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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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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訊息簡述:

書名人質之子
作者麥可?葛魯柏
譯自(原文書名)THE GOOD SON
譯者林力敏
分類文學小說
出版社尖端
出版日期2015/06/09
ISBN9789571056968
頁數440
語言繁體中文


人質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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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訊息功能:


  • 「如果一年只能看一本小說,歐巴馬先生,請你一定要找這本來看!」


  • 史蒂芬金強烈推薦給美國總統年度必看的一本小說!




商品訊息描述:











人質之子



★「如果一年只能看一本小說,歐巴馬先生,請你一定要找這本來看!」

史蒂芬金強烈推薦給美國總統年度必看的一本小說!

★深刻描寫人性勇氣、智慧與親情,全美各大媒體出版人、作家、政治家們爭相推薦的一本好書──











內容簡介



特種部隊士官提歐?貝里從身為爭議性伊斯蘭作家的母親口中得知,她即將前往巴基斯坦參加和平研討會,他不禁憂心忡忡。不安的恐懼旋即成真:研討會成員遭到恐怖分子挾持,對方揚言要將人質一個一個砍頭。幸好索妮雅?貝里?萊加里也身懷絕技,擁有驚人的語言能力,具備榮格派心理治療的神祕洞察力,還有無可動搖──有時顯得殘酷──的堅強信念,這讓她擁有足夠的智慧應對歹徒的脅迫。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提歐能夠順利救出他的母親嗎?

各界媒體推薦

「你應該立刻拿起《人質之子》讀得痛快,因為這本小說機智有趣,寫得極好。」──書評家艾倫?休斯(Alan Cheuse),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

「角色發展精彩,情節複雜難解……造就這本刺激小說,教人讀畢念念不忘。」──《出版者週報》(Publishers Weekly)重點書評

「《人質之子》具備暢銷小說的一切元素:充分發展的角色,恐怖駭人的陰謀,峰迴路轉的劇情讓你一路往下猜,又一路出乎你意料,直到全書的最後……你會讀得欲罷不能……」──Bookpage書評網

「葛魯柏是在過去十年間嶄露頭角的極有趣美國小說家。」──《華盛頓郵報》

「發人深省,機智協調。」──NewYorker.com

在提歐策畫高風險的軍事行動以營救人質之際,他母親發覺自己的解夢天賦可能成為強大精妙的心理招數。對包括美國古怪富豪與耶穌會神父在內的人質而言,索妮雅對綁匪不可思議的影響力是他們能否生還的唯一希望……

《人質之子》劇情緊湊,引人入勝,極富敏銳洞見,是當代最機智且最有原創性的政治驚悚小說之一,既呈現政治陰謀,描繪文化衝突,更直探人類心靈的黑暗角落。全美暢銷小說大師葛魯柏又一部直擊心坎的大作。

「還有什麼是葛魯柏寫不出來的嗎?這本小說層次豐富……充滿轉折與張力,又有深刻思想。如果政府有作者一半的興趣去了解暴行的心理,也許戰爭就只會發生在小說之中而已。」──《書單》雜誌(Booklist)

「麥可.葛魯柏向來勇於挑戰不同主題……他引人入勝的新作《人質之子》依然處理了棘手議題,此外也很可能是他目前最易讀的作品。」──《西雅圖時報》

「索妮雅跟提歐也許是近來最有趣且多面的小說角色。藉由把他們放進層次豐富的精彩小說,麥可?葛魯柏再度證明他是當今極有天分的小說家。」──小說家黛博拉?金斯堡(Debra Ginsberg),「出版觀察網站」(Shelf Awareness)

「《人質之子》……是極少數複雜睿智且極富洞見的小說……葛魯柏目前的最佳傑作。」 ──南希?珀爾(Nancy Pearl),《書痴指南》(Book Lust)作者

「葛魯柏……以熟練手法編織劇情,成功探討的主題包括家庭、責任、忠誠、文化認同等等,但故事依然明快緊湊。機智,懸疑,引人入勝。」──《柯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相當出色,令人激賞。」──《今日美國》日報(USA Today)

