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41126養女的真相

養女真相暴露 不堪回首的婚前性放縱

2003年7月,互相認識不到半年的余琴和陳揮弘結婚了。陳揮弘是福建某律師事務所的知名律師,曾經幫助余琴成功追回債務。在打交道的過程中,余琴愛上了這個在她絕望時鼎力相助的律師,陳揮弘也愛上了這個目光像羔羊般溫順、內心卻執著的美女。兩人婚後的日子甜蜜恩愛。

不久,公公婆婆盼著添個孫子,但余琴卻不願意生育。2004年春節,陳揮弘父親中風,搶救過來後,他躺在病床上找兒子談話,希望有生之年看到孫子。陳揮弘和余琴商量,余琴無奈地答應了。然而,直到2005年2月,余琴還沒有懷孕的跡象。不久,余琴突然建議,他們先到民政局領養一個孩子,他們那裡有一個“帶弟”的風俗:家裡若有一個領養的孩子,就能給養父母帶來他們自己的孩子。陳揮弘的父母都說好,陳揮弘一開始覺得彆扭,但慢慢心裡也有了鬆動。

5月7日,余琴從老家回來,告訴丈夫自己找到了養女,是在莆田市一家兒童村發現的一個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張萍,4歲。陳揮弘覺得自己要是沒有生孩子卻收養孩子一定會被同事熟人笑話。可是他深愛妻子,為了妻子高興,夫婦倆辦妥手續,接走張萍,為張萍更名為陳小緞。

有了養女之後,陳揮弘幸福地發現,余琴對自己更體貼溫柔了,家裡整天歡聲笑語不斷。可是,一種隱隱的不安卻折磨著陳揮弘,那就是妻子與養女實在太默契了。兩人會一起笑起來,而且兩人都是雪白的皮膚、上揚的眼睛、薄薄的嘴唇,養女長得怎麼看怎麼像妻子,真的是妻子說的所謂緣分嗎?

2005年11月初,莆田老屋拆遷,陳揮弘陪余琴回去整理母親留下的物什。余琴的母親把存摺和貴重物件都寄存在了建設銀行。第二天,當余琴攜同丈夫一起進入存放保管箱區,余琴用鑰匙開啟了保險箱,裡面只有一個大信封,沒有封口。余琴臉色一沉,就要去搶那信封,陳揮弘由於職業習慣先一步伸手進去,抽出紙張,那是一張福建省莆田市第一醫院發出的“出生醫學證明”,紙上寫著:新生兒姓名一欄空白,女,出生日期:2002年1月3日16時45分,和陳小緞的出生日期一模一樣。出生地:福建莆田,出生孕周29又2/3周……是個早產兒。母親姓名:余琴,年齡22歲,身份證號3503……父親姓名一欄空白,身份證號空白。

余琴歇斯底里地沖出保險箱室,陳揮弘英俊的臉變得扭曲,他憤怒、傷心,余琴竟處心積慮設局,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從兒童村帶回家,冒充他倆的養女。他顫抖著說:“余琴,太好了,你什麼都沒說。竟然狠心到將親生女兒送進了兒童村。”“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為何不嫁給他?”余琴百口莫辯,淚如雨下。

在陳揮弘的緊逼下,余琴講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2001年,余琴大學畢業那年的春天,父親有了外遇,向母親提出離婚,母親捧著一紙離婚證書,心臟病突發,經搶救撿回性命。父母離異的事,對余琴打擊很大,接著,男友為了畢業後儘快去國外發展而提出分手。3月初她考研失利,痛苦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6月底,學校籠罩在畢業生離校的別緒之中,余琴和實習單位的幾位同事及其朋友相約借酒消愁。

余琴和這一撥人坐在大排檔豪爽地碰杯,幾位同事及其朋友都醉了,有人拉著余琴,說暗戀她很久了。不久,有人招了一輛“的士”,扶她上了車……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余琴一點都想不起來了。11月,向來粗心的余琴發現月經已經好幾個月沒來了,她以為是精神壓力所致,並沒有在意,這月中旬她回到老家應聘在莆田天年生物有限公司上班。2002年1月3日下午4點,她正在上班,突然肚子疼,下身還流出血來,在場的同事立即將她送往莆田市醫院,萬萬沒有想到,她是臨產。兩小時後,她順利生下一個2.5公斤左右的女嬰。

母親問余琴,孩子的父親是誰,余琴搖頭說不知道。母親震怒之餘,和鄉下的姐姐商量,將嬰兒送去鄉下寄養。余琴和母親哭鬧,但母親以死相逼,並苦勸她:“琴琴,你還年輕,還有很多路要走。”後來,余琴幾次三番詢問母親女兒的下落,母親始終不肯鬆口。無奈之下,傷心欲絕的余琴只能讓自己像得了失憶症一樣,刻意忘掉這段經歷。

