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很多事,比如邵曉玲醒了,還揮手致意;又比如…許緯倫走了。
許緯倫是誰?當她走的時候,我轉身問Eve。
「就是那個臉很漂亮,長得很像蕭亞軒的樣子…」
「哦,I got it!」話雖如此,但其實後來看報紙,呃…一點也不像。
E小姐因為她的死,想到ㄚ泡;彈弓狠小鳥想到她舅舅。我很努力想想,我能想到誰…沒有。
人的死都帶給周遭的人莫大的感傷,我想我也不例外。但是在我一生中真的沒有一個親人過世無法給我很大的衝擊嗎?
有的。只是許緯倫的死,並沒有讓我想到那些人而已。因為在我的內心中,那些人是無可取代的,而許緯倫的死,對我來說,是一則新聞。
這樣講好像很絕情,其實不然。
舉個例子好了:昨晚救火車與救護車接連從我家門口呼嘯而過,我每個月要聽幾次這樣的聲音,因為我家正臨大馬路,而我的房間就在馬路旁。
你認為常聽到救護車的聲音,應該做什麼樣的處理呢?一是漠視。如同我們漠視所有的問題:環境暖化、空氣與水的污染…。
二是關心。但請問一下,之前加拿大寒流使得室外溫度降到攝氏零下40度,多少人凍死呢?這個問題不知道台灣有多少人會關心啊?又問每次寒流一來,我們關心過有多少老人會凍死嗎?
三是同感身受。詳細內容就不再解釋,想必大多數人會選這個,如果這是個測驗的話;心理學上叫『理想的自我』,大多數的人都認為應該這樣做,但是卻不見得會這樣做。
請問一下,我們走路時,有沒有關心過足下生命呢?一天下來,我們踩死多少螞蟻呢?有沒有對這些小生命抱持同感身受般地尊敬呢?
如果一個人能夠時時對萬物的生命那怕是微小如螻蟻,都能同感身受,我想會有兩種情況:一是成為耆那教徒,他們走路時,前面拿著掃帚,邊走邊把螞蟻掃去旁邊。
二是成為精神病患者。
當年提婆達多也對釋迦牟尼佛提出這樣的質問,聰明的智者這麼說:「清淨一杯水、八萬四千蟲,若是不超渡、如同殺眾生」。
面前一杯乾淨的水,用我們高倍率的顯微鏡看一看,哇!不是細菌就是病毒;那麼面對這樣的情況,還不會成為精神病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