「情節精彩,發人深省,世故之餘帶出道德灼見,足以媲美約翰?勒卡雷和格雷安?葛林的大作。」──專欄作家蘿拉?米勒(Laura Miller),salon.com

「少數小說家的敘事技巧非凡……足以成為備受尊敬的文學作家──包括埃爾莫爾?倫納德、喬治?派勒卡諾斯……艾倫?弗斯特……以及麥可?葛魯柏。」──《晨間新聞》線上雜誌(The Morning News)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麥可?葛魯柏(MICHAEL GRUBER)

麥可?葛魯柏是位擁有海洋科學博士學位的多產作家。他之前創作許多紐約時報暢銷小說,包括《空影之書》(The Book of Air and Shadows)、《維納斯藝術贗品》(The Forgery of Venus)、《美洲豹之夜》(Night of the Jaguar)、《熱帶之夜》(Tropic of Night)等。他從在華盛頓擔任政策分析師和演講撰稿人時期,即是一位自由作家。麥克?葛魯柏自一九九○年起開始全職小說寫作,目前居住在西雅圖。











內容連載



第一章



將近凌晨一點之際,手機響了,我知道是老媽打來的。我甚至沒有看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號碼便直接說:「喂,老媽。」



葛洛莉雅拿起枕頭蓋在頭上,抱怨說是哪個爛人半夜打來。她跟我走得很近但沒有交往。我不理會她,只是繼續問:「怎麼了嗎?」



「沒有啊,當然沒事啊。為什麼每次我打給你的時候,你都愛這樣問呢?」老媽說。



「任何人在半夜一點接到電話都會問這句話呀。老媽,妳又忘了考慮時差了。」



「沒忘記啊,我只是以為阿兵哥都會很早起床。」



「那是要值勤的時候啦。」我說,「可是我現在沒有要值勤。我是在葛洛莉雅那邊。妳呢?」



「我在倫敦的希斯洛機場,準備搭機前往蘇黎世。我會待上幾個禮拜。你可以幫忙轉告給你爸嗎?」



「為什麼妳不自己打給他?華盛頓特區的手機並沒有斷訊吧。」



「拜託啦,提歐。如果我打給他的話,我們鐵定會大吵一架,可是我現在才不想跟他吵。」



「因為妳要去蘇黎世待幾個禮拜?他幹嘛反對?」



「因為我的目的地不是蘇黎世,我只是在那邊轉機而已。我真正要去的是拉合爾。」



我愣住了。汗水滴上我的手臂。「拉合爾?媽,妳不可以去拉合爾。伊斯蘭那邊有下一道裁決禁止妳踏入穆斯林世界啊。」



「噢,別傻了好嗎!我會用我的巴基斯坦護照。到時候我會是一個名叫S?B?萊加里的伊斯蘭貴婦,身分是教授之妻,只要罩好頭巾,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找我的碴。除此之外,我又不是要去伊朗。那道裁決畢竟是什葉派所下的,巴基斯坦人才不管它呢。」



「好吧,妳說得沒錯。」我說,「可是巴基斯坦裡有三千萬名什葉派教徒,有些什葉派宗教學者也在那邊,遜尼派跟什葉派在旁遮普省打打殺殺二十幾年了,而且拉合爾還是一群什葉派武裝激進分子的根據地……妳去他媽的頭殼壞掉了嗎?」



「提歐,別這樣跟我說話。」她停頓片刻之後說。「這樣很沒禮貌。我是你媽耶。」



我覺得臉頰脹熱。她說得沒錯,從軍讓我變得沒大沒小。我說:「唔,我覺得妳可不可以理性一點地考量這件事?乾脆我搭飛機過去找妳,我們好好坐下來,談一談──」



「乖兒子,這沒什麼好談的。我就是要去,而且很快就會回來了。」

「不行,別再發神經了!」我對著手機大吼,「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妳每次都這樣搞,而且還繼續這樣搞下去。天啊,我受傷了耶!我是妳受了傷的兒子耶,妳應該過來這邊照顧我,而不是跑到什麼拉合爾去。」



我知道這樣很沒面子,很愚蠢,但我也沒什麼其他招數可用。可惜我媽才不甩這種小孩子的伎倆。她說:「你可以回想一下,當初我確實有回去照顧你喔,但顯然我只會礙手礙腳而已。」



