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82048演變中的“奧巴馬主義”

 

 

 

(Ajin 開口)

2016
年,小歐將下台,誰可以當白宮的新主人?到目前來看,完全無法預知。

然而,俺們關心的是:不管台派2016推誰出來競選大位,時間都比美國大選早,還正值小歐當權之際。所以小歐還有一次的機會可以影響台灣的大選。那麼,到2016之時,是否白宮還會出現如2012針對貶低台派候選人的話?

當然2012那次白宮的放話與北京是有關的。絕對少不了北京給小歐打個電話或遞個眼色,否則忽然從白宮走出一個高級官員,在非公開場合,也不是給任何中立媒體,刻意選擇與北京深厚關係FT放話,獨家報導,無銀三百兩的意向太濃厚了。這樣的動作,從來不曾在白宮總統史上出現,小歐可說是破天方!

由此可見,小歐是相當大膽且又猛,又狠的,典型欺軟怕硬的傢伙,尤其怕小圓帽集團,卻又想當阿拉伯群的指導師。

小歐這些年來的風格與過去克林頓,小布希都相當不同,不同於小歐非常精於政治算計,頗有深受東方政治薰陶的功夫。以他最近對敘利亞的態度,骨子底原本就不想打,但一開始發現到敘利亞有化武的痕跡時,就大聲嘶喊要動武,態度擺出非常強硬,這也給普廷一個作秀機會。之後就把球踢給國會。小歐的強硬態度成就他演出一場攜藍仔假燒金,也讓他對以色列有所交代,也在猶太人心目中得了不少分。

以這觀點來看,底下報導的奧巴馬主義是值得探索的。既然是看方向球的善變,那 奧巴馬主義能稱得上主義嗎?



http://cn.nytimes.com/world/20130925/c25assess/

演變中的奧巴馬主義

DAVID E. SANGER 20130925

華盛頓——五年來,美國總統奧巴馬在公眾面前面對這個問題時一直感到相當糾結:美國什麼時候願意出面擔當世界員警?而他什麼時候會要求別國衝鋒在前,或者至少分擔這種行動產生的風險、代價和反感情緒?

他曾向阿富汗大幅增兵,此後又很快扭轉了立場,加速撤軍進程,同時宣稱是時候集中力量,致力於本國的國家建設了。他一度短暫地加入了制止利比亞屠殺的武裝行動,但很快就撤離了,而後又拒絕出兵敘利亞——在他看來,該國那場複雜得多的內戰只可能成為一灘泥沼。

他週二在聯合國的演講,顯示出了一些人所說的奧巴馬主義”(Obama Doctrine)再度發生嬗變的方式。

奧巴馬的第一屆任期裏,界定這種原則的內涵的,是他在美國受到直接威脅時的從容應對,而同時又毫不諱言他不願將美國的力量用在曠日持久、耗費國力,而又不緊密涉及本國利益、缺乏盟友支持的衝突中。

而在聯合國,奧巴馬向眾人分享了他的一條結論,這一結論似乎是他在提議對敘利亞造成超過1000多人死亡的化學武器攻擊事件採取軍事反應,卻遭到自己政黨的拋棄後得出的。他提出:未來數年世界面臨的最大風險,並非美國試圖在海外打造其帝國,而是美國若選擇退而專注本國事務,將會造成動盪和失序,令世界承受其代價。

最近的一個月是不尋常的:奧巴馬先是計畫、而後又放棄了以戰斧(Tomahawk)導彈襲擊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阿薩德(Bashar al-Assad)的軍事設施。而今,奧巴馬在週二告訴世界各國領導人,他已再度擔當起重任,將以接下來的總統任期致力於兩件高風險的外交行動:尋求通過談判解決與伊朗的對峙,以及為巴勒斯坦人建立一個既獨立,又能讓以色列與之安然相處、無須畏懼的國家。

在奧巴馬的首要事務中,明顯缺失的是敘利亞問題的長期解決方案。他只是向世界保證,無論是通過談判還是武力,敘利亞的化學武器儲備都不再會被施用,該國也不會成為恐怖組織的樂土。然而,他並未勾畫任何長遠的策略。

