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雷老師去新北投公園寫生,不記得什麼時候去過北投,也許根本沒去過,對北投的印象是陳明章『春雨』裡的那首『再會吧!北投』,潘麗麗演唱,喜歡她的聲音。
比跟老師約定的時間早一個小時到北投公園,自己先逛逛,耳旁還是迴盪著潘麗麗的那首歌:
今夜的雨水滴落來
冷霜霜 滴在這條無情的無尾巷
春夜的北投 是酒意 是回憶
是一朵花淪落的風塵 是三分酒意中的溫柔
來來來 牽阮的手
勸你一杯最後的紹興酒
阮沒醉
阮只是用阮一生的幸福舖著你的溫泉路
舖著這條破碎的黃昏路
[口白]
清水,帶著這群日本人客
來到了北投
今晚, 今晚是他最高興的日子
今晚他要娶細姨啦
春夜的露水 是幸福 是怨嘆
抑是今晚三分醉的結婚禮
溫泉鄉有一朵花
伊有情 伊有意
伊有心今晚要嫁
只是不敢說出伊的身世
來來來 牽阮的手
勸你一杯最後的紹興酒
阮沒醉 阮只是有一個姐妹伴
今晚要離開溫泉路
離開這條破碎的黃昏路
祝伊幸福
不用又躺在這塊冷霜霜的榻榻米
祝她幸福
春夜介雨水滴落來
冷霜霜 滴佇職條無情介無尾巷
春夜介北投 是酒意 是回憶
是一蕊花淪落介風塵
是三分酒意中介溫柔
來來來 牽阮介手
勸汝一杯最後介紹興酒
阮無醉
阮只是用阮一生介幸福舖著汝介溫泉路
舖著職條破碎介黃昏路
其實北投過去十年來的經營改建,已經不再是歌中那個時代的北投,週末來這兒遊玩的旅客,不再是酒客,我看到一群一群的學生。
前方樹下三位大概是高中或高職學生,離他們還一段距離,由於風勢我聞到煙味。這個年紀的孩子,抽煙常常不是因為上癮或需求,他們耍酷。
當我快靠近他們時,其中一位孩子熟練地彈起煙屁股,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還尾隨著火星,往草叢的方向落下去。
『去把它撿起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跟那孩子說。
『在草叢裡,又沒人看到。』孩子回答。
面對這三個中學生,我第一次代課時帶的學生大概跟他們一樣大吧?
『你知道清潔人員要彎身去草叢裡找你的煙屁股很麻煩嗎?』
好孩子,他到草叢裡去把煙屁股撿起,在泥地上把火花弄熄。
『找個垃圾桶,把它扔了吧。』我說,可是心裡頭那句『謝謝你』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走在公園步道上,那些之前不是那麼明顯的煙屁股,卻一個一個出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