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051812【BTS】監禁三百天(改)

 

*非現實、內容虛構
*內容偏腐,偽腐/反腐請離開
*沒有任何要汙衊/汙辱等意思,要鬧請滾
*此系列含監禁、H、SM、輪姦,觀看前請三思
*主all泰,副95
 
星涅學院,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學校,只有有錢有勢,或成績特優的學生才得以進入。
 
近期,星涅學院傳出校草失蹤案,校草去向無人得知,金董開出十億價碼,尋找失蹤獨子。
 
此一事件轟動全國,校內氣氛緊張,全國下令協尋,星涅學院學生會也暗中介入調查。
 
如果是單純的綁架勒索,歹徒應該早已打電話要錢,若不是為了金錢勢力,犯人的動機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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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高年級,學生會秘書,個性傲嬌,偶爾天然呆,被陷害選為學生會幹部。
金碩珍:身份不詳,星涅學院掛名的老師,貌似與同學們有些「過去」,很少人真正看過他。
閔玧其:高年級,學生會公關,個性沉默,無外交能力,僅負責給董事會壓力。
鄭號錫:中年級,資優班學生,個性開朗,沒有資優生給人的距離感,很體貼。
金南俊:中年級,學生會會長,個性穩重,待人嚴謹,但其實只是面惡心善。
朴智旻:低年級,普通班學生,個性和善,外表無害,內在性格無人知曉。
金泰亨:低年級,普通班學生,個性開朗,學校風雲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校草。
田柾國:低年級,資優班學生,個性天真,看起來呆萌喜歡傻笑,是跳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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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努力想睜開雙眼,但長期的昏厥讓眼睛適應了黑暗,面對從窗邊透進來的陽光,他對睜眼感覺到痛苦及不適,腦袋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皺眉。
 
動動手想揉眼睛,卻發現手腳都被手銬和鐵鍊栓住,無法動彈,想開口求救,卻撕不下嘴上的膠布,只能露出無助的眼神,等待一個能拯救自己的人。
 
「你醒了啊,金泰亨同學。」
「你…你是學生會的人吧?快救我出去!」
「抱歉,恕難從命。」
 
把從金泰亨嘴上撕下的膠布隨手一扔,邊伯賢無視在一旁吵鬧的金泰亨,拿起手機,不知道打給了誰。
 
「快把本少爺放了!」
「嘖,吵死了。」
「你只是個學生會秘書憑什麼對我說這些!」
「憑什麼啊?」
 
嘴裡唅著不明藥物,邊伯賢捏住金泰亨的鼻子,逼他張口嘴巴,隨後單手提起他的下顎,吻了他,順勢把藥往他嘴裡灌。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金泰亨努力睜開雙眼,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的闔上雙眼,金泰亨再度陷入昏睡。
 
等他再度清醒時,已經天黑了。
 
「號錫哥,他好像醒了。」田柾國歪頭,走向金泰亨,戳了戳他的臉。
「要玩晚點再玩。」閔玧其不耐煩的說。
「你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先吃些流質的食物吧。」鄭號錫對他笑了笑。
 
用模糊的視線,看著眼前的男人們,金泰亨的眼神微帶敵意,推開其中一個要餵自己的,金泰亨像隻被束縛的惡犬,想咬人,卻無法行動自如。
 
「你還想活命就給我吃,不要逼我現在叫Jimin回來。」
 
原本還掙扎著的金泰亨,在聽見「Jimin」後就愣住了,Jimin…是那個朴智旻嗎?為什麼這些人會認識他?
 
趁著金泰亨發呆,田柾國硬將食物塞進他嘴裡,雖然知道他們不至於對食物動手腳,但他仍不願屈服,有些變涼的食物塞滿了口腔,噁心得金泰亨反胃。
 
「會長、公關、秘書,怎麼盡是學生會的人?還有兩個資優班的,在這裡的都是大人物啊,綁我應該不是為了錢這麼簡單吧?」
「果然,是金家少爺呢。」鄭號錫勾起微笑。
「說,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讓你最熟悉的人來解釋吧?Jimin啊,快出來。」金南俊下令。
 
再度聽見熟悉的名字,金泰亨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是朴智旻,是那個和自己同年,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朴智旻…
 
邊伯賢才剛解開金泰亨,他就衝上前緊緊捉住朴智旻的肩,被他捉痛了,朴智旻推開他,撇過頭不願與他有眼神交會。
 
「智旻你為什麼會在這?你也被綁來嗎?為什麼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
「智旻你怎麼了?朴智旻我問你你怎麼了!」
「你真的以為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有夠遲鈍。」
 
沒有看他的眼睛,朴智旻粗暴的吻上金泰亨,不熟練的吻技讓金泰亨不適,想推開他,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敵不過,這個曾需要自己保護的「哥哥」的力氣了。
 
看著金泰亨的臉因缺氧而泛紅,朴智旻放開他,在那紅暈上留下齒痕,隨後,拉遠了與金泰亨的距離。
 
「不管你對這個吻有何感想,我都不想聽,你喜歡也好討厭也罷,你已經逃不掉了。」
「什麼意思…?」
「你被綁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你還不明白嗎?今天不是我的場子,我先走了。」
 
看著朴智旻離去的背影,金泰亨想追上,卻被後頭的人牽制住,四肢再度失去自由,金泰亨突然感到全身無力,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他以為,朴智旻永遠會是他心裡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哥哥,但他長大了,已經比自己還壯了,原本普通的五官變得精致,和自己所熟悉的不同。
 
「怎麼,很傷心嗎?小綿羊長大就變殘暴了?」閔玧其話中帶刺。
「你們把智旻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威脅他的!」
「是智旻哥他幫我們綁你的喔。」田柾國眼神天真,卻露出令人發寒的笑容。
「今天是我的場子,你們退下。」
 
露出無趣的表情,眾人離開了,只留下金泰亨和金南俊,警戒的眼神直直落在金南俊身上,勾起一抹淡笑,金南俊走向金泰亨,扣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不要再掙扎了,那只會讓你更累。」
「我才不會屈服,我要去找智旻!」
「籠中鳥渴望翱翔天際?這和井底之蛙有什麼不同,你們都再也看不見外頭的世界了。」
 
解開金泰亨上衣的扣子,金南俊吻上金泰亨,挑逗著他的舌尖,手撫上細嫩的腰,讓金泰亨感到無力,厭惡感不斷襲來,卻推不開他。
 
突然一陣疼痛,金南俊感覺到嘴裡滿是血腥味,狠狠瞪了金泰亨一眼,見他得意的笑著,金南俊也沒有馬上對他發怒,而是露出不容反抗的氣息。
 
「想說第一次對你溫柔點,但你這麼不自愛,就別怪我了。」
 
解開金泰亨的褲頭,金南俊脫下他的褲子,拉開內褲,打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灌潤滑液。
 
拿起一旁的跳蛋,倒上潤滑液,輕輕塞入未經開發的小穴,異物入侵的觸感讓他不適,那震動的感覺,清楚的告訴他,身為男人的自己即將被男人侵犯。
 
金南俊將他公主抱,打算把他帶到樓上,上樓時的上下起伏,讓金泰亨更清楚感覺到,體內的物體的存在,不安分的在金南俊懷裡動來動去,惹得他皺眉。
 
「時間不早了,第一天,我不想玩壞你,我先走了,要做好夢喔。」
「該死的渾蛋!」
「隨你罵吧,反正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鎖上門,金南俊離開了,金泰亨想抽出跳蛋,卻發現自己拿不到,後悔起了自己體育課不認真做伸展,金泰亨只能扭動腰部,試著將跳蛋擠出來,卻更清楚感覺到了它的存在。
 
無法發洩而難受,金泰亨下身磨蹭著床單,對自己的動作感到羞恥,卻拒絕不了慾望的誘惑,好不容易射了,但東西依然在體內。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海裡充滿了朴智旻。
2
「早安,吃飯嘍。」
 