這話說得不太對,但她確實不算多擅長照顧別人。我爸比較會照顧家人,她對這心知肚明,並因此感到失落。



「我該走了。」老媽說,「登機時間快截止了。到了拉合爾之後,我會再打給你。記得打給你老爸唷。」



我還想繼續勸退她,但她堅決地向我說再見,然後就掛斷了。



我飆出好幾句髒話,把葛洛莉雅完全吵醒。她坐了起來,揉一揉眼睛,把幾綹長髮從臉上往後撥開。她說:「我認為這是手機的一大問題。妳把一個男生帶回妳家,跟他一起上床,但他同時還能跟另一個女的講電話。那個女人是誰啊?」



「是我媽啦,葛洛莉雅。」



「那搞不好還更糟糕呢。她幹嘛大半夜打電話給你?」



「她是從倫敦打來的。我媽常在各國走透透,卻根本沒考慮時差的問題。」



「所以你才會大吼大叫嗎?」



我把原因告訴她。



「那又怎樣?她是成年人耶,為什麼不可以去拉合爾?對了,拉合爾到底在哪裡呀?」



「在巴基斯坦的旁遮普省。」



「你就是從那裡來的啊。」



「沒錯。」



她手撐著頭,滿臉好奇。她的肌膚光滑柔順,呈現小麥色,濃厚秀髮披垂在臉頰兩側。只有從小生長於伊斯蘭國家的人能明白,長長的黑髮多麼性感。直到現在,每當我在街上看到美國女子披垂秀髮給眾人欣賞,依然會大吃一驚,這是兒時留下的一個小影響。葛洛莉雅的這種秀髮格外性感,又濃又密,烏黑發亮,就像亞洲人的髮色,雖然她是拉丁裔而非亞裔。



我告訴她:「說來話長。」



「你老是這樣說。」她說,「很愛耍神秘唷你。如果你以為這樣會更有魅力,那你可就搞錯了。」



「妳這是在挖隱私呀,葛洛莉雅。我以為我們只要簡簡單單的就好。」



「問你老媽的事情哪算是挖隱私啊。挖隱私應該是問你以前會跟誰出去,然後會做什麼事?或者問你當初上戰場的事。」

「妳想知道戰場的事?妳對這個有興趣?」



「對啊,我們總該聊點什麼吧。我跟你聊過我的家人,我的老哥,什麼鬼都跟你說了,所以該換你說了。一般人都會這樣做。我們總不能老是在做愛吧。」



我將手悄悄探進棉被裡。「我們可以試試看唷。」我說。



她移動雙腿,替我的手挪出空間。「好啊,但你還是要告訴我,為什麼她不能回巴基斯坦?」



「好吧。」我忍住不出聲嘆氣,「我媽是索妮雅?貝里。」



「誰啊?」



「在七○年代她可是大名鼎鼎呢。在我大概三歲的時候,她把我留在拉合爾,自己偽裝成一個穆斯林男生,在當時蘇聯統治下的中亞地區旅行。她把這趟旅行寫成一本書,獲得很多迴響,尤其引起了女權運動者的關注。之後她在拉合爾待了幾年,在我十歲時,她再度離開我,但這一回是去麥加朝聖。」



「也裝成男生嗎?」



「對呀,這就是問題所在。她變裝成異性的舉動玷汙了聖地,伊斯蘭世界簡直氣瘋了,還判她死刑。」



「就像那個誰一樣啊?」



「薩爾曼?魯西迪(Salman Rushdie)(譯註:薩爾曼是一位生於孟買的作家,現居紐約,因為在所著小說《魔鬼詩篇》中指責伊斯蘭教的不公,而遭伊朗精神領袖賽義德下達追殺令。),但這件事發生得更早。」



「沒人發現她是女性嗎?」



「沒有,她寫的書出版之後,大家才知道這件事。她身材又瘦又小,就跟我一樣。」



「也沒胸部?」



「超級洗衣板,屁股也很小。而且她還有一根假屌。」



「真的嗎?」



「真的。她在拉合爾弄的,可以用那個來尿尿。大家只要看到那一根,就認為她確實是男生沒錯。」



「她也帶你參加那趟旅行嗎?」



「沒有,她再度把我留下來了。」我說。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因此開始以她喜歡的方式愛撫她。這方面她鉅細靡遺地告訴過我。她一向十分聽話,幾分鐘後,她就說:「快上吧。」我照辦了。



