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消逝的年代 :: 隨意窩 Xuite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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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02 16:45音樂與靈魂
    這陣子因為忙於錄音,心情常常有點沮喪。老闆看我心情不好,就會找我聊聊天。聊到樂團,他就很喜歡問我 :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理念或靈魂到底是什麼?

    對老闆來講,音樂是一種工具,做音樂的人和畫畫或是做裝置藝術拍電影的人都相同,基本上這些方式都是為了表達創作者想要說的東西,會有一個核心的理念支持著創作者,持續的向外傳達他的想法。

    不過我比較無法接受把音樂當成一種表達的工具,"音樂就是音樂,就是它自己本身" 這種想法在我心裡一直都很強烈。所以我對於把音樂拿去過度詮釋,甚至賦予他一些強烈的立場或象徵,對於這樣的現象接受度一直都非常非常低。

    但這或許也就是我們這個年代的人的困境。
    我們不像六零 七零 或八零年代的人,他們很明確的要表達一些東西,所以他們所作的音樂都非常深刻,非常有力,像我們老闆講的,很有靈魂。
    反觀身邊和我相似的年輕人,其實我們很少能夠明確的說出我們到底要表達什麼。

    我思考這問題非常久的時間,想著我們和過去那些人到底不同在哪裡。我不認為我們這個世代的人沒有話想說,也不認為我們真的如此消極, 我唯一想的出來的答案大概就是,因為我們所要反抗的事情已經不再是那麼具體而單一的了。

    整個七零,都在大呼反戰歌頌和平。
    我所知道的八零,面臨社會的劇烈改變,人們怒吼出對政治體制的不滿; 年輕人面對失業問題,意識到社會無法提供他們任何機會,批判社會體制因此成為他們憤怒的柴火。

    不過現在的我們,對於反抗這件事顯得相當無力,我們能夠去"意識"到一些問題,比如說全球化,或是美式價值觀裡面的人權 平等 民主 自由之類的問題 (我很反美),但或許我們更清楚的是,反抗無法改變什麼。
    (請原諒我這麼說,我無意冒犯依然在努力中的所有青年們,我很尊敬你們的決心)

    對像我這樣一個持續地玩音樂的平凡無奇的年輕人來說,我並不是沒有不滿 (事實上我經常憤世嫉俗),我痛恨擁有權利的人的所作所為,我無法忍受人們的偽善,我天天都問我自己,為什麼眼前的世界是這個樣子?

    我經常提醒自己要努力的尊重別人,停止用任何方式壓迫人,
    我希望自己擁有許多美德,常保善良的心,但不知為何我依然和世界上大多數的人們(有時包括我自己的家人)那麼格格不入。

    八零年代曾有知名樂團主唱說過 :
    年輕人失去了選擇他們想要的生活方式(choose life)的權利。
    令人悲傷的是,看看現在的世界,你拿這樣的話去對生活在某些被大國利益犧牲的地區的人民說,
    就像談話節目上教導大家天天省下一杯星巴克的錢就可以做投資,
    聽在三餐都無法溫飽的勞工家庭裡一樣諷刺。

    我不知道什麼叫做"理想的世界",
    也許六零七零年代的年輕人知道那是什麼,所以他們用浪漫的方式奮力追求。也許八零年代的年輕人還相信那樣的存在,所以他們還願意努力 (也有些已經放棄了)
    而現在的我們又如何呢? 聽著Dylan,我總是覺得無奈又悲傷。
    對不起,我缺少樂觀積極的天份,也缺少改變世界的行動熱情,我只能往內凝視著自己的內心,面對自己心中的黑暗虛無,對我來說那是唯一真實的東西。

    這樣的我選擇了和我最貼近的音樂。
    在玩音樂的過程裡面,我感覺自己擁有了面對自己的某種勇氣,
    可以說出語言無法說出的東西,雖然不一定所有聽見的人都可以了解。我沒有什麼遠大的志向,也從不覺得我們的音樂可以代表別人的什麼感受,或許能夠和我們產生共鳴的人全世界說不定不超過十個。
    但我可以確定的是,
    那是能夠代表我們內心某個幽暗角落的東西,
    就僅僅是這樣而已。
    第一次聽到X Japan是在童年時代偷偷喜歡的青梅竹馬家裡,
    那時候他剛上高中,開始玩樂團,玩吉他和學打鼓,
    他說他最崇拜的就是X Japan的鼓手YOSHIKI,所以就放給我聽。

    後來我沒有認真聽過X Japan,只聽過像X或是Endless Rain這種太有名的歌,知道吉他手HIDE在1998年自殺,許多人至今依然傷心不已。
    最近有一天吉比騎著車,突然哼起Endless Rain的副歌,
    隔天就拿了一片DVD給我,X Japan的最後一場演唱會,他珍藏好多年了。