聽見開門的聲音,金泰亨看向門口,發現是邊伯賢,他手上提著一袋東西,金泰亨不屑的看著他。
 
什麼早安啊,他根本還沒睡。
 
「這副慘狀…南俊昨天玩很兇嗎?竟然玩到跳蛋沒電,他到底怎麼對你的啊…」
 
金泰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自己被塞跳蛋後,就被金南俊放置Play,手被銬住,不得以只好自己摩床單這種事,他打死也不會告訴別人。
 
尤其是這個一開始就強吻自己的傢伙。
 
「你來這裡想做什麼?」金泰亨換了個話題。
「放心,我不會對你出手,我只是來送早餐而已。」邊伯賢笑了笑。
「跟那群想幹男人的傢伙在一起,我怎麼可能信任你?實在太他媽噁心了!」
「我不准你這麼說他們。」
 
原本溫和的臉,蓋上一層薄冰,他的語氣和眼神都不帶溫度,突然的轉變,讓金泰亨招架不住,下意識往後退幾步,愣望著眼前的男人。
 
「南俊他們都受傷過,最高期望的壓迫,鼓勵也是壓力,同樣都是一片光彩,你活在幸福中,卻比他們更為耀眼!」
「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目光開始追隨你,一開始只是羨慕,到後來開始嫉妒,最後只想佔有和摧毀,如果不能阻止他們,那我就和他們一起墮落。」
 
金泰亨不明白,為何那張和善的臉,可以說出這些駭人聽聞的話,得不到一個人就毀了他,毀了得到他的人,標準的恐怖情人,金泰亨的恐懼在沉默中加深。
 
替金泰亨取出跳蛋,把換洗衣物和早餐放在一旁,邊伯賢解開了金泰亨,告訴他浴室的位置,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道不盡的哀傷。
 
金泰亨看向他留下的東西,衣服、水、早餐、這房子的構造圖…該有的都有,如果自己不是被監禁的,或許這裡是休息的好地方。
 
「嘖…腿軟了…」
 
拖著疼痛無力的身體,金泰亨到了浴室,梳洗滿身是汗的身軀,洗好後擦乾了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金泰亨回到房間。
 
吃著早餐,金泰亨盯著那片潔白無瑕的牆。
 
其實,他並不怕他們對自己動手腳,他們應該不喜歡姦屍吧…就算死了他也不怕,他只怕痛苦的活著,把垃圾隨手一扔,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當他清醒時,已經天黑了,用手撐起身體,摸了摸酸疼的腰部,金泰亨環顧四周,沒有人。
 
「醒了啊。」
 
聽見聲音,金泰亨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鄭號錫,手上掛著一個醫藥箱,端著鍋子,皺起眉…他什麼時候來的?
 
鄭號錫輕輕放下鍋子,走向他。
 
「該吃晚餐了。」他笑了笑。
「我不屑吃你的東…啊啊啊啊!」
「受傷了就不要亂動。」
 
抓起金泰亨的手,鄭號錫打開醫藥箱,幫他擦藥、上繃帶,雖然金泰亨不斷掙扎,但剛起床,身體使不上力,手上的傷口也很痛。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旁邊的鏡子破了,你的手又受傷,所以我拿了藥,你剛好醒了,等等吃東西吧。」
「把我關在這又一副偽善的臉,怎麼,想救贖罪惡感?」
「我不想多說什麼,但你如果不吃餓死了我會很困擾。」
 
看著他認真的臉,金泰亨冷哼了聲,如果就這麼活活餓死,他會死不瞑目的,默默吃起東西,邊瞪向鄭號錫。
 
一口氣吃完,金泰亨不斷咳著,看他嗆到,鄭號錫上前替他拍拍背,卻被他一把推開,感到十分無奈。
 
「不要碰我。」
「不要吃那麼快,小心又嗆到。」
「嗆死最好,比面對你們這些人好!」
「溫室裡的花朵,哪知道外頭的陽光多強烈。」
 
緊緊捉住金泰亨的手,鄭號錫的態度變得冰冷,金泰亨懷疑這群人都病了,一定都有人格分裂,態度說變就變。
 
而引起這些變化的,是什麼…
 
「被呵護長大的少爺,會知道為了翻身,我犧牲了多少童年,多少感情?為了家庭奉獻生命,救了我的,就是你不屑一顧的那些人!」
 
金泰亨不明白,他們都曾經歷過什麼,但那哀傷的神情,似乎訴說了一切。
 
想撫上那帶著悲傷的臉龐,但金泰亨收回了愣在半空中的手…憐憫受傷的人,傷口就會轉到自己身上。
 
鄭號錫把他剛恢復自由不久的雙手,綁在床頭,扯下自己的領帶,綁住他的雙眼,金泰亨掙扎著,大聲對鄭號錫咆哮著,卻得不到回應。
 
漸漸停下動作,開始畏懼眼前的黑暗,畏懼耳邊的寧靜,金泰亨微微顫抖著。
 
「乖孩子。」
 
金泰亨看不見那笑臉,卻感覺的到那股寒氣,對臉上傳來的體溫,微微防備著,像極害怕受傷的小動物,遇見了野獸。
 
撫摸金泰亨上半身沒被遮蓋的肌膚,鄭號錫舔弄他的胸口,故意輕輕撫過,卻不直接碰觸最敏感的地方,溫室裡的花朵,哪經的起這種刺激。
 
被撫摸的觸感,本該噁心的讓他想吐,但他卻渴求著更多碰觸,像是對這副身體有長久研究似的,鄭號錫掌握了他的敏感點。
 
鄭號錫輕咬金泰亨的耳垂,他敏感的震了一下,想推開他,卻也沉浸於這股快感。
 
「根據科學實驗報告,奪去視覺,會讓神經更加敏感。」
 
鄭號錫語帶笑意。
 
聽見他的話,金泰亨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但即使眼神足以穿越領帶,他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瞪他,要壓抑呼之欲出的呻吟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了。
 
見他忍耐的樣子,鄭號錫勾起一抹壞笑,隔著褲子撫摸他的分身,難耐的想發洩,卻放不下自尊,金泰亨忍不住扭腰,強忍著慾望。
 
「你不想發洩嗎?」
「我…我才不會求你這種人…」
「這麼不誠實?那你可要好好忍住喔。」
 
脫下金泰亨下半身的衣物,鄭號錫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挺立的巨大,在穴口來回磨擦著,難耐的露出細微呻吟,金泰亨忍不住想夾住雙腳,卻被鄭號錫掰開。
 
被跳蛋調教一晚的小穴,讓鄭號錫可以不費力的進入,緩緩開始抽插,忍了許久的慾望,即將爆發。
 
「不可以喔,在你求我前。」
 
拿起準備好的綠色緞帶,金泰亨綁住他的分身跟部,不讓他發洩,抽插著,尋找他的敏感點。
 
突然,鄭號錫感覺好像頂到了一塊軟肉。
 
「啊!」
 
發出羞人的叫聲,金泰亨趕緊掩住嘴巴,卻來不及了,鄭號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刺激著他的敏感點,雙腿難受的夾緊他的腰,分身磨蹭他的腹部。
 
「嗯哈…不行了…」
「要告訴我你要什麼,我才能幫你啊。」
「嗚…解開…」
「什麼?大聲一點。」
「解開這個緞帶…我想射…」
 
雙眼因快感而矇上一層霧水,生理的眼淚浸濕了領帶,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腰不安分的動起來,雙腳的力道也加強了。
 
「我們一起。」
「咦!?」
 
加快了速度,鄭號錫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金泰亨措手不及,嬌吟不斷從他嘴裡傳出,解開金泰亨分身上的緞帶,鄭號錫將自己的愛液留在他體內。
 
