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崩壞之光/片山恭一
我的偶像伊能靜在她的部落格曾經說過:有時候看一本書是為了和一句話相遇。
有時我會擷取一段書本裡的話作為心得報告的延伸,這本書也是,明明擺在包包裡一個禮拜了,卻沒有動手翻它幾頁,心裡不禁想,乾脆休息好了,寫心得報告真的有比較振作嗎?這樣的自己究竟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看完這本書後,和我真有點相似呀。
混沌的人生,不知今後的目標為何,常處在莫名的情境裡不知所謂,但日子還是得過的,話還是得說的,人還是得面對的,想到這裡,就會覺得“不是嗎”這麼的理所當然。
第一篇“崩壞之光”,裡頭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即使坦白過去,也無法輕易建立起對彼此的理解。其實,本來就不能從過去和歷史來理解現在。
我們容易在經過許多年後,還像一開始批評他人的言語來論定那人的現在,假如我們無從得知對方的消息,也會玩笑般談論如茶餘飯後毫無輕重的笑過,建立起自以為是的罪惡,並在日後不自覺地深植己心,反應在各種不知名的人事物身上,俗稱“報應”。
我們總是在認識新朋友後,坦承過去,以及分享現在的一切,有了分擔解憂的同伴,難免聚在一起嚼舌根過過癮,的確,溝通是了解彼此的方式,也的確,過去已然成為過去,要了解一個人,真的可以從他的過去,去論定他的現在嗎?或是,我們可以從過去來推理他的性格,使之交情深入或交惡?
看到這裡,我對之前已經釋懷的想法又更深入的頓悟了,非常過去的那些曾經,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同樣是無法以現階段的觀念來論定的,過去之所以不成熟,也是“過去”所造就的,但無法以“現在”來改變,是因為已經過去了,新的人事物不斷蜂湧而來,成就新的“現在”,而“現在”,都會“過去”,即使有過的不愉快,也定會在日後回想起來時,是笑笑就過的坦率心情吧!
不敢論定現階段的自己是否成熟,但情緒的表達千萬不能假裝,我坦承我還有過不去的事,至於需要花多久時間,我覺得已不是問題,畢竟我不想要的,此刻我非常明確。
第二篇“雲之影”,敘述的是已婚婦女喪子後的生活;裡面有多段話其實都很細膩明確,這是其中一段:…只有無法縮短時間的事物才具有特別的價值。
此段話講的是已婚婦女在期待已故兒子前生種養的諸多植物,有感而發的敘述;等待是漫長不安的,也經由等待,並透過思考,“決定”,最後會是什麼呢?等待,究竟是抱著期待,還是在預設痛苦的過程?
前兩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一位男子向我靠近,環抱我的肩,俯身吻了我,醒來後,那種心跳感非常明顯還存在著,彷彿我最近才遇過;可是在我思考的瞬間,夢中那位男子沒有長相,於是我頓然清醒,原來我是只要不討厭,誰都可以?原來最近的那個我並不喜歡他,不會想和他天長地久,沒有想法和他共築永遠,還有那個誰,我面對他就不知所措,但一點也沒把握跟他談戀愛,甚至你,我只是扮演你要的那個樣子,只要你快樂,我就快樂。
……。
最好就是這個句點吧!然而在透澈後,終於要對自己好一點,終於能把話說的死一點,雖然不是跨出真正的一步,但保留了一點真正的自己。
那種“等待”,所包含的期待、欣喜,我全都不要,我不要眼巴著手機音樂響的那一刻,不要期待對方伸出手牽住我的那一刻,他提議的,他的興趣,全都跟我沒關係,為什麼我要這樣掛念一個人?為什麼我總是提心吊膽?既然我無法享受這樣的過程,我便拒絕這樣的發生。
話雖不是說的死,但只要一想到可能會變成小女孩模樣的自己,就萬般的不悅,請放心,我並不是放棄自己,或排拒他人的好感,只是我的牆,砌的比天還高,我也不想開門,然而透過這樣思考的過程,我從憤恨到了釋懷,已經是我最高境界了,至於“樂觀”?我只對我自己樂觀,並努力保有自己的光芒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