我們完事之後,她立刻下床。我始終認為女人喜歡在做愛後抱著男伴,這是她們最愛的時刻,但葛洛莉雅不是這樣。她著手準備上早班了。淋浴聲絕對沒超過一分半,我只瞥到幾眼她的古銅肌膚與素色內衣,接著她已穿上粉紅服裝,長髮盤成一個烏亮髮髻。



她傾身迅速吻了我一下,然後說:「別忘了把鑰匙放進信箱裡好嗎?」

我說我不會忘記,於是她那粉紅背影一閃而逝,逕自走了。沒多久,我聽到她用舊打蛋器的一陣啪啪聲響。



葛洛莉雅是護士,任職於華盛頓北邊的華特里德陸軍醫學中心,我正是在那裡接受治療。她也曾是士兵,如今已退役。她的家族來自墨西哥。她的學業表現出類拔萃,不像我是一塌糊塗。我是所謂的職業軍人,大概會終生服役。一般官兵這樣說的時候,通常指的是服役二十幾年,或者三十幾年,帶著一筆退休金退伍,也許再找一份工作,過著舒舒服服的優渥日子;但我的意思是指,這份工作很可能會害我喪命,因此我確實是終生服役。



我睡著了,然後在黎明醒來,就像是個理想的軍人。我沖個澡,時間比一分半長得多,接著享用葛洛莉雅的咖啡與麥片。牛奶很難喝,所以我光吃麥片而已,配著咖啡嚥下肚。這家咖啡的牌子我壓根沒聽過。葛洛莉雅很省吃儉用。她在我們初次約會時就跟我解釋說,她自有一套規畫。她每天值兩班,每週工作七天,還得到學校上課,目標是成為麻醉師,賺進大把鈔票,十年賺下來,就可以付清她的醫學院學費。在初次約會時,她也解釋說她不想跟哪個男生定下來,只想找一個時常不在這裡的好男生,對方不會想支配她,也不會打亂她規畫妥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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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自有規畫,所以一拍即合。當初我會勾搭上她是因為我每週要到這家醫學中心接受三次物理治療,後來某一天,我的物理治療師布倫黛?奎波交給我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她說葛洛莉雅?艾斯蘋諾莎想認識我。我問她誰是葛洛莉雅,又為何找上我?她回答說:「過去這一年裡,我們醫院裡有一半的醫生都想把她搞上床,但她甩都不甩他們。你可是非常幸運唷,提姆中士。」她也不知道為何葛洛莉雅會選我,卻認為:「決不是因為你長得帥。」



我打給葛洛莉雅,跟她相約見面,洗了一趟澡,開著出租車到她家。她家位於華盛頓的瑞斯公園社區,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她住在漢彌爾頓街,街道兩側都是雙層磚造房屋,住戶多半口袋空空,只求有個屋頂擋雨遮風。她家門前搭著一片垂頭喪氣的金屬棚,下頭擺著塑膠桌,這種桌椅是設計來讓住戶能在外頭坐著歇息,畢竟華盛頓的夏天熱得沒人有辦法待在室內。那是冷氣與電視發明前的事了,如今這些桌椅看似久未使用。

她打開家門。她面貌姣好,顴骨精緻,豐唇挺鼻,顯得風情萬種。她比我矮,這很棒,因為我並不高大。她曲線玲瓏,髮色烏亮,符合我對中東型女子的喜好。她遞給我一罐馬里蘭州出產的波西米亞啤酒,我不禁覺得她很好笑,因為這牌子便宜到不行,如果華盛頓一帶的官兵買這種啤酒,就是打算喝個爛醉如泥。



我們各拿一罐啤酒,閒話家常。其實幾乎都是她在講。她把那套計畫告訴我,解釋說她實在不能跟男生穩定交往,因此得慎選約會對象。她像是在面試,雙眼緊盯著我,想知道我會不會只是披著羊皮的狼,而我告訴她說,我也喜歡這種關係,我只想有人陪我看電影,並不真想找個伴。



她問:「你也以工作為重嗎?」



我說:「在某種意義上說,我以後可能會戰死沙場,而我覺得這樣綁住一個家庭是不公平的。」



我這麼說時,她眼睛瞪得很大,問我在軍中是幹什麼職務。我打算用最爛的招數搪塞她:我可以告訴妳,但接著就得殺妳滅口。然而她沒那麼容易打發,我只得把能說的部分告訴她,但也不過是幾句模稜空泛的狗屁。