解放後,金泰亨感到全身無力,被快感侵蝕的身體,還沒恢復,意識朦朧的任由鄭號錫抱起自己,走向浴室清理。
 
或許是第一次正式做的關係,金泰亨覺得很累,他總覺得自己最近很容易睏,緩緩閉上眼睛,還沒開始思考,就在鄭號錫懷裡睡著了。
 
「智旻…你在哪裡…」
「是在叫那孩子嗎?做惡夢了嗎…」
 
撫平金泰亨緊皺的眉頭,鄭號錫看著金泰亨,他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嘴裡依然喊著朴智旻的名字,好奇起了他們的關係,鄭號錫幫金泰亨梳洗完後,不知道打給了誰。
 
掛掉電話,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鄭號錫替金泰亨蓋好被子,鎖上房間的門,走出房子,開車離去。
3
「老師,金泰亨和那孩子的關係,你清楚嗎?」
「大致上知道,還有私下別叫我老師。」
「雖然只是掛名,但你還是老師啊。」
「不說了,老地方老時間,我再告訴你。」
 
隔天早上起床,金泰亨環顧四周,發現都沒有人,下半身的疼痛讓他清醒,想起昨晚自己和鄭號錫的經歷,和自己昏倒後,鄭號錫幫他清理的事。
 
看著微微透進來的陽光,那隙縫小的他無法穿越,一點一點的耀眼,卻穿越了進來,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和那陽光一樣自由?
 
這些日子,看著邊伯賢留下的書,金泰亨不知道這是自己看的第幾次了,也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多久了,闔上書本,即使不看,內容也在腦海裡盤旋。
 
「我來了喔~」
「嘖…」
「看到我開心一點嘛。」
 
田柾國開心的笑著,手上依然抱著相機,金泰亨看了他一眼,便撇過頭,不想再跟他有所交談。
 
他不喜歡田柾國,他總是動不動就抱著相機,跑來拍自己,拍完就笑著離開,即使自己的臉色再難看,表情多不屑,他還是笑得很開心。
 
「你,為什麼不對我出手?你裝什麼清高?」
「我一開始就不是以此為目的,我只是喜歡這副身體,我對裡面住著誰的靈魂沒興趣。」
「什麼意思?」
 
金泰亨挑眉,見他那張天真的臉,突然變得嚴肅,金泰亨感興趣的勾起笑容,想聽聽他的回答。
 
「我喜歡拍照,拍人最真實的樣子,有些人把這些藝術視為色情,包括我的家人,但我不想放棄。」
「喔,那今天讓你拍個夠。」
「你要幹什麼…」
 
拉著田柾國的手,讓他探進自己的衣服內,在自己胸前畫圓,用眼神誘惑著他,他就不信田柾國不會出手。
 
「你的好意我就不客氣了。」
 
哼,還說什麼喜歡拍照,不也是想對我出手嗎?憑什麼自命清高?
 
金泰亨戲謔的笑著,不知道在笑他,還是在笑這樣的自己。
 
田柾國不知道從口袋拿出什麼,塞進金泰亨嘴裡,他不滿的皺眉,不知道田柾國想幹什麼,只能被迫吞下,那東西帶著一絲藥味。
 
「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等等就知道了。」
 
沒有看向金泰亨,田柾國擦拭相機,仔細小心的,像是在對待寶貝般,讓金泰亨非常不滿,冷哼了聲,瞪著他,他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過了不久,金泰亨突然覺得變熱了,彷彿有一陣電流在身體裡亂竄,雙頰微微泛紅,看著田柾國的雙眼,頓時充滿慾望。
 
「你到底讓我吃了什麼…好熱…」
「嗯,藥效開始發作了嗎?」
 
終於撇了金泰亨一眼,田柾國天真的笑容,在金泰亨眼裡盡是諷刺,而田柾國幫他脫下衣服,金泰亨沒有反抗,反正這身體早就習慣了別人的目光。
 
「春藥、媚藥,他的名字很多欸,泰亨哥你應該早就知道是什麼了吧,你可比我多活兩年喔。」
「給我吃那種東西又不碰我,你存什麼心?」
「我說過,我只是喜歡拍照。」
 
拿起相機,打開鏡頭蓋,田柾國拍了起來,從挺立的慾望,拍到表情憤恨、眼眶泛淚的臉,白裡透紅的肌膚,讓田柾國十分滿意。
 
田柾國拍得開心,但金泰亨可一點都不開心,那藥讓他慾火難耐,卻無法被碰觸,也無法碰觸自己。
 
「鬆開我…」
「你忍忍嘛,玧其哥應該快來了。」
 
田柾國繼續拍著,感受到手機在震動,不滿的鼓著嘴,與另外一頭的人對話,沒多久就沒有好氣的掛掉,收拾東西。
 
「玧其哥來了,真是的,人家還沒拍夠欸!」
 
提起東西,田柾國準備離開,卻在門口止步,回頭對金泰亨投以憐憫的眼神,才嘆了口氣離開。
 
微喘著氣看向門口,金泰亨無力管田柾國的行為,只希望閔玧其快點來,如果再這樣,他就要崩潰了。
 
「你怎麼了?這麼期待我來?」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渾蛋…竟然餵我吃那種東西…」
「他幫我把你的衣服都脫了,還準備好了,我可是很謝謝他喔,畢竟我懶。」
 
走近金泰亨,閔玧其面無表情,摸了摸他的臉,低下身,含住他的分身,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金泰亨來不及反應,在閔玧其嘴裡射了。
 
「這麼快?」
「你他媽的問什麼廢話…要不是因為那個渾蛋…」
「你解決完,那該換我了。」
 
打開剛買好,本來要拿來加酒的冰塊,拿出其中一小塊,在金泰亨身上滑動,發燙的身體碰到冰冷的溫度,難以言喻的快感。
 
閔玧其的手,默默探到后庭,塞進了一顆冰塊,感受到體內的冰冷,金泰亨軟軟的踹上閔玧其,不是他不想用力,而是沒有力氣。
 
這一踹沒有踹倒閔玧其,反而在他眼裡成了誘惑,和反抗挑釁。
 
「不是很熱嗎,幫你降溫啊。」
「感覺很奇怪…不要…」
「不要?可才剛開始而已。」
 
用乳頭夾束縛胸前兩點,金泰亨想取下,卻無能為力,即使習慣雙手被束縛,也無法行動自如。
 
輕輕拉過連著夾子的鍊子,金泰亨痛得往前傾,閔玧其吻上他,粗暴的吻讓他的口腔染上血腥味,噁心的令他作嘔,卻也貌似習慣了。
 
緩緩把慾望送進金泰亨體內,閔玧其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溫柔一些,金泰亨是一個很好的玩具,閔玧其不想這麼快玩壞他。
 
「上次的傷痕好了啊。」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閔玧其輕撫過金泰亨的傷痕,那是他不久之前,在金泰亨身上留下的,輕輕用美工刀劃破,暗紅的鮮血沾上自己雪白的肌膚,儘管有些厭惡,但這種玷汙別人的感覺,讓閔玧其上癮。
 
舔舐即將癒合的傷疤,陣陣的刺痛,金泰亨害怕傷口再一次被揭開,不管是心裡最深處的,還是身體上的。
 
輕咬傷口,傷口裂開鮮血跟著留下,金泰亨痛,抓緊閔玧其的背,閔玧其意外耐心的安撫他,但不管金泰亨怎麼求他,他都不停手。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嗎?」
「不要…不要…」
「因為這樣可以讓別人,感受我受過的痛。」對傷口的恐懼。
「你、你不動嗎…」金泰亨現在只想快點結束。
「你自己來吧。」閔玧其失笑。
 
讓金泰亨用騎乘式坐到自己身上,閔玧其難得微笑,眼神卻沒有笑意,藥效還沒過,金泰亨只好撐著身體自己動,但腰早就軟了,使不上力。
 
故意往上一頂,金泰亨嬌喘,瞪視閔玧其,無奈的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要不是自己有求於他,他打死也不會這樣,對他委曲求全。
 
沒有愛的性愛,在這段日子裡,金泰亨承受了不少,他試著逃過,試著逃離這個地方,但即使沒有這些有形的束縛,也有無形的枷鎖。
 
那無形的枷鎖,是誰賦予的?
 