令此任務更為艱巨的是這樣一種感受,即美國在該地區的力量已經削弱了——這一部分是因為美軍已經撤離了伊拉克,另一部分是因為奧巴馬自己的團隊在何時介入的問題上分歧嚴重,還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奧巴馬本人宣稱的轉向亞洲”(pivot to Asia)被解讀為他放棄中東的證據,無論這種理解正確與否。

這種無奈感的迴響可以從他在聯合國大會上的講話中聽出來。演講中,他對那些指責美國在全球打造其帝國的人給出的幾乎是嘲諷。他說,即使就在美國被指責未能做得更多,並且對穆斯林民眾承受的苦難表現得無動於衷之時,還有人譴責美國干預該區域事務,指責其參與了形形色色的陰謀

可是,這種爭論的某個版本一直以來都在白宮戰情室(Situation Room)裏反復上演。當時的國防部長羅伯特·蓋茨(Robert Gates)和國家安全顧問湯姆·多尼隆(Tom Donilon)對他說,他如果介入利比亞——用蓋茨的話說,那是一個美國並無顯著國家利益所在的國家——簡直就是瘋了;而國務卿希拉蕊·羅德姆·克林頓(Hillary Rodham Clinton)和多尼隆日後的繼任者蘇珊·賴斯(Susan Rice)卻提到克林頓總統任內,奪去80萬盧旺達人性命的大屠殺,並表示奧巴馬不應該允許又一場正在醞釀中的種族滅絕事件發生。

奧巴馬很不情願地同意了,並下令與北約(NATO)和阿拉伯國家聯盟(Arab League)一道,對利比亞進行轟炸。

日後,他表示,美國不能坐視不管,因為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然而上個月,當他就美國對敘利亞似乎迫在眉睫的軍事打擊,與幕僚展開爭論時,他談起了當前左右為難的局面,與之前面對的利比亞問題是何等地不同。

他指出,利比亞問題要簡單的多,一位會談參與者近期說道。他復述起總統一路經歷的各個階段:起初是試探性地接受一個轟炸計畫,然後是未能取得國會授權,最後又轉向俄羅斯提出的現行外交方案。在利比亞問題上,留給他作決定的時間視窗很有限,錯過了就為時晚矣。當時他也有聯合國安理會決議作為依據。

這名幕僚稱,總統逐一查閱了清單上一長串要點並得出了結論,在敘利亞這些都是缺失的

然而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緣由:奧巴馬吸取了一些苦澀的教訓。他在阿富汗保持駐軍的決定,並未增強該地區對美國實力的認可,而利比亞在轟炸結束後也立刻陷入了新的動盪。上周蓋茨表示,他從敘利亞對策的周折反復上看出,總統正在從美國十年來所犯錯誤中汲取教訓,並且經歷了最為糟糕的過程而得出了正確的結論。

蓋茨反問道,關於軍事行動會產生始料未及的後果,難道伊拉克、阿富汗和利比亞都沒有給我們帶來教訓嗎?

目前還懸而未決的問題是,奧巴馬在經歷了十分複雜的五年曲折後,他何時還會再有動武的意願。現今他所表達是,盟友和區域內的周邊國家未能與美國步調一致,這已經對美國民眾支持武力行動的意願產生了持續的侵蝕作用。

的確,在他提出對敘利亞進行極為短暫的軍事威脅也遭到國會的抵抗後,看起來已經難以設想,一旦阿薩德背棄交出化學武裝的承諾,奧巴馬還如何能夠令人信服地以武力進行震懾。

伊朗的情況也許有所不同。對奧巴馬和他的親密盟友以色列而言,那裏牽扯的利益要重大得多。而且他業已明確表示,不能容許伊朗在他任內取得核武器。問題在於,經歷了奧巴馬主義五年來的多次演變後,伊朗方面是否會相信他。

翻譯:馬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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