與陳揮弘結婚以後,余琴突發奇想,女兒應該有3歲了,何不找到她,讓丈夫來收養她。不久,余琴打通鄉下姨媽的電話,她追問女兒的下落。姨媽的聲音變得哽咽:“琴琴,我對不起你死去的媽媽,那戶收養的人家後來生了個男孩,早就嫌養女是個累贅,偷偷地將她送到兒童村去,還好被你姨父知道了這事。”

余琴一刻也不停留,迅速趕到兒童村。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見到了3歲的張萍。幾次被人“轉手”,張萍卻有著一雙天使一樣沒有憂鬱的眼睛,她看到餘萍卻笑得那麼甜,好像早就在等著她一樣。余琴的淚落了下來,覺得為了女兒,她什麼都能去幹。

感情成了油抹布 婚姻陷落連連噩夢

在陳揮弘心中,他對妻子的愛還是多於恨的,可是,繼續和妻子生活在一起,他無法表現得像一個真正男人。陳揮弘瘋狂地想像余琴浪蕩的過去,想像她浪蕩的細節,心中升騰起一種強烈的憤怒。夜晚,他想盡辦法折磨她,又在不安中失眠,腦子裡不時萌生起以出軌來報復的念頭。

此後,陳揮弘一直冷淡地對待妻女倆,陳小緞見到他時,就有點躲他,跟他也不像以前那麼親近了。他完全無心工作,不願意接手任何案子,人也變得十分頹廢。

2006年1月28日,除夕夜,陳揮弘礙著二老的情面,強顏歡笑帶妻女到父母家過年。在父母面前,他待她倆極好,但腦子裡報復妻子的念頭並沒有消散。

久違的父愛,讓陳小緞欣喜若狂。她摟著陳揮弘的脖子說她愛爸爸,還跟著唱春節聯歡晚會上的《吉祥三寶》。當夜,似乎是女兒無邪的笑容對父愛的渴望,喚醒了他對妻子的溫柔。但是,進行到一半時,他看著妻子興奮的表情和扭動的身體,突然想起這美麗的身體,除了他之外,到底是誰曾經開墾過?他頓時興味索然,癱倒在床上。

過後,他又將余琴從床上拉起來,第101次逼問她:“小緞的父親是誰?”余琴喘著氣,低聲無助地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她頭痛欲裂,疼得在床上打滾,抱住頭呻吟。

為什麼她始終不吵,始終不反駁?陳揮弘揣摩著余琴的回答,分明就是有意回避什麼似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是誰?”他用力搖晃她的雙肩,聲嘶力竭地問:“為什麼?為什麼啊?你要失身於他啊,你說啊?”余琴躲躲閃閃地看著他,一副知錯了的樣子。

過了一陣日子,陳揮弘的怒火又上來了。他想只要余琴能告訴他孩子的父親是誰,只要她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請求他的原諒,他想他會原諒她的。他願意相信她只是婚前放縱,沒能守住貞潔,但余琴始終抱住頭,說確實不知道。陳揮弘說:“是你犯下的錯,孩子親生父親要是找上門來怎麼辦?”

陳揮弘開始了奇怪的生活。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唯一不正常的是夜夜進入性夢魘,想像中妻子的縱情、放浪生活,常常赤裸裸地出現在夢裡,這種場面折磨著他。一次,他心情越來越煩躁,在臥室裡走來走去,狠狠地對著衣櫃踢了一腳,便將櫃門踢出一個大洞。

因正常生理得不到滿足,陳揮弘此後只有夢見自己對妻子強行施暴才有一種快感,而夢見妻子赤裸著身子與他人發生關係的鏡頭更是刺激了他!這樣,當從夢中驚醒後,陳揮弘常常忍不住強行要與妻子發生關係,甚至在睡夢中本能地對妻子進行性騷擾!

余琴由於害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婚姻,她不得不一忍再忍,同時想法取悅丈夫。家裡仍舊冰冷冷的,而丈夫的性夢魘似乎越來越嚴重,無論余琴怎樣討好、取悅他,他都無法遏止地想起她的過往,想起曾經在她身上種下印記的另一個男人,就夢魘一般發抖。

每一個遭受感情重創的家庭,最後解決的辦法似乎都是以離婚收場,他們也不能免俗。陳揮弘約余琴到鼓樓區民政局領取了離婚登記表,陳揮弘草擬了如下內容:婚前並不瞭解妻子的過去,婚後真相暴露,導致他夢魘連連,婚姻實在沒有維持的必要了。為求解脫,決定離婚。雙方談妥了條件,就等付諸實現。

2006年3月初的一天,下班時,傾慕陳揮弘已久的手下蘇莉來找他,說是她家的下水道堵塞了,老公又出差去了,叫他幫忙通一下。蘇莉家的下水道只堵塞了一點點,陳揮弘沒費多大勁就捅開了。當他洗乾淨手剛走出衛生間,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一個溫軟的胴體就撲到他身上,險些將猝不及防的陳揮弘撞跌在地。退了幾步,他才站穩,但恍惚中,他被久違了的女人肉體擁到臥室,只覺得血管賁張。他擁她入懷,突然,蘇莉家的電話在客廳裡響了,陳揮弘握住蘇莉裸肩的手頹然落下。