「你有真正去愛過一個人嗎?」金泰亨突然問。
「嗯…沒有。」剛淋浴完走出來的閔玧其,淡淡的說。
「我…真的愛他,雖然我不懂,是友情、親情,還是不該有的愛情。」
 
那時候,閔玧其還不知道,金泰亨口中的「他」是誰,也沒和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之後的幾天,都沒有人來,金泰亨不習慣這份寧靜,打開冰箱一看,已經快空了,應該有人要來了。
 
「補食材一個人就夠了吧。」
 
看著眼前的人,金泰亨苦笑。
4
看著眼前的兩人,和他們手上的一大袋東西,金泰亨有些無奈,他們似乎有約定好,除了第一天被綁來這種特殊情況,其他時間都不能串別人的場子,一個人來,另一個人就得走。
 
金南俊和鄭號錫並肩而行的樣子,諷刺極了。
 
「怎麼兩個人一起來?」金泰亨問。
「路上碰到。」鄭號錫微笑。
「有這麼剛好的事?笑死人了。」金泰亨語帶不屑的說。
「如果你不相信,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來。」金南俊平淡,確不容質疑的回答。
 
金泰亨沉默了,雖然休息了好幾天,身體已經大致恢復了,但如果三個人一起來,他可承受不了。
 
見他不講話,金南俊和鄭號錫下樓,去整理食材和屋內的環境,留金泰亨一個人在那,也沒有鎖上門,只是輕輕闔上,像是不怕他跑走似的。
 
其實,在閔玧其綸那次後,金泰亨的手腳,就再也沒被綁過了,雖然帶著傷,但其實金泰亨想逃的話,是有辦法逃出去的,但為什麼自己不逃呢?金泰亨也很想知道。
 
或許是在等那個,在那之後,一直沒有出現的「他」,想問他一些事。
 
「你還沒吃午餐吧,快吃。」
「對我這麼好,存的是什麼心?」
「如果你不想做到一半昏倒,那就快點吃。」
「嘖…」
 
不想吃,但還不能倒下,在見到他,把話說清楚前。
 
默默拿起筷子,吃著剛加熱好的微波食品,金泰亨已經吃到都認得牌子了,看到就想吐,但總比餓死好,而且這貌似是新口味。
 
吃完,金泰亨隨手把碗盤放在一旁,就用棉被包裹住自己,像是在對他們說「不要碰我,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但你會聽一個被監禁的人的話嗎?至少他們兩個不會。
 
「金泰亨你不要太過分。」鄭號錫掀開他的棉被,皺眉。
「原來你慾望這麼強啊,這麼想三個人玩。」金南俊的眼裡沒有笑意。
「輕點啊你們…」
 
看著滿腔怒火的兩人,金泰亨忍不住皺眉,他已經習慣被侵犯,但如果每次都要被扯壞一件衣服,他會很困擾的。
 
金南俊吻上金泰亨,很輕、很慢,若有似無的觸感,足以讓人發狂,性器被人用濕熱的口腔包覆,用眼角餘光看過去,是鄭號錫。
 
襲上胸前兩點,金南俊輕咬,一隻手不忘撫上令一邊,上下同時刺激,讓金泰亨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覺的輕輕擺動腰部,後庭渴望有人進入。
 
看得出金泰亨的反應,鄭號錫把潤滑液拿給金南俊,讓他成趴姿,輕輕啃咬他的鎖骨,讓他放鬆,打開潤滑液,金南俊輕輕探入休息了幾天的小穴。
 
金泰亨討厭這些前戲,討厭慢慢的開發,他寧願受傷,也不想拖延自己被侵犯的時間。
 
「喂,直接進來…」
「會受傷喔,你確定?」
「確定…快點進來…」
「你等等就別對我喊疼。」
 
緩緩將蓄勢待發的巨大送進他體內,金泰亨臉色微微猙獰了起來,雖然習慣了,但幾天沒做又沒好好開發,要進來果然有些吃力。
 
「嘖,痛…」
 
金泰亨說的很輕,怕金南俊和鄭號錫聽見,自己會丟臉。
 
好不容易習慣了,後面的口在忙,前面的嘴也沒閒著,含著鄭號錫的慾望,輕輕舔弄,從根部開始挑逗,不經意的輕輕用牙齒刮過。
 
他並沒有幫誰口交過,這還是第一次,不是有天賦,只是單純的男人了解男人的感覺。
 
低吼了聲,鄭號錫射在金泰亨嘴裡,反應不過來,精液從金泰亨的嘴角留下,鄭號錫抽了幾張衛生紙,叫他把嘴裡的東西吐掉,金泰亨卻吞了下去。
 
「吞下去對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
「你都敢把那東西送進我嘴裡了,你還怕我吞下去?」
「那麼喜歡就讓後面也吞下去吧,不准流出來。」
「喂!不、不要突然加快…」
 
金南俊突然加快速度,讓金泰亨措手不及,只是承受著強烈的撞擊,他覺得自己再瘦一點,腰可能會斷掉。
 
從後庭緩緩流出的乳白色液體,金泰亨不管幾次,還是無法習慣這種感覺,他實在很想斥責這些傢伙,明明成績都還不錯,健康教育卻學的亂七八糟,從來不戴保險套。
 
但把精液吞下去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鄭號錫和金南俊去淋浴了,又留金泰亨一個人在那,嘴裡的味道,後頭的觸感,讓他噁心的想吐,自己竟然去討好、服務男人,或許以前的他根本無法想像。
 
突然,一陣暈眩感襲來,金泰亨躺在不知道沾染多少淫靡液體的床上,看著天花板,覺得全身發熱,頭也痛的他想去撞牆。
 
「喂,金泰亨你還好吧?臉色這麼難看?」
「好熱…頭好痛…」
「嗯…南俊,他額頭很燙。」
「你聯絡他們,我去找老師來。」
「好…痛…」
 
說完最後一句話,金泰亨就昏倒了,全身上下都變得滾燙,微喘著氣,有些呼吸不順,冷汗從邊緣滑過精緻的臉龐,原本美麗的洋娃娃,已經被摧殘的看不出原型。
 
一小時過後,人都到齊了,閔玧其、金南俊、鄭號錫、邊伯賢、田柾國,和他口中的「他」,以及他們口中的「老師」。
 
邊伯賢把溫度計亮在眾人面前,39.6度,很明顯的在發高燒,「老師」走上前,叫其他人出去等,便走向金泰亨。
 
「怎麼回事?」閔玧其嚴肅的問。
「做完就這樣了。」金南俊無奈的回答。
「都沒發現異狀嗎?上次是你去的吧,柾國。」閔玧其撇向田柾國。
「最後走的明明是哥你啊…」受不了閔玧其的視線,田柾國躲到比自己矮的朴智旻身後。
 
朴智旻沉著臉,沒有推開也沒有安慰田柾國,其實大家都知道,朴智旻現在心裡很複雜,鄭號錫和邊伯賢對視,搖搖頭,一個資優班學生,卻學不會看臉色。
 
勉強一笑,朴智旻輕拍田柾國,便走往客廳,繼續在沙發上沉思,眾人見狀,也不想多說什麼。
 
看著Jin走出來,眾人紛紛圍上。
 
「他還好嗎?」邊伯賢問。
「只是太累,加上營養不均衡,導致發燒,只要吃藥就會好,但…」
「但什麼?」閔玧其不耐煩的問。
「再這樣,我怕他身體受不了,或許精神會先崩潰。」
 
