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拍照是一種想像。 (我的小老師曾這麼跟我說)
而想像,有可能是觀察力的延伸、可能是新技巧的嘗試、也可能是一個美麗的意外。不論如何,它總是帶有一點不可掌握、不可預測的成份,而迷人的,也正是這部份。
人類是有想像力的動物,有許多偉大的成就,一開始是來自於想像。在未知的領域裡,幻想著、勾勒著一個輪廓。我總是認為,不敢作夢是很可憐的,人生裡我們要面對的,都是很現實的事物,不是那麼一帆風順事事如意的,從小到大,所有考慮的事都是以生存、現實面,為第一考量,生活磨得我們,失去了嘗試的勇氣,若連一點點幻想作夢的勇氣都失去,那不是很可悲嗎?
最近我愛上了夏卡爾,他的畫作充滿了幻想,塗滿大膽鮮艷的色彩,帶著妻子,在天空飛翔,讓人感到幸福與希望。畫作可以是現實的寫生,它也可以是畢卡索的想像,攝影也是,在現實的具像之外,多一點不可預期,多一點幻想,那麼它將是特別的,是與眾不同的。
這類不具像的照片,或許會令人退避三舍,原因無它,因為看不懂。因為不懂,便拒絕去看、去理解、去欣賞,好像它是件很累很花腦筋的事物。其實我倒是覺得,不必那麼嚴肅的看待它,甚至不必求去「理解」它,很多藝術是需要用「感覺」的,而感覺,每個人都不同,你不用要求自己跟別人有相同的感覺。對於一件作品,你可能有感覺,也可能沒感覺,有時我們看到一張能觸動你神經的照片,就跟喝到一杯好咖啡一樣,咖啡香味在舌頭上跳動的滋味,這種感覺,只有你自己能體會。
這張照片,我幻想它是一個大眼男的側臉,一個側邊的鼻樑上掛著一個大獨眼,嘴巴要開不開的透著光。(2009/11)

這張照片,紅黑對比的顏色與線條,接踵而至忙亂的腳步。 (2009/10-2009關渡藝術節)

這張照片,我想像一隻黑影的熊走進了寧靜的小街道。 (2009/09-小心!有熊出沒!)

這張照片,我看它像張臉,窗是眼,水管是鼻。 (2009/03-臉譜)

水紋跟樹影,好像夢境。 (2008/05-畢卡索夢系列)

懂不懂,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攝影有時是關於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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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妮,愛胡思亂想的笨蛋。2007年9月開始學攝影,然後就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