    YOSHIKI真的是非常了不起的鼓手,除了驚人的長時間雙踏和打鼓的方式之外,他每次打完大過門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會死在鼓上, 他好像把所有的靈魂都給了他的鼓棒,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最後一次一樣, 他是一個真正的,很徹底的鼓手啊。

    演唱會當然非常精采,相信很多人早就已經看過了吧。
    演唱會進行到最後一小時,整體籠罩在分離的感傷裡,
    唱完高昂無比的X之後,我雖然聽不懂日文,
    不過大概了解TOSHI是請大家跟著他一起唱最後一首歌的意思,
    然後YOSHIKI就披上黑色襯衫,流著眼淚開始彈起鋼琴。

    我不相信有人沒聽過這首歌啊。
    太好聽,太經典,太感動人了。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Kokoro no kizu ni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演唱會的最後是全場觀眾一次又一次的唱著這段副歌,不願離去 一直一直重複著,Endless rain...

    2007-11-15 16:38性義工



    最近在看的是,河合香織小姐寫的<性義工>。

    老實說這本書是我從一堆待退還給出版社的書裡搶救回來的。光看書名,馬上誤認為是亂七八糟的言情方面的書籍,仔細一看書背的介紹,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幸好有再仔細看它幾眼。
    書的封面印著: "上帝真會捉弄人,像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性慾!"---
    第一部探討身心障礙者"性"的真實故事。

    目前看了三分之二,我內心不斷的有股吶喊,希望大家也去看看這本書吧! 翻翻也好,無論如何,都希望更多人能夠看看這本書。
    河合小姐本身是一位自由作家,這本書裡描述的觀點類似紀錄片,她站在一個旁觀者的立場,盡可能忠於訪談與資料的內容,我喜歡她敘事的方式,不帶有太多個人情緒色彩,因為這樣,有些內容初讀時難免覺得殘酷不堪,深深受到震憾。

    書裡許多位主角,都是重度殘障者,他們通常無法自由活動四肢,有嚴重語言障礙,排泄及生活中大小細節都須要人照護,甚至須要隨身帶著氧氣瓶。像他們這樣的人,也像一般人一樣有性需求,可是殘酷的是,他們也許連手淫都做不到。

    在第一章裡登場的竹田老先生,先天腦性麻痺,重度殘障,生活無法自理,且動過氣切手術,須隨時帶著氧氣瓶,每隔一個半小時要抽一次痰。 他大半人生中,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但戀人先他一步死去。他無法忍受寂寞,也不甘願一生都沒有碰觸過女人,於是終於鼓起勇氣,央求療養中心的義工帶他去色情店。
    在經歷了十五次的被拒之後,終於在第十六家店找到願意接待他的小姐。兩個小時的做愛時間,對他來說是冒著失去生命的風險,因為嫌氧氣瓶太礙事,他堅持將維繫生命的管子拿下。
    他是,拼了命也要做愛。
    他說: "雖然我的手腳不能動,但只要我還有男人該有的慾望,做這種事可以讓我紓解壓力,讓我抱持希望活下去,
    我覺得這件事很有意義..."

    在第二章登場的阿葵,也是腦性麻痺,與輪椅共生,無法自由活動上肢。 他用下巴敲打電腦鍵盤,在網路上貼出徵求"性義工"的告示,耐心的等待願意和他見面,幫助他手淫或是口交的女性。
    他遇見過幾位給他回音的女性,終於經歷了難得的性愛,
    在一位女性的幫助下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射精,在這之前只曾經有過夢遺的經驗。
    最後阿葵和一位非常特別的女人結婚了,他們是彼此人生中無法或缺的伴侶,用溫柔和體貼超越所有肉體上的障礙,結局讓人感到相當溫暖。

    書中還有許多位主角,他們的故事都深深觸動了我內心的某個東西。這裡面的許多內容,至今依然倍受爭議,但透過河合小姐的筆觸,我們可以更清楚的透視這些人物心中情感的核心。
    他們的自卑,寂寞,恥辱,無奈,以及渴望愛的心情,實在讓人很不忍。
    而從他們的觀點看性這件事,居然是如此透澈,如此清楚明白,那是生命的根本,是一件美好溫暖的事情,讓人得到無限的力量,無限的勇氣。

    坦白說,閱讀這本書的過程是令人有些痛苦,因為它太殘酷了。像我這樣健全的人,會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太理所當然的健全。看到裡面一些片段忍不住流淚的時候,也是伴隨著很深的心痛,
    從此以後怎麼能夠再隨隨便便看待這些,對他們而言幾乎是要付出所有才換得到的事情。而正視他們也有這方面的需求,也渴望被好好對待,這不是最基本的人道嗎?