陷入一陣沉默,沒有人敢開口,他們很愛金泰亨,愛到想把他永遠關在身邊,不讓其他人發現,而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他們想就這麼一輩子把他關在這,想好好呵護他,卻又想欺凌他,想展現放手也是一種愛,卻不想就這麼放他走。
 
總之,現在要讓金泰亨好好休息,吃些有營養的東西,如果他真的生了大病,也無法送他去醫院,只要放他走一切就會曝光。
 
但他們不想看他死。
 
「這陣子,讓我照顧他吧。」朴智旻不知何時回來了。
「你可以嗎?」Jin問,不是質疑他照顧人的能力,而是擔心其他事。
「他是我從小的…朋友,你們都知道,生病時有熟識的人在,比較好吧。」
 
眾人啞口無言,金南俊做了個「快點去」的動作,便拖著邊伯賢離開了,其他人看了朴智旻一眼,也紛紛跟著離開,現場剩Jin和朴智旻。
 
「他的藥,三餐飯後吃。」
「老師…我有事找你,晚點聯絡。」
「我說過,不要叫我老師。」
「可是你就是老師啊,哈哈哈。」
 
嘆了口氣,Jin實在受不了這些「學生」,也跟著離開了,隔著門,朴智旻在門外猶豫了會,才打開門,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人兒。
5
遲疑了會,朴智旻上前,坐到床頭邊,輕撫著發燙的睡臉,心裡有一絲不捨,卻沒有表現出來,拿了一盆水和濕毛巾,幫金泰亨擦汗。
 
「智旻…哈哈…」
「乖,快點休息。」
 
金泰亨傻笑了聲,朴智旻溫柔的摸摸他的頭,他知道金泰亨還沒清醒,剛才不過是張開眼睛說夢話而已…如果他真的醒了,絕對不會這樣對自己。
 
看他的表情舒緩了些,朴智旻洗乾淨保溫瓶,下樓把熱水倒進去,等著他醒來吃完飯,就可以馬上吃藥。
 
「智旻…智旻!?你怎麼在這?」
「快吃飯,等會還要吃藥。」
「不要逃避問題,回答我!」
「你不讓我照顧的話我現在就回去。」
 
沉默了許久,金泰亨默默端過還冒著白煙的稀飯,一口一口慢慢吃了起來,只是一些家常的口味,卻讓金泰亨有些想哭,熟悉的味道,比那些昂貴美食都來的好。
 
終於吃完,金泰亨其實有點反胃,但還是強忍著噁心,擦擦嘴巴,接過朴智旻手上的藥和水,乖乖把藥吞下。
 
收拾東西,準備下樓的朴智旻,被金泰亨拉住了,憑他現在的力氣,朴智旻是可以輕易甩開的,但他沒有,只是站在原地。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第一天就見到我了嗎,還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都不來找我?為什麼?」
「還需要理由嗎…」
 
掙脫開金泰亨,朴智旻端著東西走了,金泰亨有些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他想動,但沒有力氣動,他想問朴智旻些什麼,卻問不出口。
 
無力的金泰亨,把自己的手掛在小小的窗戶上,站不太起來,卻硬撐著身體,像是想探索未知世界的孩子,更像被囚禁的犯人。
 
看見朴智旻回來了,金泰亨想趕快上前,卻腿軟,跪坐在地上,朴智旻走向他,沒有說話,只是拉起金泰亨,扶著他躺回床上。
 
「受傷了,生病了,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我…想看外面的世界,因為那裡有你在。」
「我不就在這嗎?」
「你並不屬於這裡,我也是。」
 
沒有回答金泰亨的話,朴智旻背對他,不願與他有眼神交流,垂下的眼眸,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金泰亨吃力的起身,走向朴智旻,從後頭緊緊抱住他,撐著身體是一個理由,而真正想抱著他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
 
「智旻,我們一起走好不好?一起離開這裡,我們不屬於這裡…」
「我會走,但…我不會帶你走。」
「你…嫌我髒嗎?被男人侵犯,還去討好他們,明明想出去,明明能出去,卻一再放棄…」
「不是,只是束縛你的我,沒資格擁有你。」
 
朴智旻的話,意義不明。
 
金泰亨沒有時間去多想,鬆開了朴智旻,走到他面前,賞了他一巴掌,他不知道自己為何火大,但身體反應來不及控制,看著不語的他,金泰亨感到一絲壓迫。
 
而他沒有忘記自己要開口。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逃嗎?我在等你,我相信你知道,我是逃的出去的,只是不願意,因為我在等你。」
「我這樣對你,你還想等我什麼,等賞我這一巴掌?」
「我只想問,你以什麼感情,來監禁我,在你心裡,我是什麼?」
 
朴智旻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答案藏在心裡最深處,他想看,卻不敢看,他相信,彼此都不會想要知道答案。
 
但他錯了,金泰亨並不這麼覺得,他渴望知道答案,想把心裡的情感一一釐清,糾結的心態,把他的身心都關在這裡,被束縛著。
 
撇到床旁櫃子上,有一碗蘋果泥,裡頭攪拌著果糖,是金泰亨每次生病時,媽媽都會準備給他的,朴智旻早已知道多年的習慣。
 
「那是…給我的嗎?」
「不然是給誰的,只有你會吃那種東西。」
 
金泰亨走近蘋果泥,捧起碗就開始吃,熟悉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勾起一個滿足的微笑,吃完後,走回朴智旻面前。
 
把朴智旻的下巴往上提,金泰亨吻上他,甜膩的味道化在朴智旻嘴裡,他愣在原地,只是接受著那甜甜的吻,當他喘不過氣、回過神,才趕緊把金泰亨推開。
 
「你幹什麼?你不是知道我不喜歡蘋果嗎!」
「但…你很喜歡果糖,喜歡果糖勝過厭惡蘋果。」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不是我的臺詞嗎?你們到底為什麼把我關在這,以何種心態?」
 
朴智旻這次沒有猶豫,甩開金泰亨,就打算離開,他害怕留下,他怕自己一有動搖,那些感情就會傾瀉而出…不可以,不可以讓他知道,因為我只是一個「哥哥」…
 
不要碰我…我會眷戀你的溫度,我會渴求你的一切,我會捨不得走,但我們是不被接受的,被青梅竹馬說喜歡,會很噁心吧?
 
你知道嗎…泰亨,我喜歡你啊,喜歡到想殺了你,把你永遠關在這,只屬於我,但我知道不可以…
 
「朴智旻你回答我啊!」
「不可以…我們只是單純的監禁者與被監禁者的關係。」
「所以你要我忘了這一切?忘了那天你趁我睡著偷親我!?」
「你那時候醒了…?」
 
朴智旻露出錯愕的表情,他受不了了,他無法再面對金泰亨,壓抑的情感不斷流出,他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但其實早已露了陷。
 
看著朴智旻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金泰亨心疼了起來,上前抱住朴智旻,拍拍他的背,告訴他沒事了,像在安慰受到驚嚇的孩子。
 
「怎麼到頭來,還是我安慰你呢,被侵犯、被束縛的,明明是我。」
「對不起…對不起…」
「乖,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嗯…」
 
或許是對方的燒還沒全退,朴智旻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像小時候,自己跌倒受傷,坐在地上大哭時,他輕輕抱住自己,告訴自己不痛了時的情景。
 
驚覺到不對,朴智旻趕緊推開他,一次次的被擁抱,一次次的推開他,他的心在淌血,他想就這麼帶金泰亨走,但他不能這麼做,為了看見活著的金泰亨。
 
他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金泰亨動手。
 
「我不能帶你走…當我們踏上這一步,就已經來不及了…」
「那聽我最後一段話吧,聽完再考慮。」
「你說吧,我會聽。」
 
背對朴智旻,金泰亨看向微微透進來的陽光,緩緩闔上雙眼,回憶起腦海裡記錄的種種。
6
自己意識朦朧時,感覺到有人進房,而外頭非常吵雜,吃力的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傳聞中很神秘,很少出現的非本國籍掛名校醫。
 
