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自修巡堂時，把某資優班的學生從睡覺中叫起來，他說他沒睡。

「沒睡為什麼趴著？」我問。

「累啊！」他歪著脖子一付不爽的樣子。

「為什麼會累？」

「昨天夜輔啊！」口氣非常之臭。

「別人也有夜輔啊，為什麼他們沒趴著？」

「我怎麼知道！」這句更臭了，完全想打架的口吻。

有時候想，我為什麼是個老師？

如果我不是老師，這樣挑釁我的小鬼，有可能還能完好如初地站著嗎？

捫心自問...是很難啦！

所以啦！還好我是老師。

但想想...真的很『拎老師耶』！

平時那麼拼命幹嘛，每個禮拜各科要開會討論一次進度與學生學習上的問題，每學期有三次要為學生的升學與試卷奔波；五次有兩次差點從樓梯跌下去，只是因為考卷太重，而又看不到階梯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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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打球，不免又自我吹噓一番：最後決勝球是我用單手在三分線外長射『賽』進去的。

比完後大家坐在一旁休息，看到一位資深老師剛跑完步，我對他微笑點頭，然後他也微笑地走過來問：

「你認識我嗎？」

我想我以後一定也會這麼問新進老師，因為腦力與校內會議出席率都降低的關係。

「認識啊，我常看您在這附近運動。」

他聽了之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聊，我們只是坐著聽。

「你們是早上十點的太陽啊，我們已經是下午四點的太陽了...」

講這樣，以後我們也是啊！時間早晚而已。

「我們這些叫『臭人』，回到辦公室去面對一堆『臭人』，回到教室也和學生『臭』來『臭』去。」

哦，膜拜啊！嗆聲文化真的無所不在！

200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