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硐 - 那個山谷裡由煤礦孕育出來的小聚落。
雖說我是二分之一的瑞芳人,但聽媽媽講起,再她小時候,國小時是住在猴硐的。似乎是後來礦場關閉後才搬到瑞芳...
說到瑞芳,讓人聯想到的往往就是九份、金瓜石以及十分寮了。接下去還有雙溪、平溪、東北角海岸、基隆,這些是位於臺灣的蕃薯頭。
東北角有著特別的情懷,它有礦業開拓的歷史存在著,它有著與海緊臨的山脈山丘地型,又有著基隆河谷的河床景致,大海、島嶼、河川於一身。又因迎著太平洋海風,時而碧海藍天綠山,時而綿雨不絕,迷濛而灰色的山城,從海岸向山邊望去,卻是一盞盞雨中的華燈,這個地方就是那樣的風情萬種...
瑞芳、金瓜石、十分寮則更是脫離不了礦業的歲月,煤油燈、十字鎬、手推車、鐵道以及一張張漆黑的臉龐,那是對礦工的印象以及回憶。媽媽是"礦工的女兒",而我則是"礦工的孫子",或許在外公的時代,做礦工是不得以的工作,也或是比較卑微的工作,但是我從小知道外公是礦工後,卻心中不經的以"礦工的孫子"為榮,或許是因為被那種"為了家庭"工作而感動!
記得小時候隱約是對於"無言的山丘"...等等的國片記憶片段所影響,覺得臺灣早年的礦業時期真的充滿了許多社會的縮影,除了愛恨情仇外,無奈,社會的落伍,親情...等等的描繪,均是那麼的寫實而憾動人心。
記得那年我還小,回到瑞芳小鎮,外婆家時,外公外婆總是笑臉的迎接我們,而外公總是擔心我們吃不飽穿不暖,或許這是苦過來的長輩們的疼惜,記得那年我還在宜蘭求學,外公總是會幫我買好車票,就是怕我沒位置坐。這些回憶隨著外公的離去,更加的鮮明。而我也因為這樣,對於瑞芳的感情或許可以說比桃園更深吧。
外婆帶著我們去看外公以前工作的地方,"瑞三本礦",以前坐火車時總是會經過,但是因為鐵道是在礦坑口上面,所以也沒有特別注意過,在某一天,我到誠品翻翻臺灣建築時,看到觀光局把猴硐這裡重新的規劃設置了一番,因而有這機緣好好的把猴硐這裡看一遍。外婆細說著當年與夫在此生活的過去,那些只有當地人知道的珍貴回憶。那些礦場關閉前的生活...那些可能被遺忘的種種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