金泰亨認得他,父親曾多次提到他,還拿了照片給自己看,原本只是很好奇,沒想到會遇見本人。
 
金泰亨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麼父親不肯告訴自己他的名字。
 
「校醫?你怎麼會在這?」
「他們叫我來的,說你生病了,雖然只是掛名的,但我好歹還是有醫師執照的。」
「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你不必知道,我現在要先幫你做檢查。」
 
他的中文裡參雜了外語,但金泰亨聽的懂,身為星涅學院的學生,外語能力只是一個小小環節,這點程度,還難不倒他。
 
乖乖的讓他量體溫、做檢查,金泰亨總覺得,他的樣子有點熟悉,腦內的影像卻很模糊,無法清楚交代。
 
收拾用具,記錄了病況,他準備離開,卻被金泰亨攔住。
 
「你,叫什麼名字?」
「不關你的事,而且這應該不是對老師應該要有的態度吧,同學。」
「有不報名字的老師嗎?」
「我叫Jin,以前的名字…金碩珍。」
 
原本只是低頭聽著,但金泰亨突然抬頭,看著他,看著Jin…看著金碩珍。
 
「哥哥,是你…?」
「泰泰啊,好久不見。」
 
他故意用英文說著,讓金泰亨更確信了,他就是那個金碩珍,那個和自己在法律上同父同母,卻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金泰亨的母親,在他出生後,就去世了,父親再娶,對方是一個帶著小孩的單親媽媽,兩人在金父去日本出差時認識的。
 
父親還沒回國,金泰亨就接到父親要再娶的消息,那時的他還很小,只有4歲多,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再娶是什麼,只是覺得家裡多了一個新媽媽和哥哥。
 
但不知何時,哥哥不見了,爸爸不告訴他原因,媽媽也不告訴他原因,僕人們也不告訴他,一次次的從惡夢中驚醒…他夢到哥哥被欺凌的樣子。
 
「你那時候為什麼要離開?」
「被趕出來…這種爛藉口你不信吧?」
「認真回答我!」
「我問你一個問題,要不要跟我走?」
 
金泰亨一時間還會意不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這群人很奇怪,為什麼總愛用問題回答問題。
 
回過神,金泰亨仔細思考起他的問題,要不要跟他走?當時離開,卻不肯告訴自己原因的,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童年的記憶變得模糊。
 
「為什麼要帶我走?我走了…他們怎麼辦?」
「如果你走了,要不把他們拱出來很難,雖然他們有實力脫罪,但不能確保媒體不會干涉。」
「不可以…智旻他也會…我不能跟你走!」
「我知道了,小心其他人,我怕他們,會滅口。」
 
他離開了,金泰亨這次沒有挽留,只是覺得頭昏腦脹,很想睡覺,而在他睡著前,貌似聽見了,朴智旻的聲音…
 
事情就是這樣,金泰亨拋棄可以逃離的機會,等著朴智旻,為了聽到他一句:「我帶你走。」
 
可惜他等不到,他一次次的擁抱對方,卻一次次的被他甩開,等待著他,但什麼都沒有了。
 
「我那時候為什麼,不和哥哥走算了呢…為什麼我要等你?」
「泰亨我…我怕我帶你走,他們會傷害你,處決我就算了,我怕他們對你動手…」
「這都是藉口!你知道的吧,如果你放我走,我有辦法讓我們都平安無事。」
「但我不能冒險啊,他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受夠了,你滾!」
 
朴智旻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鎖上門,離開了,沒想過他會直接離開,金泰亨愣住了,他以為他會和小時候一樣,告訴自己「乖,不要傷心。」
 
還在期盼什麼呢?我們都長大了,過去的就回不來了,但…
 
「智旻快開門!放我出去!我還有很多話還沒告訴你!」
「……」
「你不開門我就撞門,撞不開我也繼續撞,撞到你開門!」
「別白費力氣了。」
 
沒有再聽見朴智旻的聲音,他走了,但金泰亨不放棄,他不相信,他開始撞門,即使撞不開,他也要撞,即使身體疼痛,即使撞斷手腳,他也要把那些話告訴他…
 
智旻啊,我知道之前湧出的感情是什麼了…
 
晚上,眾人再次聚集,幾個人擠在不怎麼寬敞的客廳,顯得擁擠,但過大的空間,只會顯得孤寂。
 
大家一起吃東西,沒有人開口,也沒有人有其他動作,但邊伯賢突然拉了拉一旁的金南俊,靠在他耳邊說話。
 
「欸,你不覺得那個金泰亨洗澡洗太久了嗎?」
「這個…柾國啊,你去看看。」
 
無辜的放下碗筷,還沒吃飽的田柾國無奈,走向浴室,敲了敲門,見裡面的人沒反應,直接開門進去。
 
接著,是一陣尖叫聲,聽見田柾國的尖叫,一群人趕緊上前。
 
「怎麼了?」鄭號錫問。
「金泰亨你想死嗎!」閔玧其速度最快,看見把自己全身泡進浴缸的金泰亨,趕緊把他拖出來。
「他還好吧?怎麼都不講話?」田柾國上前。
「這個…快拿毛巾來,他想咬舌自盡!」金南俊慌張的說。
 
硬是掰開金泰亨的嘴,把毛巾塞進去,微微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毛巾,金泰亨不斷乾嘔,卻無法吐掉毛巾。
 
他這麼一鬧,原本的病還沒好,體溫又升高了,被抱回房間休息,大家都圍在一旁,怕他又幹出什麼。
 
「泰泰,不要怪我。」
 
為了避免他再次傷害自己,金碩珍幫他戴上了口球,在金碩珍憤恨卻無助的眼神下,其他人也把危險物品收好,玻璃杯、刀具…
 
那天起,金泰亨不會笑了,沒有開心的微笑,沒有自憐的苦笑,更沒有嘲諷的笑容,嘴裡的東西,剝奪他開口的權利,更束縛他的表情。
 
金泰亨幾乎成了個沒有感情的人類,如果只是具沒有感情的空殼,或許他已經不算是人了。
 
「你還好嗎?我跟你說喔,我用了蘋果泥,還有加果糖喔。」
「……」
 
朴智旻開心的笑著,把盒子遞到金泰亨面前,但金泰亨沒有回應他,失焦的雙眼不知道看著哪裡,嘴裡哼著模糊的旋律。
 
嘴角漸漸垮下,一陣苦澀湧上他的心頭,痛的他想哭,卻流不出淚來,只能抱緊他。
 
他好後悔,他好後悔把金泰亨關在這,他好後悔自己不帶他走,他好後悔…後悔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讓他變成這樣。
 
「不要…我不要這樣…你倒是說句話啊!」扯下口球,朴智旻哽咽的對金泰亨喊著。
「智…智…智…智旻…」
 
朴智旻驚訝的看著金泰亨,但金泰亨並沒有看著他,也沒有回覆他什麼,只是不斷喊著「智旻」兩個字。
 
那晚,朴智旻抱著不斷喊著自己名字的金泰亨,徹夜未眠。
7
刺眼的陽光曬到眼睛上,朴智旻不適的張開雙眼,坐了一整晚都沒動,他覺得腰部十分酸痛,看看金泰亨,他醒了,正看著前方發呆。
 