「所以你才會找上布倫黛。你在伊朗受傷了。」



「不對,是在阿富汗。」我對她說了第一個謊。我們只認識了二十分鐘,最好不要完全開誠布公。



我隸屬於戰情支援部隊,至少現在是叫這個名稱。這支部隊用過的名稱多不勝數,這二十幾年來的任務始終是深入大小地方獲取軍事情報,尤其是通訊相關情報,做法包括電子竊聽,或是在軍隊前往某地之前先行勘查該地的風土地貌。諜報工作也包括在內。這支部隊通常分為三組人馬:「訊號員」負責竊取各種訊號,「情蒐員」負責從當地人身上套出情報,「狙擊手」負責確保其他隊員不被俘虜。少數情況下,上級會命令狙擊手執行必要的武力行動。我就是擔任狙擊手。軍方表面上不能這樣搞,這類祕密行動應該是中央情報局的工作,可惜中央情報局不屬於軍方管轄,不會向軍人敬禮,也不會隨便跟軍方合作,因此軍方決定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型中情局,而成員就是我們。



顯而易見的是,自從九一一恐怖攻擊發生以來,我們變得十分忙碌,但其實還不到忙翻了的地步。將領們厭惡風險。

他們能升為將軍的原因在於不冒風險,在於紀錄上沒有汙點,因此等他們踏進五角大廈之後,最不願看到的就是有一群變裝的小兔崽子闖進看似友善的國家,探查是否有惡徒在策畫爆炸案,甚至採取更糟的行動,那就是非法逮捕惡徒。如果我們被抓到了會怎麼樣?會爆發醜聞,還得面臨議員與媒體的大小質問。因此我們半數的任務不會留下任何紀錄,但不包括讓我受傷的這項任務。



我碰巧會說達里語、普什圖語和烏爾都語,這三種語言使用於阿富汗與巴基斯坦的部落地區,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那裡出了差錯。這次任務的目標是一位名叫哈米德?艾利比亞的傢伙,他是賓拉登的同黨,我們從通聯紀錄得知他會離開原本居住的瓦濟里斯坦地區,前往沙烏地阿拉伯的首都利雅德市,在那裡與我方盟友碰面,獲取資金,再返回瓦濟里斯坦地區。我認為蓋達組織現在已學到教訓,知道不該打衛星電話,因為電話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可是他們在瓦濟里斯坦沒有寬頻光纖,只好三不五時變換藏身位置。他們似乎無法不用手機,因此我們可以藉由三角定位法找出艾利比亞的所在位置,一個名叫貝根的地區,那裡向來就是塔利班的地盤。



當時我跟另外兩個同袍搭檔,偽裝成好戰分子,渾身上下全是武器裝備。我們留著鬍子,裝扮得唯妙唯肖,混進他們的地盤,弄來一棟房子和所需物品。大概在隔天,我們整天下來看見數輛玻璃漆黑的運動休旅車開了過來,而我們房裡的幾位訊號員攔截到艾利比亞的手機訊號,發覺他要跟塔利班的高層碰面,於是我們決定當晚發動突襲,把他們一網打盡。



我們遇到一點小麻煩,那背後更牽扯成一個大麻煩。這樣說吧,陸軍討厭特殊軍事行動,但這類行動就像是躺在地上的騷貨:他們知道她很壞,卻忍不住對她毛手毛腳。結果我們每項任務都無法獨立自主,反而遭到層層插手,損及安危,綁手綁腳。此外,每當我們獲准滲入現場的時候,附近的各方人馬看到任務如此刺激都想參上一腳,若有功勞也想分一杯羹。這次陸軍派出一支由萊品斯基上尉帶領的特種部隊,負責巡視周圍,提供支援,並在我們遇到麻煩時出手解救。

我們其實沒有遇到麻煩,一切都很順利。我們順利抓住敵方,雖然雙方稍微開火交戰,一切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然而萊品斯基上尉這個王八蛋搞錯狀況,拿雷射光對準那棟房子作為信號,在高空盤旋的F16戰機立刻投下一枚兩百五十公斤重的GBU-12型雷射導彈。還在屋裡的比利?奧林跟我被炸個正著,共計十八人因此喪命,包括婦女和兒童,瑞騰豪斯也死了。



