想法。所以,他無須再隱瞞真心,也無須有進一步的攻擊,他,向來是那個安靜等候的柳冠弼。




(不打不相識??錯,愛在箭拔奴張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