「雞米哥哥。」
「啊?」
 
聽見金泰亨開口,朴智旻驚訝的看向他…雞米哥哥,是小時候金泰亨對自己的稱呼,但在金泰亨上國中後,就沒有再這麼叫過自己。
 
聽見熟悉的稱呼,種種的回憶湧上心頭,朴智旻忍不住勾起嘴角。
 
「怎麼了嗎?」
「雞米哥哥,泰泰帶你去買糖果,不要哭了喔。」
「我…哭了?」
「雞米哥哥乖,不要哭。」
「嗯,泰泰,我們去買糖果。」
 
金泰亨摸了摸他的頭,他才發現,自己哭了,回憶伴隨眼淚奪眶而出,已經流出去了,已經回不來了。
 
勾起一個勉強的笑容,朴智旻牽起金泰亨的手,像小時候一樣,只是自己的手和那雙手,已經變得一樣大了,沒有以前的溫暖,微微的冰冷。
 
中午吃完飯,哄金泰亨睡覺,朴智旻離開房間,打開手機,打電話給了其他幾個人。
 
「我有話要說,老時間,屋子這裡集合。」
「哈哈哈,想談什麼?」
「來就對了,別怪我沒通知你。」
「好啦,別這麼嚴肅嘛。」
 
結束通話,朴智旻收起方才微帶敵意的眼神,揚起一個開心的笑容,走回房間,雖然金泰亨應該還沒醒,但他不想讓他看到那些。
 
輕撫金泰亨的睡臉,朴智旻垂下眼眸。
 
晚上,沒有一起,眾人卻同時到了,朴智旻坐在一樓沙發上,一旁坐著雙眼空洞的金泰亨,勾著他的手,對進來的他們傻笑,像個孩子般。
 
「叫我們來幹什麼?看你們曬恩愛?」閔玧其有些不耐煩的說。
「他怎麼了?」邊伯賢問,看著那雙失焦的大眼。
「坐,我們慢慢來。」金南俊下令。
 
雖然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會長下令了,他們只能默默坐下,看著貌似不打算主動開口的朴智旻。
 
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朴智旻輕輕移開金泰亨勾著自己的手,溫柔的按撫他,把他帶上樓後,才開始有了反應。
 
「你們剛剛都看到了,泰亨現在精神狀況不穩定,不讓他檢查,我怕錯過治療。」朴智旻語氣微微顫抖著說。
「朴智旻你瘋了嗎?讓他出去一切就毀了。」鄭號錫沒好氣的說。
「不管,我會帶他走,通知你們只是個禮貌。」
「雞米哥,你想和我們為敵嗎?對那傢伙也不好吧。」田柾國表情無辜的說。
「不准再那樣叫我。」
 
看著朴智旻堅決的眼神,他們知道再勸也沒有用,他們大可現在就打昏他,再處理掉金泰亨,但他們不想,朴智旻清醒後會恨死他們。
 
他們不是不能,只是不願意,他們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包括朴智旻。
 
一陣沉默,朴智旻就當他們答應了,默默回樓上,去陪金泰亨。
 
「要放他們走嗎?」鄭號錫問。
「我不想被拱出來欸。」田柾國不悅的說。
「我們逃的了。」閔玧其開口。
「只是記錄無法銷毀。」邊伯賢接話。
 
他們討論了起來,始終沒有開口的金碩珍,只是看著前往二樓的樓梯,不打算加入討論。
 
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和金泰亨這些日子以來,用過的東西,準備他一清醒,就馬上帶他離開。
 
過了不久,金泰亨醒了,揉揉眼睛,看著朴智旻收拾東西的背影,好奇的湊過去。
 
「雞米哥哥,你為什麼在收東西?你要走了嗎?」
「對,要走了。」
「不可以!泰泰還想跟哥哥玩…」
「泰泰乖,我們一起走,我們出去玩。」
「出去玩?好啊~」
 
開心的牽著朴智旻的手,金泰亨哼著那熟悉的旋律,和他離開房間,準備下樓梯,卻發現有人,早在樓梯口等待他們。
 
站在那裡的,是金碩珍。
 
「Jin老師,你有什麼事?」
「說過不要這樣叫我,有事要跟你談。」
「哥哥不要怕,泰泰保護你!」
「泰泰,哥哥沒關係,我跟他聊天一下。」
 
安撫了金泰亨,讓他去看電視,朴智旻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兩人稍微離他遠了點。
 
沒有人願意先開口,開口不代表認輸,但這沉默是為了給彼此壓力,安撫情緒,避免談話時起爭執。
 
「為什麼擋我們?」深呼吸一口氣,朴智旻問。
「我不能讓你們走,要走可以,你離開他留下。」
「憑什麼?把他關在這裡,還不夠嗎?為什麼不放他走?」
「這和你沒有關係。」
 
其實朴智旻現在大可派人來,解決金碩珍,就算金碩珍有靠山,但要敵過朴家和金家的勢力,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打算這麼做,很可能會危害到金泰亨。
 
金碩珍也知道這點,但…金家的人是禁止內鬥、傷害自己人的,即使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他,但不管朴智旻知不知道這點,他都賭他不敢。
 
「怎樣讓我們走?」
「很簡單,踏過我的屍體走出去。」
「沒有必要,而且我不想弄髒自己的手,不如讓他決定,如何?」
「就試看看吧。」
 
這選擇對他很不利,但金碩珍想賭看看,賭在金泰亨記憶深處,還有沒有一個「哥哥」存在。
 
走到金泰亨面前,關掉演得正精彩的故事,但其實金泰亨也沒在注意內容,只是不斷聽著兩人的對話。
 
思緒微微恢復長大後的感覺,但金泰亨小時候的回憶,狠狠壓過這些。
 
「泰泰,你要跟雞米哥哥去玩,還是跟他去?」
「泰泰還記得嗎,我是哥哥。」
「哥哥…雞米哥哥…要選哥哥…要選雞米哥哥…」
 
看著金泰亨的反應,金碩珍微微諷刺的笑著...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猶豫了很久,金泰亨抓住了金碩珍的衣襬,微笑著,朴智旻一直以為,金泰亨一定會選自己,但沒想到他選擇了金碩珍。
 
「人家很喜歡哥哥。」金泰亨笑著,沒有注意那兩人的表情,「但我更喜歡雞米哥哥,我要跟雞米哥哥走。」
 
答案出乎他們意料之外,他們都一度認為,金泰亨會選擇金碩珍。
 
起身,拍拍衣服,金泰亨牽住朴智旻的手,拉著他要他快點走,朴智旻只是看著金碩珍。
 
他賭贏了,但也輸了,他一直記得哥哥,但這不代表他在乎自己。
 
「開去朴家別院,先不要通知伯父他們,叫金家的專屬醫生過來。」
「是,少爺。」
 
帶著金泰亨上車,朴智旻安撫了有些激動的他後,陷入熟睡中,他只要上車就會這樣…不,應該說以前只要上車就會這樣。
 
「雞米哥哥,起床了,起床了。」
「嗯?」
 
打了個哈欠,朴智旻微笑,帶著金泰亨下車,走往他們面前那棟豪宅。
 
暫時離開,讓醫生檢查金泰亨,雖然知道金泰亨害怕,但朴智旻不能留在那,走進花園裡的涼亭,發著呆。
 
今後,該何去何從?該把金泰亨帶回金家嗎?但如果好不了…該如何和警方解釋?把自己和他們拱出來?不行…不行…
 
「朴少爺,金少爺他做完檢查,已經在休息了,檢查內容會再通知。」
「嗯,謝謝你了,醫生。」
 
走到房間,看著累到睡著的金泰亨,朴智旻忍不住想…就順其自然吧。
 
吃完晚餐,洗好澡,是該上床的時間了,拖著滿滿煩惱的身軀,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朴智旻難以入眠,吩咐了僕人準備安眠藥。
 
「叩叩。」
「進來。」
 
聽見敲門聲,朴智旻以為是僕人來了,但走進來的人,是隔壁房的金泰亨。
 
朴智旻不解的看著他,他沒有天真的笑容,沒有充滿童真的眼神,看起來也不像作惡夢,看起來…很正常?
 