我傷得奇慘無比,左腿三處斷裂,右肩瀕臨粉碎,右腰也差點折斷。佛瑞德?萊斯、巴克?克萊柏和萊品斯基趕忙衝回來,把比利、史蒂夫和我拖出爆炸現場。當時我已不省人事,後來聽人轉述才知道這一回事。



飛機將我們送往醫院,先在阿富汗就醫,隨後轉往德國。整起事件當然被掩蓋起來,畢竟我們這支部隊在檯面上並不存在。表面上的解釋是,這起傷亡肇因於塔利班內部衝突所導致的派系火拼。巴基斯坦方面也撒謊掩蓋此事,因為他們從不承認美軍在他們的國土進行轟炸,儘管我們向來如此。這個誤傷我軍的爛事件就此遭到掩蓋。



關於這事件,當時我對葛洛莉雅一字未提,她也沒逼我聊軍中往事──她工作時大概聽夠了。我們聊聊天,喝些啤酒。我問她要不要出去找樂子,像是喝點小酒,看場電影,或上夜店跳舞,但她的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用了啦,我們幹嘛不留在這裡做愛呢?」



坦白講,我沒多少跟一般女生相處的經驗。我在巴基斯坦時只是個小孩子,而且由於戰爭之故,身邊都是男性。接著我入獄,後來從軍。軍營附近有一票女人唾手可得,而且不盡然是妓女。有些女人就是很哈高階軍官,喜歡刺激與硬漢,還有些女人則想嫁給軍人,因為軍人容易英年早逝,留下一筆豐厚保險金。



我跟這些女人混在一起,樂趣無窮,但我們只把她們當成玩具。也許她們自己也心裡有數,我不確定。總之,我不曾收過這樣直率的邀約,感到不知所措,不明就裡。我問她:為什麼選我?她回答說,她喜歡我的外表,覺得我看起來像是一匹孤獨的狼。基本上我喜歡獨來獨往,而她也是。她常站在物理治療室的門口看布倫黛怎麼折磨我。她還偶然聞到我的汗水味,覺得很喜歡。她認為這就是吸引力。我同意她的說法,又有些一頭霧水。

美國女性跟巴基斯坦的男生十分相似,卻跟那裡的女生天差地別。總之,這就是我們的初次約會,後來演變為每週固定約會數次。



我離開葛洛莉雅家,驅車前往華特里德陸軍醫學中心,看布倫黛的物理治療門診。我在華盛頓時是租一輛舊車來開。我跟多數同袍不同,並不在乎自己開什麼車。這是證明我還沒長大的另一件事──我還不認同美國人所說的:你開什麼車,就決定你是什麼人。我上車,開車,然後下車,誰管那輛車長得什麼鬼德行。



再度在一般世界裡開車,我覺得十分奇怪。有些過去的習慣無從擺脫。我的意思是說,除非遇到酒醉駕車,否則在美國開車非常安全,但我始終把腳踩在煞車上,他媽的一直左右張望,留意是否有任何危險。比方說,今天早上我經過喬治亞大道,一名婦女開著休旅車從小路衝出來,擋在我前頭,我立刻加速逃離,心想如果是在伊拉克遇上這事,站在我後方的士兵會用狙擊槍射爛她跟休旅車,殺掉她們母子七口。這種事在伊拉克天天上演,大家習以為常。



我望著一排排整齊房舍,想像它們突然爆炸,裡頭的鳥東西四處飛散,包括電視與沙發,餐盤與信件,還有各種照片,統統散落在外,如同秋葉飄墜。此外,無論是在購物中心或大小街頭,我始終很難好好看著路人,卻不想像他們癱倒在地渾身鮮血淋漓。我看見衣著光鮮亮麗的政府官員或上班女郎,看見他們安然讀著報紙,始終會忍不住想像他們的衣服遭到燒毀,雙腿炸斷,肚破腸流,逃命的人群紛紛踩過街道上四散的內臟。



他們說災難只發生在那邊,不會發生在這邊。但我們回國之後,或多或少會暗自希望這國家的人民也碰上災難;這是實情,儘管我們不承認。靠,美國人民怎麼可以活得這麼正常,賺錢花錢,購物享樂,待在日常生活裡各種狗屁編織出來的美夢中,而別國人民卻活得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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