    真心推薦給大家。我相信從這本書裡,我們一定能夠重新思考很多事情。 至少,可以用更清楚坦然的態度,去面對某些曾經是禁忌的東西。以及,更珍惜某些微小的事,比如說某個人的體溫,某次輕柔的碰觸,某次擁抱。
    2007-08-30 08:32
    很久沒有寫到關於貓的事了。
    事實上,貓依然是我生活中堅定地持續存在的一部份,
    我們家依然與許多貓相互依靠地生活著,從彼此身上找到安全與溫暖。
    貓在我們生活的每個角落走動著,睡著,打滾發懶著。
    給他們的水以及食物,也總是充足地準備好放在廚房固定的角落。媽媽每天的工作一定包含用除塵器吸走一大堆貓咪細軟的毛。
    他們從貓窗回家時,不管有沒有人在,都會習慣性的叫幾聲,像在說:我回來了。而我們聽到了,也會回答: 啊,你回來啦!
    然後拿起布幫他們擦擦腳上的髒污,順一順被雨淋濕的毛。這是最溫暖的時刻,我們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每隻貓的個性都完全不同,而且甚至比人還要鮮明。學習跟每隻貓相處,就像跟不同的人相處一樣。
    如果把他們當成一隻寵物,大概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畢竟寵物是人類主觀下的產物。但如果把他們當成一隻貓,那就不同了。

    與貓相處這麼長久以來,我的感想是,
    愛一隻貓,就要懂得尊重他,讓他自由。這樣他才可以是他原本的樣子。 (或許愛一個人也相同?)

    我並不是說狗不須要被尊重和自由,只是相比之下,貓這方面的須求強烈多了。每次看到被當成寵物般囚禁的貓,我都會感到相當同情。 貓是獨立的存在,而不是誰的附屬品。

    在與人的相處上,貓咪們惠我良多,遇到讓人頭痛的關係時,我就會想 : 啊,把這個人當成一隻貓就可以了。
    確實如此。這樣想之後,似乎所有難題就迎刃而解,到頭來發現,艱難的原來只是我自己太過執著,不願意鬆手而已。
    互相依賴並不代表綑綁對方。

    現在外面下著大雨,還吹著呼呼狂風,貓們從早到晚待在家裡,睡覺,打滾,呼嚕叫。貓窗依然開著,他們三不五時還是會想出去巡視他們的地盤,在完全淋得濕透之前匆匆忙忙趕回來,等著我們用乾燥的棉布為他們擦乾。

    乖乖和壞壞已經離開我們很久了。偶爾想起發現乖乖屍體的那個清晨,心還會痛。壞壞沒有讓我們找到他,從此人間蒸發,爸爸到現在都還相信他活著,因為他最依戀我們,就算是死了,也一定會讓我們找到,回到我們身邊。

    我們還是經常想起這對漂亮的大貓兄弟。
    閉上眼睛,就能馬上回想起他們的樣子,彷彿他們還窩在冰箱頂上看著我們。

    現在最常待在家裡的是阿九和肉肉,他們是個性迥異,一胖一瘦的姐妹花。
    肉肉最顧家,總是守在家裡,驅逐所有闖進庭院來的小生物,這個家就是她的地盤。她很多話,心情好時會對著人一直叫,像是要跟人聊天,我們也會開心的回應。
    阿九是纖瘦的美人兒,個性小家子氣了點,很撒嬌。他經常在後山玩耍,媽媽在陽台上洗衣服,看到他穿梭在遠方山坡上的草花間,高聲喊他一聲,十分鐘後他就回家,表情像在問: 找我嗎? 有什麼事? 我這就回來啦!

    阿魚是公貓,長得跟肉肉一模一樣,只是精瘦了許多。
    公貓總是會往外跑,他們有他們得做的事,要搶地盤,要鍛練自己,要打架,要爭母貓。阿魚就這樣長年在外混了好多年,偶爾才回家吃飯,待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但最近他似乎是打了敗仗,意志消沉地成天窩在家裡,足不出戶。
    這樣也好,畢竟他還有個老巢可以窩著,準備好了再出去闖。


    2007-08-20 11:24東京
    東京十天感覺相當漫長。
    乾燥的空氣,炎熱的氣溫,湛藍的天空,還有滿天啊啊叫的烏鴉。
    坦白說我沒有辦法打從心底愛上東京這個城市,東京時光讓我感受到很強的精神壓力,喘不過氣來,因為一切都太喧鬧,太擁擠,太五光十色,太緊張了。