「泰泰,你怎麼了?」
「好久沒聽你這樣叫我了,智旻。」
「欸…欸!?」
 
朴智旻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走上前,檢查金泰亨有沒有什麼異狀,確認沒有後,才正視他的眼睛。
 
好了?暫時的,還是真的好了?朴智旻不知道,因為他不是醫生,而且他相信,就算是醫生也不一定知道。
 
「怎麼了?我好了喔,真的,而且那些日子…我一天都沒忘。」
「為什麼…為什麼…」
「乖,我還有一句話還沒告訴你。」
「不要…我不要聽…」
「智旻,我愛你。」
 
上前抱住朴智旻,被擁抱的那一刻,朴智旻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他心裡有無數的激動,卻無法傾吐,哽咽的聲音讓他無法開口。
 
抱著他,金泰亨的微笑暖暖的,輕撫朴智旻的背,這時的金泰亨,才像個弟弟般,只是…他抱著的人,再也不只是個哥哥了。
 
他們不知道未來是什麼,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數,但他們相信,此時此刻的幸福,可以延續很久很久。
95
「智旻,真的可以嗎…」
「我說了很多次可以。」
「可是我…」
「噓,不要再說了,我知道。」
 
壓在朴智旻身上,金泰亨嚥下口水,看著襯衫扣子被解開,伸出雙手,迎接自己擁抱的人兒。
 
這是在他們心意相通後的兩年…
 
今天是朴智旻和金泰亨的畢業典禮,也意味著他們現在是成年人了,他們等這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在兩年前那件事以「單純出門散心」的爛理由收尾後,他們約定好,雙方都成年後,就正式在一起。
 
而今天就像是洞房花燭夜般,睽違了兩年的日子。
 
「我要開始了喔。」
「快點…」
 
輕含住朴智旻的耳垂,金泰亨的手順勢滑過乳首,酥麻的感覺讓朴智旻顫了一下,一路舔下來,在鎖骨附近徘徊了會,金泰亨含住朴智旻胸前的紅櫻,吸允。
 
「那邊…不要…」
「是你叫我做的喔,不准反抗。」
 
離開微微腫脹的乳首,金泰亨吻上朴智旻,舔過他的齒貝,挑逗他的舌尖,呼吸變得困難,朴智旻無力的敲打金泰亨變得厚實的胸膛,金泰亨才離開,牽出曖昧的銀絲。
 
解開褲頭,金泰亨隔著內褲,舔弄朴智旻的分身,內褲變得黏黏的,拉下內褲,金泰亨含住勃發的慾望,不自覺的想往前頂,朴智旻想高潮,濕熱的口腔卻離開了。
 
「為什麼…我想要了…」
「不可以喔,我等你這麼久,你也該回報我了。」
 
拉下褲子,緊繃許久的巨大露在外頭,掐住朴智旻的下顎,強迫他為自己口交,金泰亨享受濕熱口腔所帶來的快感,被撐開的嘴角微微泛疼,朴智旻只能乖乖接受。
 
雙手扶直巨大,從根部上下來回用舌頭輕舔,朴智旻聽見金泰亨的低吼,含住龜頭,輕輕吞吐,用泛淚的眼眶仰視金泰亨,這舉動無疑是種誘惑。
 
「智旻…」
「嗯…嗯!?」
 
還沒反應過來,朴智旻的嘴離開腫脹的巨大,臉上一股濕熱,是金泰亨的,留下的精液讓他不好睜開眼睛,眼神迷濛的看著金泰亨。
 
「你要先講啊…一個人先射,好狡猾…」
「乖,等等就讓你舒服。」
 
金泰亨在朴智旻耳邊說著,曖昧的言語,讓朴智旻的臉瞬間泛紅,恨不得打死他,但…也渴望著他。
 
打開潤滑劑,像是不用錢似的,金泰亨倒滿整手,一根手指輕輕擴張未開發的小穴,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朴智旻不由得一陣噁心,有些排斥,但並不到討厭。
 
金泰亨的動作很慢,慢的朴智旻快發狂,才探進第二根手指,朴智旻也沒顧著被服侍,手握上金泰亨的分身,開始上下套弄。
 
抽出手指,金泰亨發燙的慾望抵在穴口,磨蹭著,卻不肯進入。
 
「快、快點進來啊…」
「我想聽你求我。」之前被予取予求了快一年,這次他可想欺負一下別人了。
「嗚…人家要泰泰又大又熱的那個…」朴智旻抱住金泰亨的頸子,主動磨蹭蓄勢待發的分身。
「…過頭了吧,你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彷彿聽見理智斷線的聲音,金泰亨慢慢向前頂進,痛苦的皺起眉,朴智旻忍不住用力,吻上他讓他放鬆,金泰亨的動作很溫柔,好不容易讓整個慾望進入狹窄的小穴。
 
緩緩的抽插,漸漸加快速度,金泰亨微闔上眼,享受如此的快感,咬住棉被,朴智旻忍著不斷洩出的呻吟,撇過頭不願看著金泰亨。
 
「乖,我想聽你的聲音。」金泰亨強行將棉被啦走。
「嗯…啊…不、不要…很丟臉…」朴智旻咬住下唇。
「會流血的,你再這樣,我要抽出來嘍?」
「不要…不要出去…」
「喔,那你自己來吧。」
 
換個姿勢,讓朴智旻坐到自己身上,金泰亨笑著,朴智旻恨不得兩年前幹死他算了,現在也不用被這樣對待,但這是他欠金泰亨的。
 
雙手撐在一旁,朴智旻上下動了起來,但腰軟了,使不上什麼力,緩慢的動作讓他有些受不了,金泰亨故意往上一頂,嚇壞了朴智旻。
 
「喔,是這裡嗎?」
「等…等等…嗯…」
 
找到朴智旻的敏感點,金泰亨起了玩心,不斷刺激著那點,惹得朴智旻呻吟不斷,淚汪汪的大眼直瞪著他,他卻玩的盡興。
 
突然加快速度,讓朴智旻來不及反應,忍不住射了,些許乳白色液體沾染上金泰亨的腹部,高潮而縮緊的后庭,也讓金泰亨忍不住了,把滿滿的愛液留在朴智旻身體裡。
 
緩緩抽出分身,金泰亨抱住朴智旻,把他擁入懷中,後頭的黏膩感讓他不適,但金泰亨的溫度讓他很安心,忍不住蹭了蹭。
 
「泰亨,你的還留在裡面…」
「你走不動了吧?我幫你洗吧。」
「欸?不用了!我自己來!」
「不要害羞嘛,我都進去過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不顧朴智旻毫無做用的掙扎,金泰亨公主抱他,把他帶到浴室清理,雖說是清理,但…唉,就別管兩個年輕人的性事了。
 
而在他們兩年後正式交往的這段日子裡,其他幾個人也各有自己的感情生活。
 
其實,閔玧其和鄭號錫早在一起了,只是沒有明講,在事件過後才對彼此坦白。
 
意外的合得來,田柾國兩年的時間,都成為了保健室的常客,金碩珍也不再是掛名,而是真正的老師,即使畢業了兩人也會聯絡。
 
而金南俊和邊伯賢…他們感情很好,但只是朋友,他們劃清彼此的界線,不是不願,而是無法更加深入,害怕自己受傷,害怕對方受傷。
 
「啊啊啊啊!金泰亨你輕點!」
「再嫌就不幫你擦藥了,我那時候可都沒人幫我擦欸。」
「嗯…對不起嘛…」
「自責什麼,又不是你幹的。」
 
扶著全身酸痛的朴智旻坐好,金泰亨硬是捧起他沮喪的臉,輕輕一吻,摸摸他的頭,要他別在乎過去那些往事。
 
過去,我們來不及彌補,但未來,我們可以一起走過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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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亭醬。

愛豆:SpeXial、TFBOYS、至上勵合、MIC男團、NU'EST、E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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