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062103在《自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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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之中

 

踏出生活的每一步,就像兒時的捲軸藏寶圖遊戲,遇見叉路時,總有想透與想不透的狀況,沒有規則的舉棋不定或堅守原則的瞬間決策,終將成為回憶的絕佳題材;而在相較於「叉路抉擇」可能帶來的挑戰,沒有叉路時,只能依著藏寶圖路徑順著走,生命的表面是安定,卻總是引發更深層的內在焦慮。

閱讀《自由》,這種順著路途走的焦慮與不安,就是人性永遠說不盡的地方。

從一個看似幸福的戰後嬰兒潮世代的家庭開始,一九七○、八○、九○,一直到二○○○後的現在,他們浸泡在標榜美國價值觀的時間容器裡,發酵著先祖移民家族基因帶給他們天生性格裡的缺陷,享受著意謂「自由」的選擇,小說中的每個角色在六百多頁的篇幅中,不斷選擇了屬於自己的軌道來運行,珮蒂與沃爾特幸福的婚姻,理查的理想與不羈,喬伊和潔西卡的自我追求,他們與美國社會同步進展,努力做一個擁有真正自由的人。

走上軌道是一種「自由」的選擇,那麼脫軌是否也意謂著另一種選擇的「自由」?因為「自由」的吊詭,所以當珮蒂與丈夫最好的朋友外遇、當沃爾特對保育理想的妥協與困惑、當理查因著盛名而一度放棄音樂,就如同作者法蘭岑說的「想不到,自由帶給我們的,是幸福以外的一切」。

《自由》雖是小說,卻真實如同生活,一種世界運行如常,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該有的位置,卻總有著小小遺憾在心中,試著在道德上犯一些小小的錯,為生活做些小小的冒險等,這些看似「小小的什麼」,是自由的可貴與可痛之處。

讀完《自由》的最後一頁是在清晨,當下似乎有必要馬上做些什麼,為這半個月來那些沈澱在心中的莫名情感找出口。找出了高掛一個月的跑鞋,走入五點多的冬晨。基隆體育場上的天空,飄來海上的厚重雲層,逐步希釋了晨曦的藍,東北季風不只是冷冽的體膚感受,也改變天際的表象,不出10分鐘的光景,已是烏雲密布。在一圈又一圈的軌道跑著,我慶幸自己已見到今日晨曦藍的最後一眼。

村上春樹維持跑步習慣的理由之一,是為了在生活中做一件「正常」的事,這是相較於寫小說而言;而對閱讀者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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