    走在夜晚的池袋街頭的時候,搭著末班電車回到民宿的時候,下班時段人們面無表情從身旁擦身而過的時候,無言地吃著松屋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感到深深的寂寞從心底湧出。

    東京這個城市,讓人完完全全地不想開口說話。只想把心關起來。

    當然也有一些好的地方,讓人忍不住讚嘆,
    日本人對待工作和做事情小細節的堅持等等,總會讓人驚喜連連,然而當你發現到處都是這樣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他們真的活得好辛苦啊。光鮮亮麗的表面下,有多少我們無法體會的疲累。
    很多事情是讓我非常好奇的,他們的說話模式啦,行為啦,意識形態啦, 最最感到不可思議的大概就是社會整體呈現的對某種規則遵從的一致性, 在我這外人眼中看來簡直就是難以置信,在日本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甚至覺得他們很樂在其中。
    類似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

    高度的社會化讓每個人的面孔都變的非常模糊,他們似乎甘於這樣,我覺得這是日本社會讓我感受最深的事情。以前經常聽說日本社會的種種奇妙現象,現在去了一趟以後感覺就免疫了,從此以後大概不會再感到多奇怪之類的,因為在那樣高度緊繃的社會情境下,發生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反而比較正常一點。

    這次和吉比一起去找了他的幾個日本朋友一起吃飯遊逛,是相當難得的經驗,雖然我不會說日語,但還是靠著種種方法和他的朋友們都聊了一些事情。被帶著去打打PACHINGO,被招待相當高級的正式日本料理(真的很驚人的高級) 吃到了惠比壽的高級大阪燒(有錢人才吃的到吧), 還有兩位可愛的日本人陪我們用雙腿爬上東京鐵塔(體力不好的人千萬不要嘗試!)

    日本朋友中的幾位大概都是很有錢的公子哥們,住在白金台月租三四十萬的公寓,沒想到也可以在那裡快樂的玩一個晚上, 他們還騎著高級改裝重車載我們在夜晚的東京街頭四處呼嘯遊逛, 據說這是大部分日本人一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體驗的事情, 能夠這樣玩一玩真是像在作夢一樣。

    東京是個資本主義發達到相當極致的城市,雖然日本人的專長是粉飾太平,但貧富差距和階級衝突產生的社會問題必然也存在每個角落,看看隨處可見無家可歸,直接睡在地板上的流浪漢們就知道了。 日本的人們對這些事情似乎已經習慣到了冷漠的狀態, 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樣子,這讓我覺得有點驚訝。 這就是資本主義可怕的地方吧,表面的和平竟然是用人心的冷漠換來的。
    資本主義的另一面是人們的消費部分,這問題在東京可以很深刻的感受到,物質過剩,生活太過便利,人們每天買的東西其實大部分都不是真正需要的,無處不在的廣告,精緻的媒體行銷,人們每天接收到的訊息就是: 買,買,買!!
    消費主義發達的地步在東京所見,令人驚嘆。

    在我來看,如此發達的消費主義,使人的心靈變得空虛, 每次走進他們的商店,看到琳瑯滿目的商品,竟然心生反感,反而就什麼都不想買了。
    (大概因為我本來就是物質慾望很低的人吧)

    我腦中無時無刻都回想著人類學家班乃迪克<菊花與劍>的內容,它是觀察日本很入門性的參考觀點,裡面提到的家庭層面以及日本人對於工作的態度等 都很容易可以得到一些映證。
    雖然十天很短暫,和日本人實際的接觸也不夠深入,至少是勝過走馬看花了。現代資本主義化的日本,我感覺的到她內在傳統的精神和社會結構並未消失,還是可以在很多小地方發覺得到。
    我想這就是日本對於外國人來說最大的魅力所在吧。

    此外逛CD店和樂器行算是收穫非常大,在日本逛這些地方真的非常過癮, 一般CD店如HMV或Tower records,陳列和分類相當有品味,假如長年逛這些店,對於音樂品味的深度培養應該相當有幫助。 (看到postrock專屬陳列區,真感動!)

    二手CD店也讓人流連忘返,新宿有一整條街都是小小間的二手CD店,每家店都有專門的領域,我們看到了一整櫃的radiohead bootleg, 一整櫃的槍與玫瑰,一整櫃的Nirvana,還有地下絲絨1995年版那張大香蕉,這裡大概是收藏中古CD者的天堂吧。
    (我很節制的只買了sigur ros () 日本限定盤,還有幾張blur和prodigy的中古CD而已)

    樂器行也令人讚嘆,動不動就是六七樓一整棟,樂器陳列很有系統,貨色又多又好,許多大廠牌的價錢看了讓人心癢,竟然只有台灣的一半左右, 畢竟日本的音樂市場夠大,整體價錢可以壓低,這在台灣大概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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