這次事件之後,陳揮弘有些理解余琴的婚前性事故,在內心深處想原諒她。然而,理智是這樣,現實又不同。每每看到陳小緞,他總是想,這孩子的存在提醒他曾經有一個男人進入過妻子的身體,余琴的過去始終像夢魘一樣纏住他。

走出性夢魘 婚姻之光照亮夫婦倆未來之路

3月5日,終於不堪再受折磨,陳揮弘利用出差之便來到深圳市靈通心理科學研究所拜訪蔣平醫師。因為防備心重,陳揮弘始終不能說出自己婚姻的癥結所在。蔣平請陳揮弘來到他們的“漂移療法”實驗室,實驗室在一個與外界隔離的環境中使被治療者漂浮在特製的漂浮液上,治療師可以通過指導語或特定的音樂、影像等對被治療者進行心理治療。

被催眠以後,陳揮弘痛哭失聲,說出自己最大的擔心還是怕失去自己深愛的妻子,蔣平醫生讓陳揮弘聽了自己被催眠的錄音,並告訴他,他心底既然在乎,還是要順從自己心底的聲音,挽救他的婚姻。

“三八”節下午,陳揮弘突然接到余琴的電話,她泣不成聲:“小緞不見了。”等他趕到新華都大超市時,只見余琴在地上打滾,做出一些怪動作。導購小姐說開始余琴在購物時,發現小孩走丟了,精神就崩潰了。陳揮弘扶起妻子,安慰了幾句後,連忙去玩具區尋找女兒,工作人員也通過廣播尋找,最終,陳揮弘在三樓的倉庫裡找到正在玩玩具玩得起勁的女兒。

陳揮弘終於知道余琴這麼長時間以來,處於內心綿延的自責裡,導致精神崩潰,需要看心理醫生。2006年3月16日,夫妻兩人共赴深圳,一同治療。

這時,醫生發現,余琴和陳揮弘需要共同治療因果相似的病症,決定對他們倆進行夫妻捆綁式催眠治療,這在我國的心理治療方法上也屬於探索治療方式。

余琴和陳揮弘分別被送進同一間安靜、昏暗的房間,在接受暗示性測驗後被先後催眠。余琴哭泣著,終於說出了自己心底陳年的諸多秘密。

陳揮弘睡著了,醫生的聲音在他耳畔如同夢囈:慢慢回想妻子對你的好。很快,一幕幕呈現在他的眼前:

婚後有一年春季流感高發,輸液室裡人滿為患,余琴只能站著陪陳揮弘輸液,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2005年情人節,余琴趴在他耳邊說:“看,看我的心如一本打開的書,我,愛,沒有人,除了你。”

從鼓樓民政局領過離婚申請表出來時,余琴對陳揮弘說:“不管我們倆之間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愛別人了。”

醫生將夫婦倆從逃避的記憶裡分別叫醒,對他們分析各自的病況:“因為每個女人都希望擁有完整的、純潔的、全部的愛,而不願意被別人掠奪身體破壞身體。從余琴當時的年齡和家庭變化情況來看,一夜縱情並不是她的錯。但事後,人又有一種心理現象,對於那些勾起自己痛苦或不愉快情感的回憶,往往會不知不覺中把它們壓到心靈深處。由於酒後失身這件事,是余琴心中最沉重的思想包袱,所以她刻意遺忘,使自己平時都感覺不到,這種現象叫做‘潛抑作用’。”

對於陳揮弘,養女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以後,他對婚姻從懷疑到痛恨、再到絕望。分明是妻子婚前的遺留問題,陳揮弘卻因此落入了一個可怕的性夢魘之中。而陳揮弘的暴力和冷落其實是他心底的逃避,他在潛意識裡面不願意為他婚姻的問題負責任。心理諮詢師說,心理治療只能是輔助療法,要真的趟過婚姻的危機之河,還要靠陳揮弘自己釋然。

從催眠室出來的一刹那,余琴眼角的淚還沒有乾,陳揮弘伸出手迎向她。長久以來,壓在彼此心中的大石終於卸下。

4月到5月,陳揮弘每天下班後早早回家,按照蔣平醫生的話,與妻子一起養花、聽音樂、做飯、做瑜伽,這是為了在一個小的環境裡面純淨心靈,增加夫妻感情。5月1日,當著妻子的面,陳揮弘將那份填好的離婚申請表撕毀了。他說:“我終於想通了,你的‘性事故’出現在婚前,我作為你婚後的丈夫不該在乎,我的偏執只能說明我不大度,我喜歡發掘你婚前的隱私更說明瞭我的促狹,讓我們忘掉過去,著眼當前,重新開始。”兩人緊緊相擁,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5月14日母親節,夫婦倆牽著女兒的手,去花鳥市場,買回一盆碧綠青翠的植物,它的名字叫“婚姻之光”。余琴決定,用餘生去好好珍愛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幸福,待身心都準備好了,她要為丈夫生下一個被婚姻深深祝福的美麗可愛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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