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感動。
一部戲,你在找什麼? 你期望看見什麼?
單純的男女之情?炙熱的兩情相悅?
那你可以直接跳到結局。
如果你要的,只是他對她的表白,或者,你要的只是她做出了選擇。
那我會覺得你很適合當啦啦隊,因為你有單純的熱情。^^
我在找感動,找屬於心靈的滿足。
找一份能夠填滿喜悅的心情,能夠相信夢的路徑。
找到了嗎?並不多。
但是我在李慶民身上發現了夢的路徑。
我總是不厭其煩的告訴你,那個男人心眼非常多,而你是否相信了我,我並不知道。
雖偶爾會碰到一些質疑我的人說「他分明是個正直的男人,哪來那麼多心眼」
我沒有回答,也拒絕回答,因為他的每個行徑都在告訴你,他是個有〝節奏〞的男人,而你選擇無視。
他的〝節奏〞到了18集,甚至直接攤開給你看,所以,那些曾經質疑我的你,是否這次證實了我的告誡?他,李慶民,不只心眼多,他甚至有著分段攻掠的節奏。
這一場殺雞敬猴、頭破血流的SBC與SW對幹衝擊,理由又豈止因為一部戲?冰凍三呎豈一日之寒?
他選擇妥協,卻沒想到局長的答案出乎意料「水往低處流,所以我故意將水引到我身邊…這是我做局長最想幹的事。」拍你的電視劇吧!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而我正等著這樣的機會,硬幹一場,局長的答案,讓他不再堅持,讓他決定順其自然。
對於找上門的徐作家,他看見了她的擔憂,看見了她的壓力。
不是聽見了嗎?徐作家的魅力就是大呼小叫。
在她滿是擔憂時,他卻比較想逗她開心。
他笑笑的告訴她「有時候事情搞大了,越容易解決。」
別的導演會放過你嗎?…最受打擊的是局長跟導演你阿!我…擔心的是這個。她說的急切,說的滿眼愁雲。
他卻笑了起來。笑的眉飛色舞。
越是急時,越要繞遠路。他李慶民的人生哲學,碰上徐英恩這樣的女人,注定是孫悟空進了如來佛的掌心。
急性子的她,直接又單純的她,碰上按步就班,凡事有計畫性又心思縝密的他,只能是孫悟空進了如來佛的掌心,逃不掉的命運。
我會挺住。他保證。
妳車在那兒?"我平安到家了"妳能給我發個這種簡訊嗎?他問。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沒直接對她說過,我喜歡妳。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沒直接對她說過,我們在一起吧!
這個男人,甚至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我可以追求妳嗎?
但
他卻對她說:比起一個人,兩個人一起玩比較有趣。
他說:男人解救落水的女人,注定糾纏一輩子。
他說:知道會一起合作,知道會爭執不休,偶爾無法承受妳…也知道會很累,像這樣會再度一起來,我也知道。
他說:對著一個女人的過去也好奇的男人,自卑也是自尊心的一種。
他說:我,不是劇本檢查。徐作家的劇本,在大韓民國,我想做第一個讀者而已。
他說:要不要我把肩膀借給妳?…睡覺的時候,男人替你蓋被子,這個可以嗎?
他說:不要一個人傷心。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不要受傷,答應我。
他說:不要哭。我…心疼(難過)。
他對他說了好多好多,卻不曾告訴她,他的愛。不曾詢問她,她對他有什麼看法?
他就只是說。
在說的同時,他看見她在意起他的紅圈圈,她在意起他吃飯了沒?她在意起他是否碰到困難?
她給了他第一張專屬的座椅,她給了他在她身邊自由進出的權利。
她的默默接受,給了他前進的信心。
給我發個簡訊。他第一次要求她為他做件事。屬於讓他安心的私事。
她的落荒逃離,他卻早已心知肚明。
這個首次的〝給我〞,他本就知道擅長大呼小叫的她,臉皮薄的她,嘴上不會同意,不管做與否。但她會懂他的關心。
回歸電視劇的CHERRY,他要她現場確認,讓她寬心。
我說李慶民,是個人才,聽話總能聽到重點的人才。(局長一席話,他馬上聽懂他的借勢使力。)
我是想讓妳親眼看到她已經回來了,讓妳能安心寫作,所以才叫妳來的。又剛好…在工作室附近。他說。
就算不是在附近,你還是會叫我的。不是嗎?她第一次,沒有閃躲,而是正面說出他的目的。
徐英恩不是不懂他的用心,而是不曾真正打開她的心。對自己。
她的直接,他出乎意料。
(咳)…好像是吧!他笑。她卻盯著他數秒之久,帶著一種放心的笑容。
他有了女人。她說,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遠方,說著他一開始沒能聽懂的話。
大概是俊兒快出生的時候開始的吧!但是,我,直到俊兒3歲的時候才知道。
他聽懂了。靜靜看著她。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日子,我接到了出版社打來的電話,是倫敦最小的出版社,當時覺得特別幸福,飛跑著回到了家裡,看到一個長的像影星非常漂亮的女人,正躺在我的床上」她苦笑,眼中有微微的淚光。
我媽媽說過無論如何,床一定要買好的,那張床還是媽媽她用一輩子在飯店打工的手,摸了又摸,選了又選,親自為我挑的嫁妝呢!她靜靜的說,說她的過往
他微微皺起眉。
當時丈夫把我拉出去,說只是朋友,說聊天而已,說那女人是大學教授,說我不要無理取鬧。她說。像在說著別人的事,像在說著她寫的電視劇。
他只能看著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在那一刻,我盡情的吵鬧發洩,就那樣…結束了。」
她這時才轉頭看他,帶著無奈的笑「算是心碎吧!」
他卻無法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有著某種無名火「我,幫你報仇如何?」他的正經八百,卻把她逗笑了。
「怎麼做?」她問。
「給妳買張新床。等工資解凍之後。」
他的答案,出人意表,他那帶點怒氣的表情,像在說「我幫妳打他一頓。」但是說出的話卻是「給妳買張新床。」
如此讓人意外的答案,惹的她瞬間大笑卻帶著濃厚的暗示性。
她曾經遺忘的那一段痛苦的過往,她想起來了。
而且她終於說出口。
她終於願意讓他分擔她的傷痛,終於對他打開了心扉,終於告訴這個對她過往好奇的男人,所有一切。
那是一種肯定,是一種放心,是一種允諾,也是一種他們彼此才懂的語言。
她,對他打開了心扉。
我說李慶民,是個人才,聽話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